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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宗门修炼误穿虫族》85-90(第6/14页)
屏息凝神,拉满了弓弦……雪虎却被另一支呼啸而来的利箭直接射死了。
梦魇就在这时骤然降临。
缪瑟斯看见一双眼睛,属于一个中年雄虫,带着审视货物般的估量,和一种令人作呕的兴味。
是迪克泰特。
迪克泰特那一天就是来围剿他的。
梦境开始扭曲,染上昏暗的色调。
缪瑟斯被催眠带了回来,黄金船在他眼中不是奢华的场地,而是一个张开巨口的、金光闪闪的囚笼。
接下来的记忆是混乱而尖锐的碎片,每一片都是血淋淋的耻辱和痛楚。
缪瑟斯被剥去那身兽皮大衣,穿上了绫罗绸缎,那些轻薄暴露的纱衣让缪瑟斯第一次体会到何为衣不蔽体的羞耻。
然后是翅翼——虫族自由与力量的象征,也是缪瑟斯翱翔雪原、俯瞰大地的骄傲。
在缪瑟斯被压制的情况下,他背后的那一双翅翼被残忍的折断了,骨骼碎裂,巨痛无比,血肉淋漓。
那个时候缪瑟斯真的痛到想死。
可他还是没有死成。
后背上那两道愈合后的伤痕凹凸不平,永远提醒着缪瑟斯失去的东西。
被折断翅翼之后,缪瑟斯开始接受训练,如何微笑才最惹人怜爱,如何低眉顺眼,如何用身体邀请却又不显放荡,如何在不同客人面前扮演他们喜欢的角色——清纯的、妖媚的、忧郁的、放浪的。
他学习饮酒,学习调情,学习忍受各种触碰和对待,学习在疼痛和恶心面前保持完美的笑容。
他的初次,毫无悬念地“奉献”给了迪克泰特,那个雄虫用漫长的“教导”让缪瑟斯彻底明白自己的新身份。
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凌迟,从身体到尊严,最后全部都被剥夺。
迪克泰特似乎乐在其中,用各种方式测试缪瑟斯的极限,欣赏他强忍的泪水和最终崩溃的呜咽,然后将这一切都归为“教导”的一部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缪瑟斯在这个金色地狱里沉浮,被煎熬,被重塑。
最初的挣扎、怒吼、绝食反抗都被磨平。
那双明亮的蓝眸渐渐学会了隐藏所有真实情绪,那个雪原上张扬肆意的雌虫死去了,活下来的是黄金船头牌,活下来的是一个美丽、温顺、昂贵的商品。
梦里的痛苦太过真实,窒息的绝望如可怕的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溺毙。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用力的敲门声,砸碎了梦境的水面。
“缪瑟斯大人!缪瑟斯大人!”
门外传来侍从急急忙忙的声音,“船、船!大首领马上、马上就要上船了!您快出去迎接吧!”
就这一瞬间,缪瑟斯倏然睁开双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尼尔已经不在了,应该是看他睡着了,所以就走了。
他缓缓从床榻上坐起身,手指随意拢了拢滑落肩头的浅金色纱衣,掀开纱幔,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真是太冷了。
缪瑟斯有些嘲讽的笑了一下,他说:“知道了。”
“我这就去准备,迎接大首领。”
黄金船外,隐约传来沉闷的号角声。
净土时间结束了。
地狱的主人,回来了。
——
万众瞩目之下,一艘同样是纯金铸造的船,缓缓贴近了黄金船侧舷。
沉重的船锚落下,铁链发出哗啦的巨响,打破了湖泊上虚假的平静。
一群身影走了出来。
为首的中年雄虫被密密麻麻的无面者护卫簇拥着,他身材微胖,脸上甚至带着看似和蔼的微笑,仿佛一位巡视自家产业的家主。
然而那双暗绿色的眼睛,却实在让人不想直视,如同东部密林深处最污浊的沼泽,里面是沉淀多年的淤泥、腐烂的水藻和某种黏腻的、不见天日的恶意。
那目光浑浊而贪婪,缓慢地扫视着眼前的一切,像是在估量所有物的价值,中年雄虫一头暗绿色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却更添几分阴森。
他就是迪克泰特,这片东部土地的大首领。
当他踏上黄金船的甲板时,船上所有的无面者,无论先前在做什么都在同一瞬间停下动作,头颅深深低下,整齐划一的高呼:
“恭迎大首领归来!”
卡芙丽亚和缪瑟斯自然也在迎接的行列最前方。
卡芙丽亚坐在轮椅上,粉色的长发在湖风吹拂下微微飘动,那半张面具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阿奇麟穿着与其他无面者无异的黑色劲装,戴着遮住全脸的面具,沉默地立在轮椅之后,十分不起眼。
缪瑟斯则跪在卡芙丽亚稍后面一点的位置。
他低垂着头,灿金色的卷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脸颊,穿着最华丽也最轻薄的金色纱衣,在甲板冰冷的地面上,身姿显得格外驯顺,也格外单薄。
只见迪克泰特双手背在身后,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过来。
他先停在了卡芙丽亚面前,暗绿色的眸子落在轮椅和那张面具上,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却未达眼底。
“我走的这段时间,你应该有好好管理船上吧?”
闻言,卡芙丽亚抬起脸,皮笑肉不笑,声音轻柔,却像毒蛇吐信:
“那是当然,我深受大首领恩惠,怎么敢辜负大首领的所托呢?”
迪克泰特当然知道这把刀心思恶毒,难以掌控。
但他手里也确实没有比卡芙丽亚更锋利、更不计后果、也更好用的刀了,他需要这把刀去处理那些肮脏事,去威慑那些不安分的家伙。
所以,迪克泰特甚至认可卡芙丽亚的这份毒辣,就是得想办法让他更臣服一点。
“那就好。”
迪克泰特淡淡应了一声,随即,他的目光便越过了卡芙丽亚,落在了跪在地上的缪瑟斯身上。
他踱步过去,停在缪瑟斯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截白皙的脖颈。
然后,他伸出手,粗短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捏住了缪瑟斯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那张被誉为头牌的神圣纯艳的脸完全暴露在阳光下,蓝宝石般的眼眸被迫迎上那双污浊的暗绿色瞳孔。
“哟,缪瑟斯,”迪克泰特的声音充满了狎昵的恶意,“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应该有好好张开腿接客吧?”
他用词粗鄙直白,宛如一把恶意的刀,反复切割着缪瑟斯早已结痂的尊严。
甲板上静得可怕,只有风在呜咽。
缪瑟斯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蓝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剧烈地挣扎了一下,但最终,所有情绪都被完美地压制、封存。
他顺从又柔媚地回答:“是。”
迪克泰特闻言,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你以前还烈成那个样子,像头北地的小狼崽子,又咬又叫,宁死不从。”
他凑近些,浑浊的呼吸几乎喷在缪瑟斯脸上,语气是毫不掩饰的羞辱与得意。
“看看你现在,不还是这样下贱吗?被我驯得服服帖帖的。”
他松开捏着缪瑟斯下巴的手,改为拍了拍缪瑟斯的脸颊,动作轻佻得像在拍打一件器物。
“说起来,”
迪克泰特话锋一转,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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