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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漫画路人就不配拥有姓名了?!》140-150(第17/18页)
:“你猜?”
“行叭,那换个问题。”叶昶问,“需要我做什么吗?”他能感受到出现的变化,就像他顺着直觉精准找到郁辞,红毛认真思考几秒,丝滑接受了。
叶昶反驳郁辞:“我是有认真考虑的。”
“嗯,现在想反悔也晚了。”【时痕】印记打在叶昶身上,主动送上门郁辞没有放过的道理。
他放下筷子,脸色好了些,从千年吸血鬼缩水成百年,站起来:“你好好留在昆梧当内应就是帮忙了,我会找机会联系你的。”
这句话是通过特殊方式直接出现在叶昶耳边的,后者新奇的眼神还能看出没被彻底搓平越发坚定的心气劲。
牛啊。
叶昶:“不多休息一会?”
郁辞摆手:“不了。早点回去,别暴露了。”
叶昶注视着他独自一人走远的背景,狼尾汇入晨起的车水马龙间彻底失去踪影,少年逆着匆匆远去的上班族和学生党,外貌完美混迹其间,像是从那庞大的人群里走出来的。
如今又回到普通人里踏上了一条旁人没机会窥见的路。
叶昶中二地喃喃,觉得自己像是一名送道者,他在热闹的晨间送别了自己认定的破局者和挚友。
心底复杂到分辨不出是什么情感。
但有一件,少年们在不同时间达成了统一共识:他们在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郁辞了。
还有,再见面的时候一定要这家伙看到自己的成长!
所以要平平安安的站在他们面前,知道吗郁辞!
该死的,这家伙搞怎么大的事竟然真的一点都不告诉他们,哪怕是任何一个人呢!太过分了!
哈!
怒极反笑——
作者有话说:晚好!
本来想分开发,想了想还是放在一起了,更了整整七千嗷(疯狂暗示),就当补昨天的了
忘了说,前面提到的歌单看大家似乎不太感兴趣就先不公开了嗷
实不相瞒,没开文前给郁子哥的定位是当孤狼行动者的,谁知开文后笔就不受控制了(望天)
对了,郁女士和季寒月认识就是因为异管局的事,前面是有迈伏笔的,不过貌似找不到了,忘记具体放哪了,曲断那里也有来着
*露水在草叶上滚动,聚集,压弯了草叶,轰然坠地,摔开万道金光。——史铁生《我与地坛》
第150章 时间大法
突然少了一个人, 江逾白低头看着绩点查询里的数字“1”不见半分喜悦,赶在学期一结束第一时间风风火火往家赶。
笔直路过家门朝隔壁市去,揣着一兜行李敲门, 在喘息声里目光如炬。
郁烟醉面露意外:“小白?怎么这么着急。”
“郁辞在吗?”江逾白深吸气平复呼吸, 够眼朝里看。
郁烟醉看他这样子干脆侧身让人进来, “他今天刚好在家, 你自己上楼找他吧。”
人跑了, 家庭住址总不能换吧,这不让江逾白逮了个正着, 当下气势汹汹冲上去, 推门闯入时黑毛慢悠悠拿下盖在脸上的书闻声看来, 目光镇静, 一点没变。
江逾白唰唰扫过他的胳膊腿, 看人活蹦乱跳地麻溜掏出手机。
郁辞好笑地发现小江同学竟是有备而来,视频通话一秒接通,镜头抬高对准目标, 扬声器里传来各地的喧嚣一下子挤满房间, 吱吱哇哇分辨不出在说什么。
书签夹回书里, 郁辞:“你们好吵。”
来人噔噔几步逼近, 江逾白作为代表发言:“你今天必须说清楚,到底什么情况。”
“如你所见, 我叛逃了。”郁辞像是看懂江逾白的眼神,空气重新恢复安静,“所以我只在家待几天,明天就走。”
这是连年都不准备过了?他是怎么瞒过郁女士的?不对,这家伙根本没正面回答问题!
江逾白脑子里乱糟糟跑过一堆问号,最后警觉地收回注意。
面前好友分明看不出变化, 但他突然后知后觉生出一种难过,对郁辞如今通缉犯的身份突然有了实感。
宋岫避开奶奶关上房门,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两个月前的事你不会忘了吧,郁辞?”
语气带笑暗戳戳拱火。
郁辞隔着网线瞅去一眼,“真贴心啊,宋岫。”
“应该的。”
“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一边引导我们发现,一边藏着掖着。”秦沐跟黎栖研挤在一个框里,看得分明,“你知道现在出发,拦住你不是不可能。”
头脑冷静,但行事作风一如既往的直接。
屏幕翻转,五六双眼睛盯着他,明明白白表示他们是认真的。
一群疯子。
郁辞放回书,一根手指竖起:“允许你们提一个问题,但我有权拒绝。”黑眸笑着眯起渗出丝丝缕缕的墨,那股掩藏不住的神秘劲就钻了出来。
阳谋摊在挚友面前,半点亏都不愿吃,胜负欲在奇怪的地方又表现出来了。
众人见怪不怪,当着郁辞的面一秒拉好专门屏蔽他的小群,江逾白低头手速飚得飞快。
——[黑毛受害者联盟(6)]
误入其中的沈一言扣了个问号,被其他人揪起来询问。
沈一言:[从很久之前我看不到郁辞了。]
提前知晓答案的方法走不通,众人失望地开始疯狂制造问题。
要踩在某人的临界值上问出有用的问题,毕竟下次见面就不知会是什么时候。
郁辞表现出格格不入的悠闲自在,权当叮叮咚咚的消息铃是背景音乐,老大爷似的坐在窗边晒太阳,一身懒散:“最多给你们十五分钟。”
“想好了吗?”
郁辞准点睁眼,狼尾顺着滑落至肩后,对上江逾白堪称严肃的脸色,架势不像那个被逼问的。
实际上,主动权确实在他手中。
江逾白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关注少年可能出现的任何一个细微反应,嗓音压沉:“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在第一次见面时称呼我为‘灭世者’。”
命运兜兜转转又绕回了同一个问题,词从另外当事人口中说出,彼此的表情都是相似的巧合。
郁辞不用故意念出中二的台词去吸引读者的目光,沉默着,等到电话里外都要忐忑炸毛了,才眨眨眼说:“这个啊……”
江逾白看出他的恶趣味也只能憋着。
郁辞用不正经的语气:“字面意思。”指向栗毛,“灭世者。”一字一顿。
沉甸甸压在江逾白心上,裹挟过于厚重的真相的一角,仿佛窥见了郁辞身后的东西。
郁辞没想到竟然如此轻易就敷衍过去了,他还以为这群人会闹来着。
可惜了,应对措施没用上。
光团飘在前面照路,黑毛穿戴整齐下楼,客厅消无声息晃动着明灭不定的幽光。
一看是部上个世纪的老电影,色调都是灰白的,年龄比郁女士还大。
郁女士敷着面膜叫住他,手指捻下脸上的白皮子,披头散发,配合环境还有几分惊悚。
电视里正正好播到屠杀的场面,默剧似的喷洒深灰的血,哀嚎悲戚都被音量掐灭。
“要出去了?”
郁辞垂眼看她面前的垃圾食品,还算自觉地没放小甜水,郁女士将东西都拨篮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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