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反派的宰辅之路(女尊)》40-50(第10/14页)
食。”
张庭莞尔一笑,握住他的手,承诺道:“好。”
……
马车车轮滚滚,在张府门前停住,张庭俯身下车。
张声早已在府门前候着了,见着张庭立即迎上来,热情邀她进去。
“贤侄总算来了,老妇离京后就盼着这一日!”
张庭含笑与她客套,路上观察这张府的布置,浑厚大气,典雅庄重,实在不像一般的商贾之家。
“伯母家中可是做过官?”
张声讶异:“确是如此,贤侄从何处听说?”
张庭遂把自己的猜测告知她,张声听了更加欣赏看着张庭,告诉她自己家中曾出过不少大员,只是近年来小辈不争气只在地方任小官。
张庭听闻觉得不妥,帮她找补:“朝廷恩重,在地方也是为百姓谋福祉。”
张声自知失言,附和道:“是极是极。”
张府亭台楼阁精美绝伦,花卉奇珍数不胜数,张声笑着邀张庭在园中赏景,还指着小池中的赤鳞鱼,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这是小女往庐山游玩时,带回畜养的。”
张庭低头一看,那尾鱼儿体型硕大,鳞片色彩鲜艳,游行迟钝,想必深得主人喜爱,才喂得这般痴肥。
她抬头看了眼主人的神情,叹道原来是爱屋及乌。
两人正愉快的谈天,一道粗粝的声音从头顶猛然炸响:“张娃子!老婆子的酒呢?!”
第48章
张庭被这突兀之声吓得浑身一震, 抬头望去,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疯婆子趴在假山上,眯着眼瞅她, 面露审视。
张声也受到惊吓, 正捂着胸口顺气,“族婶,您怎么老一惊一乍的?”
张恕一把拂开挡在脸上的银发,露出整张脸庞, 她眼眶凹陷,两颊消瘦, 酒气冲天, 相貌和张庭见过的老人没什么区别,唯有那双眼神锐利如刀, 仿若能穿透人的灵魂。
“哪来的后生, 干张府做甚?”
张庭仪态端方朝张恕作揖,谦逊回话:“晚辈张庭, 漳州府人士, 此次回乡途经泰州府,特来拜见张伯母。”
“今日打搅前辈, 还望恕罪。”
张声毕恭毕敬补充道:“这是侄女在京中遇到的俊才。”
张恕定定凝视张庭,看了好一会,片刻后收回视线, 百无聊赖趴在假山上,喊道:“张娃子, 给老婆子拿酒来!”
张声一脸愁苦,劝慰道:“族婶,您不能再喝了。”
半晌没得到回音, 她着急登上假山去劝,便见张恕趴着睡着了。
得!省了一笔力气。
张声唤了婢子将人背下来送屋里休息,转头十分歉意对张庭道:“贤侄,今日……实在失礼。”
张庭不以为意,笑道:“老人家也是真性情。”
张声听了反而尴尬掩面,都为自家族婶感到心虚。
临近午时,张声特邀张庭用饭,“我知贤侄初来泰州府,特地置办一桌地道酒席,请!”
“有劳伯母。”
……
李瑞莲扶着满身酒气的东家下车,回到客栈,唤了小二送水洗漱。
张庭松开李瑞莲的手,说明日便要启程,让她也去修整。
随后独自回到屋里,泰州府的酒太烈了,喝得张庭头昏脑胀,她坐在圆凳上撑着额头,两颊酡红。
倏地,她身后的房门被推开,紧接着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张庭正闭着眼眸休憩,都不往身后看一眼,便轻声道:“手信都备好了吗?”
“嗯。”宗溯仪低声应道,旋即端着碗在她身旁坐下,舀了勺汤水递到她唇畔。
张庭感觉嘴边有什么东西抵住,睁眼一瞧,不解地看向宗溯仪。
宗溯仪见状脸色有些不好,她这是不信任自己?
他眼睫下垂,捏住勺柄的手紧了紧,解释道:“这是刚找掌柜要的葛花,泡水喝可以解酒。”
张庭微微张嘴,将汤水饮下。
宗溯仪这才牵起嘴角,笑逐颜开,又一勺勺喂给她喝。
饮毕,将碗盏放到桌上,撑着下巴望着她,温声问:“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张庭稍感状态好些,闻言摇摇头,“用得不多,只是此地的酒水后劲大。”
宗溯仪放下手,轻轻搭在桌上,小声嘟囔:“以后少喝些酒吧……”
尽管几不可闻,但张庭耳力不错,轻笑一声,握住他的手细细摩挲,“好。”
宗溯仪抬眸便撞进她温柔如水的眼中,眼底仿佛藏着万丈月光,美得令人惊叹,让他深深沉醉其中。
他直直望着她的眉眼,将它们深深刻入脑海里。
张庭见他呆住,不知再想什么,眉峰一挑,拿手在他眼前晃晃,“怎么,傻了?”
宗溯仪反应过来,忿忿拍掉她的手,撅嘴怒瞪一眼。
这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他徒然站起身,一把拿起桌上的碗盏,朝张庭轻哼一声,转身走了。
张庭疑惑摸摸脑袋,目送他离去。
怎么了这是?
刚巧小二敲门来送水,张庭唤人进来,转瞬便把这事抛之脑后。
脱衣洗漱,再美美睡一觉,爽了。
只不过隔壁的宗溯仪,心情就没那么美妙。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张庭约莫是木头投胎,但又捂着唇想半月前她那轻轻一吻,她这般,这般做了,应该也是心悦自己的吧……?
可是,可是为何不给自己任何承诺?
莫非也将他看作那些不入流的腌臜玩意儿?可以随意侍弄、把玩?
这么一想,宗溯仪悚然一惊,过了会紧绷的肩膀又松懈下来。
不会的,不会的,张庭不是这等风流之辈。
可、可他只是个低贱的奴子啊,是或不是又能怎么样?
良贱不婚,张庭迟早要娶夫的……
宗溯仪揪着衣领趴在床上,再也没有动静,枕的褥子却湿了一片。
酉时,张庭打个哈欠坐在大堂的椅子上,对面的人还不曾下来,瞟了眼快凉的饭菜,唤喜哥:“去将小仪公子请下来。”
喜哥坐在隔壁惊愕地“啊”了一声,随即缩缩脖子,小心觑张庭的神色,又求救地看向小容。
小容叹一声,心软了对张庭道:“小姐,还是我去吧。”
张庭无所谓,谁去都成。
小容去叫宗溯仪,正巧碰见他从屋里出来,恭敬唤了声:“公子。”
宗溯仪绕过小容,默不作声走在前面,路过喜哥时对方猛地瑟缩了一下,他也没有在意。
他静静坐在张庭对面,垂着眼睑。
张庭见他来了,“开饭吧。”摇摇头,又不高兴了。
她用公筷夹了菜到宗溯仪碗里,“尝尝,让灶房做的本地菜。”
“嗯。”他夹起吃过。
张庭支着下巴思索,这回难搞,咋回事呢?
转念一想,既然哄不好,那就化悲愤为食欲吧!
“啪嗒”一声,宗溯仪猛地放下筷子,震惊地看着自己碗里堆的如小山一般的菜。
他抬头愤怒地盯着始作俑者,气得牙痒痒,这人是要撑死他!
张庭捏着下巴,还温和又真诚地对他道:“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