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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八零真千金》30-40(第5/27页)
许秀兰想好的,这兄妹两个不在这边久住,可以问问他们买卖衣服怎么搞的,把他们在这边的关系给接过来,自己干。
“许姐过来问,我是怎么做买卖的?”
“别人都说你们卖得实惠,说你是有厂里的关系。”
沈盼睇没有什么厂里的关系,她只是多观察多听,在去问价之前她心里头已经有了预期。
她拿到的价格或许真的比别人便宜,那也是因为她量大,那些能拿到更低价格的人,有厂里关系的人,应该不会来摆地摊搞零售。
许秀兰想从沈盼睇这里走人情,托沈盼睇从厂里头拿货,销货。
别人猜沈盼睇有厂里的亲戚,更让人乐意到沈盼睇这里买衣服。许秀兰能上门说这种话,要是沈盼睇说自己没有亲戚,转头许秀兰就能把这事情说出去。
“这事我不能答应。”
沈盼睇没有找任何的借口,只是出口拒绝。
许秀兰还以为人很好相处,想过会被拒绝。但是没想到沈盼睇一个理由都不找。
就是很直接,不留情面的。她想不明白,沈盼睇明明要离开的,她都问上门了,沈盼睇不能顺手帮一把。
“你不是要离开的么?”
“许姐,我也没有要把挣钱渠道丢给你的理由。我是要离开的,可我来了也没多久,我告诉你是不是还应该告诉街坊,告诉那些从我这里买衣服的客户,毕竟我都是要离开的。”
“这怎么能是一样的!”
这根本是不一样的,这就是在诡辩。
许秀兰深呼吸,气极了。
“我在你眼里,跟别些人都是一样的,我是把你当妹妹的。”
沈盼睇不缺亲戚,更不缺姐姐:“我不缺姐妹的。”
他们在讨论钱的事,要是说到感情,那就没有多大的意思。
许秀兰想要的是天降馅饼,而沈盼睇只要单纯发馅饼就行。
这个时候,敢出来的,都是敢闯,或者实在走投无路的。光着脚,一穷二白,许秀兰跟男人说起事情吹了,说起来也是许秀兰男人瞧见他们卖衣服卖得多,看见里头有赚头。
鹏城跟广州不远,他们是粤省粤西的,来鹏城之前先知道的是广州,那是粤省省城。
因着男人的话,她去了一次广州,还在一块钱的大通铺住了一晚上,就为了看看这边的衣服。
批发的价格比沈盼睇卖的价格是要低,可是一算也没有多少的赚头,要拿货要拿几十件。
她去了一趟还是用钱批了两块钱的汗衫,五十件汗衫。
可是这个汗衫的料子是不一样的,三块钱都没有人要,最后两块钱的货两块二卖出去的,她的料子跟沈盼睇卖的衣服料子不是同一种,许秀兰长这么大也没有接触过多少的布料,哪知道哪个是好哪个是差。
费了时间费了精力,最后还没挣到钱。
还不如接点草编的活,在家里打打帽子、扇子,弄点菜出去卖,卖菜编织两不误,日子也不是过
九十一
不去。三?叶-屋?^更-新?最,全,本来许秀兰是这样想的,也没想抢沈盼睇的生意。
她男人说,那兄妹两每天忙忙碌碌肯定是挣到钱的,没道理别人能挣到钱,她挣不到,这挣钱的路子就摆在面前,谁不想挣钱。
他们都是听说过别人做生意挣钱的,做生意的确实不如上班体面也没有工人光荣。
但是现在都要发展经济了,挣钱也不丢人,不跌面。
许秀兰回到家,心里不太自在,一边觉得羞臊一边又觉得沈盼睇人不好。
就是又怪自个又想去怪别个,她这个人要说有多大的主意,那是那没有的。
就跟大多数人是一样的,之前不是没有人卖衣服,可那些人跟沈盼睇兄妹两不一样。
换成别人,哪里能寻上去问。
“没想到她那么不好说话。”男人回来的时候,许秀兰提了这样一嘴。
“越这样越是挣到钱,生怕别的人分一杯羹,放在以前都是要被批斗的。”
许秀兰看了眼自家男人,什么话都说,那都是快十年前的事,那时候他们多大:“你有劲没劲的?如?文`网_-更?新?最,快¢”
“我瞧着她就是地主家做派。”
「……」
“她的意思是,我能到她那里进衣服买……”
“跟地主压榨人一样样。”
许秀兰本来就不怎么想做,听男人这样说,也不打算回头。她去过广州,也去进货过,她都知道哪里进货了,还到沈盼睇这里进货,她不是缺心眼么。
但也不是没有好处,从她那里进货,不用来回奔波,省去车费。
「妈,糖。」
塞了小孩一块糖,夫妻两对视一眼,沈盼睇出门了。
那家里头就没人。
?
海滩上,挑担子的、提桶的、拉网的、撑杆的……
看上去是辛劳的。
要是没有条渔船,日子就更苦。
渔船是村里头的,或者是几兄弟合一条的,三五总有人会出海的。
天还未明亮时,经过一夜的消耗,一些鱼会到浅水呼吸,那时候是渔民最爱出海的时间,天黑捕鱼的危险程度也高。
傍晚沙滩上也有拉网的,收获不如清晨。
沈盼睇来的时候,是提着空桶的。
她来拿海蜇,看见有捕鱼人,就多停留了一会儿。
这不,手里提着干货(海蜇皮、海蜇头、虾米),桶里提着鲜货,三只龙虾,一只一块钱,还送了两张海蜇里子。
海蜇里子在这个时候,是海边人餐桌上常出现的菜,海蜇里子不处理就化水,处理了也保存不了两天的,不值钱。沈盼睇不是海边人,对她来说是新奇菜,回去以后就吃不上的菜。
沈盼睇刚下了自行车,就有人冲她过来:“你哥要报公安。”??
家里遭贼了。
“我都说了我不是贼,是他家锁坏了么!现在怎么好心没有好报!住了这么久我们这里也没出现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怎么就他事情这样多!”
这话要是在同性村还有些用,可这里的租户不少,这话喊得就有些士弱。
男人的手都被薛宣捏红了,许秀兰男人是在工地上做建筑的,力气不小,每天都是要吃饱饭干活的,没想到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小伙子力气比他还大。
薛宣比男人高了十公分有余,那就是跟拎小鸡崽子的把人拎起来。
男人要不是做贼心虚,也不至于被薛宣拎起来。怎么说也是个二十多岁,正是精力最好,力气最大的时候。
面对薛宣男人有点怵,人却是要脸面的。虽不是单位职工,只干个卖力气的活,不担心什么风评,可做贼是要蹲大牢的。
要是吃枪子儿,那全家都得完蛋。
他就是一时想岔,想瞧瞧这兄妹两挣了多少钱,让他们吃个教训。
被发现了,大不了靠拳头说话。
哪里想到钱没看到,自个先挨了拳头,小伙子的力气不小,喉咙也大,他都来不及说什么讲和的话,人就给自己定了性。喉咙一喊,附近的人,都来看热闹。
薛宣去翻许秀兰的手,她手里头有东西。
“你碰我媳妇手做什么!耍流氓要吃枪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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