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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漫画路人就不配拥有姓名了?!》100-110(第12/15页)
一只耳朵放在外面,异能摩擦出的爆破声强悍有力。
汗珠不住从江逾白脸颊滚落。
关挽月身体感知度调动到最高,战斗间隙,几乎瞬间捕捉到身体上的变化,眼神快速扫过四周,最终轻轻点过一个方向。
她的速度骤然拔高,突破糜烂肉堆的包围,温旬的感知里,水汽比关挽月的攻击更快一步抵达。
体型缩小,宋岫控制着微弱的生命能量偷渡靠近关挽月的同时便对上了后者瞥来的一眼,宋岫知道对方发现他了。
“——!”
距离消弭,水光反射的寒芒划过温旬与关挽月的面部。
神态各异。
而最后一丝银线吻合,献祭成功,银月大作!
霎时,一股沉重、不可名状的力量可怖地笼罩全场,呼吸被夺摄,甚至连思想都跟着陷入一片缠绵朦胧的银白。
仅剩下一个念头:
我悲悯与幻想的溺水,永不褪去的潮水,要献上一切赞颂伟大的智慧与幻想之神。
那高高在上的水雾之月降临了。
无法抗拒的侵蚀自灵魂层面重重砸下,引得瞳孔涣散失焦,恐惧顺着脊骨爬上在场所有异能者心头,犹如砧板上的鱼对上进食者睨来的视线。
“我说。”宋岫眼底快速浮起一抹银色转眼却恢复清醒,他看着外面轻声说,“我们之间冲出去吧。”
石子落水,炸开。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棱角,又显出深海的强势与淡淡的锋芒。
恰,江逾白眼神明亮的睁眼,挚友的默契让他们同时:“冲出去!”
迟则生变,困在这里与慢性死亡没有区别。
一个拉一个,妖月的絮语充斥,干脆抛弃思想靠着本能冲出去。关挽月快速回神,下一秒看到一团彩色撕咬着碾碎银色直冲双目变为银白的长衫青年而去。
发丝与五官挤得扭曲,乱七八糟的异能,年轻人们在熵点里滚了几天模样狼狈,并不帅气,显得几分搞笑。
温旬回头,动作顿了顿。
最后靠着赶来的青伞接住,后面跟着另外几篮下意识跟着行动的彩毛脑袋。
异能拧成团,混在一块,闪电滋花似的在温旬眼里烫了个洞,银纹闪烁。
唯一的功劳是为关挽月争取到两秒,脑后木簪彻底崩断,黛青在脑后高扬倾泻,于风中狂舞。
密集到窒息的招式以非人的速度对上,树木摧折陷下深坑。
银辉浩浩荡荡泼下,裸露在外的皮肤针扎般刺痛,渗出细密的血点。
气浪将江逾白一行人冲出千米,冰凉从头淋下,简霖用流沙裹住着他们,匆匆乜过一眼:“现在立刻离开这里!”
流沙吞没恢复正常的年轻人就近消失。
不及简霖支援,关挽月和温旬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两人眼下外表都好不到哪去,一招一式,带着置人于死地的杀意。
两头成熟的兽类的厮杀。
相比之下,关挽月隐隐落于下风。献祭完成,温旬体内除了自己的灵魂还有【海月云】的分意识。
关挽月假动作接下洞穿肩膀的攻击,反掷长伞。温旬神色微动。
两道残影直直撞上。
破空声重叠。
只余纸片洞穿声。
简霖抬头,停在原地,神情缓缓收敛,沉默。
银月意象发出一声肉耳不可闻的凄烈惨叫,蛛网裂纹蔓延,镜片不断从天空落下,碎了一地彻底消失。
没能得到在场任何一道目光。
简霖绷直嘴角上前,关挽月攥紧手心的东西,抱着温旬起身,眼神狠戾。
猩红液体沿着伞尖连串滑落。
简霖:“他还有心跳。先出去。”
关挽月一言不发。
温旬倒下前低声说的几句在关挽月耳边回荡,女人眸色沉沉。
恍惚可见沉痛的悲伤。
“请把人交给我吧,关挽月。”
惊雀守在出口看到人出来,了然,站直身拍拍蓬松的裙摆,语调轻快但不容置喙。
只要关挽月敢拒绝,作为审讯长,下一秒,惊雀就会连她一起带走。
女孩手里提着硕大的金剪刀。
惊鹊眯眼。
关挽月:“先给他治疗。”
“背叛者的死活不重要,反正也是要死的。”惊鹊漠然,重复,“现在,请把人交给我。”
关挽月语气肃穆:“他身上有重要线索。”
惊鹊看到纸条上的内容,瞳孔骤缩。
她低声咒骂一声,剪刀将地面凿出了一个深洞:“我先去叫人!”
“嗯?”
莓果问郁辞,“大人,怎么了?”
少年收回看向远处的视线,垂眼,语气淡淡:“没什么。”——
作者有话说:晚上好!
因为是很重要的情节,但好苦手(痛苦面具),所以来晚了,抱歉!
接下来到月底应该会更新稳定很多
*之前在网上看到很喜欢的比喻,原文:
“月光不是撒下来的,是泼下来的,一桶冷凝的、液态的铝。地面被镀上一层硬邦邦的亮壳,能照出人影,几乎可以当镜子用。所有东西的影子都被削得锋利,黑得果断,像是用刀刻在银版上。”
这里稍稍借鉴了一下
这次熵点规则应该很好猜,就是将草莓视为可说话的活物或者说拟人了。源自欲望主人本身遗忘的一盒草莓,不好容易想起来,半夜爬起来,摸黑摸了一手毛,顿时吓的叫了一声(像被草莓咬了一口)(?)
第109章 影愈青,日渐长
温旬与关挽月的战斗余韵尚不及波及郁辞。
反倒因为温旬调开熵点大部分力量, 阳差阳错减少了郁辞这头的压力。
黑毛被莓果们拱卫簇拥,停留在红颜果肉上的青白色癣痕让它们无可遮挡地多了怪物的非人感,类似水果的清甜感消失。
于是在一片镀青的血海中, 那一头玄黑纯粹的半长狼尾便显得尤为明显。
分明血腥诡艳的颜色被郁辞过于锋锐以致攻击性十足的五官压下。
莫名让人联想到玄乌怀表上时间刻度的红宝石。
介于明昏的光线, 斜斜倾吐, 将莓里广场上母藤的雕像拉得细长, 郁辞站在广场前, 指针般的长影穿群而下,仿佛加冕的长剑正正落在他肩头, 郁辞不经意抬头时, 黑眸深得纯然, 眼尾上挑, 恰好望见被母藤雕像斩断的银月。
莓果狂热却有序地围在他身边, 又保持了半米距离。
倘若此刻俯瞰而下,影、光、莓果和人,所有的一切在地面命运似的组成了一面血染的时钟表盘。
与月轮遥遥相对。
仔细看, 就会发现郁辞眉梢间浮出的躁意和不满, 狼尾跟着略显存在感地刺挠在颈侧, 但他也不扎, 时不时撸几把,狭长的眼就跟着一隐一显。
心情不好, 或者说,郁辞对眼前的效果很不满意。
他下意识抿唇,意识到后又很快克制住,风里带来果香混杂腐败的草木味,像雨后蛀食空洞的阴湿的果树木头。
异变不会在草莓们身上继续发展,但终究还是留下了痕迹。
这样的结果对莓果来说已是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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