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山里的道观成精啦》320-330(第14/19页)
它给你。”
元满月垂下眼眸,项链的吊坠是一枚极小的法印,大约有人常年佩戴的缘故,泛着温润的光芒。
当她指尖触及法印的瞬间,一团白光迫不及待地从吊坠里跳了出来,蹦蹦跶跶滚到她掌心,亲昵地抱着她的皮肤蹭了蹭,然后乖巧地窝在那里,一动不动。
芝芝瞪大了眼睛,差点惊叫出声,元真也愣住了,好悬怀里还有个孩子,才很快稳住心神。
只是嘴里不住喃喃:“原来师父没有骗我……是我自己没本事。”
芝芝闻言,连忙回过神,将手轻轻搭在丈夫手背上,安抚地拍了拍。
元满月低头看了掌心的小团子一眼,目光柔和了一瞬,随即,当着这对目瞪口呆的夫妻的面,伸手从法印上方轻轻抚过。
清光流转,法印上的气息瞬间焕然一新。
她走到夫妻面前,俯下身,将这枚法印亲手套在孩子脖颈上,小家伙迷迷糊糊地朝元满月的方向转了转小脸,又沉沉睡了过去。
元满月直起身,目前在孩子红扑扑的小脸上停留片刻,才微微一笑:“这是送他的礼物,成年之前不要取下来,可佑他平安。”
芝芝眼眶一热,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激动:“谢谢,谢谢你!”
元真张了张嘴,有很多话想问,可望了望陪伴在侧的妻子和怀里的孩子,又觉得什么都不必问了。
元满月回到满月观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赵为卿听见动静,连忙放下手里的铜钱,跟过来问:“观主,今天晚上厨师做了一道荔枝炒肉,菜品搭配听起来有点魔鬼,但味道还挺不错,他特意给您留了一份,要不要拿来尝尝?”
元满月摆摆手,径直回了房间,而后从芥子空间取出一大一小两只古董木盒。
盒子瞧不出什么材质,似是乌木却又不是乌木,通体雕刻着复杂精美的纹路,却瞧不出图案的来由。
这是商既白前些年从拍卖场上拍下的物件,说是第一眼便觉得有缘,便带回来给了她。
元满月曾试着开启,却无论如何都打不开,便暂且搁置一旁,没想到这开盒的钥匙,今日主动送到了她手上。
她托着那枚法印中获得的白色光团,几乎是那木盒取出的瞬间,光团便蹦哒了起来,稳稳落在大盒顶端。
紧接着,便顺着盒面的花纹,悄无声息地渗入其中。
木盒表面的花纹渐渐变得光滑,当表面彻底平整的那一刻——
“啪嗒。”
木盒自动弹开,一道巴掌大小的彩色光门自盒中颤巍巍升起,伴随着一道熟悉的男声。
“叮,身份验证通过!这里是星光夜市旧梦书摊65875号邮筒,您选择的服务为‘信件自取’,请问是否现在取件?”
元满月微微垂眸:“取。”
话音刚落,光门中的光芒向四周散开,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一个五彩斑斓的光团被缓缓从门中送出。
元满月伸手取下的一瞬,耳边再次响起那道声音——
“叮!您本次取件服务已完成,要寄信,认准星光夜市旧梦书摊,价格低、不丢件、准时达,想怎么寄都随您便!”
那道光门渐渐黯淡下来,最终彻底消散。
那枚五彩斑斓的光团,在原地蹦哒了一圈,便认准了元满月的方向,直直朝她扑来。
触上额间的那一刻,她眼前蓦地一黑——
第329章 328 叫骂
周遭再次亮堂时, 元满月发现,自己正站在满月观的主殿里。
殿宇还是那个殿宇,庄严肃穆, 威严森森, 可空气中弥漫的气息却全然不同。
她低头望去,下首正跪着一人。
他是赵为卿,却又与赵为卿截然不同。
眼前的他, 面容清瘦, 眉目间一片平和,没有了元满月记忆里的跳脱和精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温润与端方。
此刻, 他跪在下首,脊背如松:“弟子为卿, 叩请祖师指点迷津。”
元满月微微一怔,试着感知这个世界——
此界的满月观内,香火稀薄如丝, 灵力早已断绝, 神像上的金漆剥落了大半, 连空气中都透着一股萧索的气息。
至于她自己, 在这个位面里, 不但未曾化形为人, 甚至只剩下一缕微弱的气息,早已陷入了深深的沉睡,几近衰微。
那道不疾不徐的声音再次响起,字字恳切:“道观香火日衰,弟子虽尽力维持, 却仍无力回天,今日叩请祖师,只想为满月观求一条生路。”
言罢,他再次深深叩首:“若祖师有灵,请予弟子一线明示。”
元满月静立上方,望着满头白发的赵为卿,一时无言。
方才他起身那一瞬,她已看到了他从出生至今的全部经历。
他在一场大灾中降生,被满月观时任观主玄明收养,取名为卿,自此便留在了满月观。
为卿悟性极高,旁人要死记硬背许久的东西,他读过一遍便能悟透。
十岁那年,玄明曾抚着他的头,既骄傲又失落地叹息:“为师教不了你什么了。”
自此,他便开始自学,将藏经阁中大部分经书都看过一遍。
可惜,世事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在为卿被收养前,道观已在几场劫难中走向衰微,即使有他在此,也无法改变满月观的未来命运。
为卿独自撑起满月观时,才十七岁。
那年,观主玄明积劳成疾而去,此后数十年,他以一人之力,守着这座日渐凋零的道观,使之苟延至今。
作为满月观现任观主,他的命运与道观休戚与共,若生于鼎盛之时,自能共享香火气运,与道观互相成就。
可如今,满月观已是奄奄一息,与一座将死的道观共担命数,于他而言并非好事,否则,就不会才至中年,便已满头霜色。
为卿道长不是不知道后果,只是不在乎而已。
白日,他下山工作,挣些生活费和香烛钱,晚上则回到道观,清扫殿宇、添香续烛,确保香火不息。
偶有迷路的游客误入道观,他便为其解上一签,赚点微薄的香火。
可即使他耗尽心力,依旧无法逆转命运,道观的气息一日淡过一日,他的身体也一日日坏了下去。
为卿起身之后,便在殿中起了一卦,卦象结果依旧不甚明朗,他眼中不见失望,只是默默收起了铜钱,而后转身往外走去。
元满月随他一同出了正殿,一路走到了菜地,便看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正蹲在菜地里浇水。
为卿明显对来人十分熟悉,当即便无奈地找到:“李彤!你怎么过来了?”
“师父!”李彤欢快地喊了一声:“这不周末了吗?刚好碰上我们学校放月假,我猜您肯定没下山做活,就过来看看您!”
为卿情不自禁露出一丝笑容,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板起了脸,神色严肃地纠正她:“不能叫我师父,我也不是你师父!”
李彤已经浇完了水,一边手脚麻利地将水桶放回原位,一边固执地道:“您就是师父!师父师父师父!我以后不但每天都要叫您师父,还要给您养老!”
为卿拿她没办法,只好板着脸道:“你都读高三了,还天天跑我这来,影响你学习!”
李彤一听,下巴骄傲地扬了起来:“这次月考,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