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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反派的宰辅之路(女尊)》170-180(第10/13页)
猫猫。
张庭看宗溯仪,眼神玩味:这折腾人的劲儿,不像你像谁?
宗溯仪瞪张庭,想把她生吃了:坏成这样,不像你像谁?
小婴儿咿呀声渐渐远去。
张庭瞅着缝隙里射进来的微弱光亮,拧着眉不解问:“咱们一定要藏衣柜里吗?”
宗溯仪:“这崽子鬼精鬼精的,旁的地方防的住她吗?”
他眼珠子转了转,坏心揶揄:“还是说妻主大人母爱大发,想要出去陪世乐玩?”
张庭很想告诉宗溯仪:不要嫌弃孩子,要宽容慈和地对待世乐,小婴儿正是需要父母陪伴的时候,他们要给孩子一个快乐圆满的童年。
但是她的母爱好像有点死了。
“郎君说得对,世乐正是爱闹爱玩的年纪,我们身为父母,应当释放她的天性,让她畅快爬着玩,给她一个圆满的童年。”
小崽儿有时候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烦人,上回把砚台打翻,还沾了满手墨汁往她脸上抹,抹完装无辜,害她被宗溯仪笑话了整整一晚;有时半夜睡醒,就爬到她枕头旁边玩,然后她睡着睡着感觉不对劲,醒来发现身上被画了地图;有时抱在怀里,就狠狠揪她头发……
越想越多,越想越沉重。
张庭突然提议道:“世乐头发有点稀疏,咱们给她剃光头吧。”
提起头发,宗溯仪不免也想起了小恶魔的罪行,上回扯掉了他好多根头发。
他十分赞同:“妻主所言极是。”想到小恶魔即将变成小光头,就忍不住想笑。
他兴致勃勃:“剃几回?”
张庭瞟了他眼:过分了哈。
宗溯仪蔫了吧唧怂嗒嗒的,他还想小坏蛋揪一回他头发,就给她剃光头教育教育呢。
好想把她弄哭。
沉寂一阵,他忽然想起一事。
“我要把凤仙书院开到府城来。”戳戳她的胸膛,虎着脸道:“你要过来给我压压阵,开堂课讲学。否则别人都觉得我在说大话,连妻主都请不来。”
张庭满口答应:“没问题。”
宗溯仪竖起一根手指,悠悠然说:“此为第一件事。”俯身凑近她,吐气如兰,“作为书院院长,奴家可要给知州大人好生汇报有关书院的规划。”
“凤仙此地文风贫瘠,迁到府城有助于学生接触更多资源,待到来日乡试,才有更多学生榜上有名。”
张庭夸他蕙质兰心,所谋广大。
宗溯仪嘴角翘了翘,扑到她怀里去,双手环住她的脖颈,小声撒娇:“妻主作为知州,可要为人家批块好地,奴家可是给学生夸下海口了,若到那时,学生来了没地儿住,奴家可要被人笑话死。”
张庭搂住他纤细的腰肢,“本府府学我记得还有盈余的号舍,正好与府学隔开一个院落,书院的学生挤一挤应是能住下的。”
宗溯仪不禁莞尔,高兴死了,“人家就知道你有办法。”对她又是捏肩又是捶背,殷勤地不行。
情绪激动,难免得意忘形,他背靠着衣柜门,不小心一下子跌了出去。
张庭神色一变,将他拽回怀里。
人是拽回了,人也出来了。
外面明堂的光线亮得人无所适从。
小崽儿闻声吭哧吭哧爬过来,穿着喜庆的红衣裳,正笑得灿烂,夫妻俩却看得不由浑身一颤。
小崽儿好不容易找着爹娘,兴奋呼着手:“啊啊啊。”张开手要抱抱。
张庭战术性退了一小步。
宗溯仪同一时刻退了一大步。
张庭无语看了他眼:“……”
然后认命把小崽儿抱起来,惩罚性地拍拍她肉乎乎的屁股墩儿,威胁:“再敢欺负娘,你爹就要给你剃光头。”
突然被泼了盆脏水的宗溯仪:“……”幼稚。
……
两月后。
风和日丽,天高气爽。
凤仙的学生们,帮着家里摘了这季度新熟的瓜果才来的。
其中不少,还是头回来府城,商品繁复多样,民居密集整齐,她们看得目不暇接,被种种繁华事物迷了眼。
“乖乖,比俺们凤仙卖的东西多好多!”
“废话,这可是府城。你走快点,今日张大人要为我等讲学。”
“就来就来!”赶忙放下东西,飞快追了上去,“等等俺。”
讲学之地是漳州府府学,庄严肃穆,文气极盛之地。
众人甫一踏进大门,都不敢乱瞟,抬头挺胸跟着随从走,唯恐给张大人丢了面儿。
虽然读书拼不过府学这帮人,但输人不输阵嘛。她们可都是凤仙出来的。
大厅之内刷着棕黑色的漆,浑厚庄重的陈设铺就,透出一股大气磅礴之美。
府学的学生们差不多都来齐,立在左侧恭敬站着,静待知州大人亲临。
有几个对对面的人看不过眼,努努嘴:“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这都什么时候来才来?真不知礼数。”
“也不知道知州大人为何让这等人跟咱们住一起?”
“噤声!张大人自有张大人的考量,我等只需读好圣贤书,旁的不在关心范围内。”
说话之人是府学头名,几人很是信服,当下就没吭声了。
时辰将至,张庭才施施然赶来。
“庭来晚了,令诸位久等。”她面前噙着抹淡笑,温润谦逊,身披玄色常服,背着光从外头大步流星走进来。
“大人言重,学生愧不敢当。”
她撩起袍子在主位坐下,让众人坐下,说今日只是前辈与后辈的一场谈诗论道,让众学生不要拘于身份。
她开了个头,从几年前自己奋起读书说起,由浅入深,句句激励在场的学生奋进科考,为自己挣得名声荣誉,为漳州府挣得荣誉。
有学生问:“学生愚钝,全仰仗家中辛苦供养,可自幼读书缓慢,反应迟钝,二十多年蹉跎至今,也仅仅是个秀才,是否应当放弃?”
张庭一顿,往此人看去。
她三十多岁年纪,两鬓隐隐泛着白,衣裳打了不少补丁,目光颤颤盯着自己,仿佛正在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如此形状,家境是好不了的,然而自古却讲究‘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张庭定定看着她,说:“人生道路千百种,出仕做官不一定适合所有人。”
“诸位与我同坐一堂,庭便剖心而言。府学乃府城最高学府,诸位既然能迈入此地,就已是人中佼佼者。可考举做官,不是一蹴而就,也并非仅靠刻苦就能行,讲究天和地利人和,有时候哪怕蹉跎一辈子,也只不过在原地打转。”
“可出人头地的方式数不胜数,若自己都知前方是难以逾越的鸿沟,那便应及时止损,不要因执念蹉跎了岁月。”
她端起茶盏敬众人,“人生在世不过三万余天,过了一日少一日,说句实在的,你我都不知意外与明天哪个先来。我们最重要的是,努力过好每一天。”
她低头忽而笑了,“我本不该说这么多的,来日金榜题名人数更多,也对我更有利,可我总是觉得,漳州府虽然需要更多的秀才举人进士,可也不仅仅需要秀才举人进士,诸位不应将自己困于囚笼,一辈子从生到死都围着功名打转,反倒魔怔了。”
“这活了一生,又算什么呢?”
场内寂静,落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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