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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反派的宰辅之路(女尊)》50-60(第8/13页)
过他的思绪发散,既然张庭喜欢小孩,九为极数,那自己给她生九个好了。
宗溯仪想到一堆小孩围着张庭叫娘的场面,不由痴痴笑了。
张庭刚想说有一处屋檐的瓦片没放好,明日再让老师傅重新弄弄,转头便见他的脸上露出傻气的笑,顿时摸不着头脑。
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两日婚期将近,她有一事要与他交代清楚。
“你我的婚礼,无法邀请好友参加,不过届时会请乡邻前来吃酒,为我们贺喜。”
宗溯仪从思绪中抽身,听她这么说轻轻点点头。毕竟两人说是婚礼,实际上只是纳侍的小礼,哪里,哪里值得请好友参加?
张庭揉了揉他失魂落魄的脑袋,安抚道:“村里朴实,不会有闲言碎语。”
宗溯仪将头靠进她怀里,清明的眼珠望着她:“便是无人参加我们的婚礼,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心满意足。”
……
泰州府,张府。
“晚辈仰慕张大家已久,今日特携书画登门,还请张员外通传。”紫衫女子眉目秀丽,朝张声作揖,如是说道。
这些时日,张声为自家族婶婉拒了不少学生登门拜访,只是面前这位真叫她束手无策。
这位是漳州府知府何大人的嫡女。何氏名门望族,累世门阀,何大人身居高位,手段凌厉,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张声躬身向她回礼,只得说道:“还请女君稍等。”
紫衫女子莞尔,不过拦住她,让身侧的婢子将书画奉上,十分自信道:“张员外将此物一并带进去吧,晚辈乃是真心求教。”
张声接过,婢子还一脸喜意,以为小姐面见张大家手到擒来,“有劳张员外。”
自家小姐年幼便极其聪慧,如今府城还流传她神童的名号,去岁中了举人,还是解元,今年漳州府举行诗书大会,席间没有一位学生能比得过她,这书画是她潜心钻研之作,料张大家万般挑剔,见后也必然心动不已。
张声点头示意,转身去回禀自家族婶。
彼时张恕喝得烂醉,披头散发瘫睡在地上,手上还握住一只酒壶,酒液顺着壶口往下流。
张声进来便见这一幕,她慌忙“哎呦”一声,赶忙过来将张恕扶起。
“族婶诶,您醒醒,您快醒醒。”
张恕眼皮像是挂了铅块,勉强撑开一条缝,见是张声,一把挥开她的手,又倒在地上,翻身继续睡觉。
她嘴里嘟囔着:“张……张娃子……别烦我。”
张声又抱起她晃了晃,是一定要她清醒过来,说道:“我的族婶呐,您快醒醒,门外何大人的千金候着呢!”
张恕被晃得头晕,按住张声的手,“管什么何大人、李大人,不见……通通不见!”
张声低声求她:“哎呦族婶呐,您是不怕,可侄女做生意的,这不得避讳着?您行行好救救我吧!”
张恕稍稍恢复了些精神,打了个酒嗝,“哪位何大人?”
“就漳州府那位知府。”
张恕一听更没有兴趣,虚软地撑着张声的胳膊,摆摆手,“沽名钓誉之辈不见,不见。”
“不是何大人求见您,是她的嫡女,便是去年漳州府的那位小解元,高相还夸过她才气过人。”
“那位女君一片诚心,特意带了书画求您指点,您要不见见吧?”
张恕伸手挠挠有些发痒的脖子,懒散道:“嗝……书画呢?”
张声将手中之物递给她,她接过,展开看了一会,扔给张声。
“嗝……这有什么意思。”
“告诉她……嗝……我张恕此生不再收徒。”说罢,她拂开张声的手,又直挺挺躺在地上,背过身睡去。
张声无奈,哪能跟人这样解释?只好出去重新找个理由婉拒何解元。
毕恭毕敬将人送走,张声疲惫地回到屋内,见张恕撑起身子又要喝酒,连忙夺过来,唠叨她两句。
想到方才那位何解元的风采,一时间竟觉可惜,“族婶,我观那何解元不错,不亚于杨辅臣,您何故不收?”
杨辅臣是张大家的首徒,才思敏捷,为人诚恳仁厚,去岁乡试高中泰州府亚元,在府城十分有名望,下届会试夺魁热门人选之一。
被夺了酒盏,张恕皱紧了脸,酒也醒了大半,闻言道:“都是追名逐利、学优则仕之辈,有甚么意思。”
说起这个,张恕想起近日流传的诗册,细细打听之后,她才发现周边县里竟也有经世致用、为民请命的贤才。
同老友一般,轻名利而重民生,不显山不露水,便将局势扭转,只是这人手段比老友更犀利老辣,游走黑白之间,还能全身而退。
张声听到族婶夸赞张庭,还感慨:“我便说她不是一般人。”
张恕在心底描绘此人的画像,想着她约莫也是同自己一般年纪,白发苍苍,身无儿女,经历大是大非后依然坚定笃行,或许还是位弃官还乡的贤达。
她还诧异:“你认识?”自己侄女什么德行她还是知道的,那位贤达竟还愿意同她结交?
张声笑着颔首,还说:“这人您也认识,上回我邀她赏鱼,您在假山见过。”
张恕拢着眉心,沉思良久,这才想起确有其事,那名女子眼眸极亮,光彩照人,与年少时的老友一般无二,还令她晃了神。
只是她记得那人极为年轻?
张恕恍恍惚惚:“长江后浪推前浪,这人年纪轻轻竟能修炼得如此老辣。”
张声说可不是嘛?此人雅量高致、才调无伦,正在备考乡试,她今日在外面,还听到通州府那边争相收她为徒。
张恕身形顿住,随即眼睛一亮,通州府能有什么名师大儒?还不是一堆远不及她的庸人。
她直起身酒也不喝了,整理杂乱的衣衫,轻咳一声:“我门下正缺一名关门弟子。”看向侄女,“我不日前往绿田县,你替我备下车马。”
张声:“???”
是谁刚才说此生不再收徒?
第57章
成泰七年, 六月廿七,宜婚嫁。
“噼里啪啦——”
鞭炮声响彻云际,红色碎屑飞落, 几个梳着朝天辫的小孩手舞足蹈欢呼着:“快看!新郎来了。”
朱红的软轿绕了村子一圈, 重新回到宅子面前,宗溯仪感觉轿子落地,手 指不由自主绞在一起,心脏砰砰直跳, 额间冒出细汗,他咬紧薄唇, 既紧张又期待。
分明和张庭认识还没有半年, 可这一日,他却感觉等了好多年。
喜公笑意盈盈掀开轿帘, 将一端的红绸递给他, “郎君请下轿。”
纵然张庭承诺过不会苛待他,但宗溯仪看到眼前的红绸还是忍不住眼眶发酸。他母亲纳侍, 也只不过一顶小轿从后门抬进去, 草草了事,哪还有这些郑重的仪式。
父亲曾告诉他, 不要相信女人的花言巧语,若她真对你上心,细微之处你自己便能体会。
宗溯仪深深地吸吸鼻子, 强忍住泪意,今日是大喜的日子, 不能闹出糗事。他理理衣袖,伸手攥住红绸,扶着喜公的手下轿。
少顷, 他感觉红绸另一端被人握住,头下意识往那边偏去,盖头覆面,看不清外面的事物,但他却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心。
乡亲见新郎出来,纷纷在旁边跟两人贺喜。
喜公捏着红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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