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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反派的宰辅之路(女尊)》140-150(第13/15页)
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嘛!
他停下来休息了会, 揉揉手指,又蔫了吧唧靠着椅背, 抱着肚子和崽聊天。
“小乖,你娘真坏,爹被坑得好惨啊。”
“凶残、无耻、丧尽天良, 连孕夫都要狠狠压榨!”
一通抱怨完毕,他坐直了继续提笔写写画画,这份文书得赶在黄昏前写完,然后给他家死鬼看看成不成。
夕食是新买的小丫头做的,清淡香甜,回归菜品本身的滋味,宗溯仪觉得比之前杜灶郞做的好。说起这个杜灶郞,他就很生气,他们一家宽和御下,从不打骂仆从,结果妻主将将遭难,一个个跑得没影,半点恩义不讲。
张庭给他推了盏燕窝过去,“去散离合乃人间常事,郎君切莫为此神伤。”
宗溯仪撅着嘴为她不值,“本来人都全部充作官奴,咱家还好心偷偷将他们赎出来,结果听到你被贬官的消息,打死不肯跟,鸡飞蛋打,一个好处没落着。”
“人家客盈楼的王掌柜,可比这些人够意思。你这都不算正经东家,还惹上一身官司,人家非但没怕,还将她女儿金锁送来,给咱小乖当陪玩。”
“都是利益关系,哪有什么有意思,没意思的。”张庭面无表情夹了筷子青菜吃,动作十分机械。唉,新来的灶房丫头忒没眼色,光顾着讨郎君欢心,倒把主君撂在一旁了。
看得宗溯仪咯咯直笑,“那小丫头原是颍州府的,那地儿饮食清淡,哪会做你那些辣得能上刑的菜。”他努努嘴,故意往她碗里夹了筷子青菜。“饮食清淡,身体好。妻主你年纪也越来越大,精力和体力愈加力不从心,更该重视养生滋补一类才是。”
力不从心?张庭扯出抹冷笑,咬着牙哼哼两声。
宗溯仪看她吃瘪就很开心,但也不敢将她彻底惹毛,赶紧找补:“不过小尝怡情,为夫呢自然找了个师傅教她做辣菜。”他是吃过把张庭逼急眼的苦头的。
这还差不多。
张庭心情颇好,懒得跟他计较,“王掌柜这月起就没在客盈楼干了,我荐了她去老师族侄那儿。”客盈楼如今完全都成高相的地盘了,若王掌柜还待在那儿,她可不敢留下她的女儿给小乖当玩伴。
不过说是玩伴,实际上王金锁的卖身契都是给了他们的。
这是王掌柜向她投诚的诚意。
宗溯仪回忆了好一会,才想起张庭口中的族侄是谁,没好气戳了她一下,“你直说是张声表姑不就好了,还跟我兜圈子。”
“赶紧吃饭,吃完帮我看文书。”
而他低下头在圆圆的肚子上摸了摸,捏着鼻子端起旁边那盏燕窝喝下。这些补品,他闻着就犯恶心,但崽崽需要营养嘛。
这些清淡的菜色用着就很没食欲,张庭三两口就吃完了,然后被夫郎拉进书房,拽到他的专属工位上。
宗溯仪将那沓奋斗了一下午的规划文书呈到她面前,“怎么样?可行吗?”眼睛亮亮,很期待被她夸奖。
张庭逐条帮他分析检查,条理清晰,逻辑严明,倒是十分可行。她点点头,翻了一页继续往下看,然后猝不及防笑出声。
宗溯仪不明所以,“怎么了?是哪里不合理吗?”心中忐忑极了。
张庭指着文书里面的一句话笑他,“郎君这院长当的不称职啊。”
宗溯仪呆呆愣愣,凑过去一看,登时闹了个大红脸,他竟然把下午骂张庭的内容写上去了!
“郎君办起公务来,竟还如此三心二意。”她摇头叹息。
宗溯仪耳朵红得跟血玛瑙似的,吞吞吐吐,半天都解释不清楚,羞窘至极将文书抢回来。
他心虚地不敢抬头看她,嗫嗫喏喏道:“你、你就说可不可行?”心里肠子都悔青了,他怎么就把这句话写上去了,天啊!
忍不住微微抬起半只眼,觑她面上的神情,妻主没、没生气吧?
张庭换了副神情,故作悲伤,“为妻有点伤心啊,原来在郎君心中,我竟是个阴险小人。”
宗溯仪顿时就急了,扑过去抱紧她,着急解释:“不是的,不是的妻主,你在我心里就是全天下最好最好的女人,这些、这些……是我昏了头写的,当不得真。”
她还是很难过的样子,垂着眼睑提不起精神,像被深深打击了一般。
宗溯仪急切起来,就忍不住犯糊涂,自己挖坑埋自己,跟张庭说要着重补偿她。
张庭仍是那副提不劲儿的模样,但却默默支起了耳朵。
他附到她耳边说了几句,便臊得将头埋进她怀里,脖颈间绯红一片。
这回张庭听了都难免有些羞,这、这怎么成呢?他们老妻老夫了,但……这样也太羞耻了吧?
不知道宗溯仪上哪儿知道的,她感觉身上埋了块滚烫火热的石头,伸出手推了推,这人却像黏在她身上似的,完全推不开。
算了,秋天凉快,贴着也不热。
只是她的脸,怎么也跟着发烫了?
……
凤仙县发生了一起大事——府城的何知府、郑同知来了。
起初,两人怕张庭谎报政绩,偷偷摸进来一探究竟。惊叹地参观完街道,又鬼鬼祟祟爬墙看百姓吃饭,然后正打算往县衙去,结果被警觉的县民们逮住,五花大绑押送公堂。
张庭刚沐浴完毕,准备搂着夫郎睡觉,结果小吏来报县内闹淫贼了,无奈只得重新穿好官袍,木着脸往公堂去。
宗溯仪还逮着她一顿笑,张庭呵呵两声,“郎君你还是好生检查检查,别让为妻在文书里头又发现你骂人。”
说起这事,宗溯仪又羞又气,瞪着她恨得不行。
这个不做人的东西,上回装得有模有样,把他骗得都把自己卖了。宗溯仪脑海中不由回忆起当时的场景,燥热的气息似乎还裹缠着他,横流的水意,不绝于耳的娇吟,也回响在耳边,他忙将烧红的脸挡住,弱弱催促:“你快去吧,外边,外边人都等急了。”
张庭挑了挑眉,再摇摇头,随后径直踏出房门。那天办事儿时他可主动了,也没见这样难为情。
公堂上。
张庭跟被五花大绑扔到地上的两人大眼瞪小眼,她摸着下巴思索:这两个淫贼长得怪眼熟的,好像在哪里见过?
何知府、郑同知见到她,两眼放光,被堵住的嘴呜呜咽咽,立刻像蛆一样扭动起来,委屈巴巴地朝她身边拱。
张庭大惊失色,连忙退后,唯恐被两人沾上。
她退到桌案后,警惕且嫌恶地盯着她们,“要说什么直说便是,莫要跟本官套近乎。”
两人嘴里呜呜,模糊的声音竟透露出深深的悲凉。
啊,嘴巴还被堵着呢。张庭汗颜,忙叫捕快扯出两人嘴里的布头。
嘴巴甫一得到解放,其中一人就跟她委屈哭诉:“张大人,你这凤仙里头的都是刁民吧?见着我就打,还将我绑成这副模样,你快快给我松绑啊!”
另一人也道:“张大人,县衙可还有饭食?我跟何大人来得急,今日还未曾用过饭,现在已然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张庭困惑地上前两步,提着灯笼仔细观察两人的脸,夜里视线不好,她费了老大劲才认出,面上热情,“原来是何知府跟郑同知,失敬失敬,饭菜下官这就命人备下。来人,还不快快给两位大人松绑!”
心里狐疑:何知府这死变态,大半夜偷摸跑凤仙来做什么?不会还贼心不死,惦记着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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