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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狼狗强制绑定病美人后》30-35(第3/10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越野车走走停停,中控屏上前方路段的交通状况已是红色。在非节假日遇到这样的情况,一下子打得人猝不及防,时间一长心里不免有些烦躁。
转眼车队又停了。
车里空气太闷,温伯瑜降下一点车窗,但期待的清新气味并未到来,高速路上弥漫的焦躁氛围甚至比车里还要让人窒息。
他默默升起车窗,旁边那辆奔驰向前急急遛了一米。驾驶员烦躁地捶一拳方向盘。
“他妈的怎么总是停车!”
银白色面包车降下车窗,大笑一声,“别急呀老弟,前面出了车祸!”
奔驰车主怒道:“救援队办事效率就不能高一些么!这都堵多久了!”
“有辆大众撞运猪车上了,一对夫妻带孩子去看病,听说那个男孩脑袋被碾得粉碎,当场就死了。”
此言一出,周围瞬间陷入死寂。
“困了吗?要不要先眯一会儿?”
温伯瑜微微扭过头,对上邬翀笑吟吟的眼,喉咙轻哼出一声。
“嗯。”
邬翀心里一阵发痒,撑着靠背俯身而下,餍足过后,脱下外套盖在温伯瑜身上。
“你睡,我不吵你。”
越野车缓慢地前进着,温伯瑜时梦时醒,车子一顿一顿,他根本睡不安稳。
转眼到了四点,道路终于通了。拥堵的车辆游鱼一般朝前奔涌。车窗的缝隙里逐渐透入一丝似有若无的猪粪味。
邬翀不愿让他看见这么血腥的场面,踩住油门想要尽快驶离这片区域。
实际上温伯瑜早就醒了,只是不想面对。
窗外哭声撕心裂肺,听得人不禁心脏一紧。
越野车飞驰着,在即将路过车祸现场的时候,温伯瑜还是没忍住睁开眼。
两米外的应急车道旁,母亲抱着儿子坐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怀里的尸体满身是血,颅面骨粘黏成一团……温伯瑜不忍细看,救援人员劝不动她,一伙人沉默地围在一旁,也都红了眼眶。
不知为何,看到那位哭泣的母亲,温伯瑜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姜女士的脸。
他控制不住地想,即便已经做好了道别,等真到了他离开的那天,爸妈还有月月,会不会也像这位母亲一样,抱着孩子的尸体绝望至极。
“醒了?”
“嗯。”温伯瑜下意识答着,声音发出来却是带着哭腔。
邬翀叹了叹,“知道你看不得这些,本来是想趁你没醒直接开走的,没想到还是。”
“我没事。”
“这里到最近的收费站还有十来分钟,你要是饿了的话就先喝瓶奶垫垫,晚点我们再去店里点些热食。”
温伯瑜低下头,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邬翀,我问过了,你不能和我一起去研究所。”
“确定了下月一号开工?”
“嗯。”
“说了要做多久吗?”
“少则数月,多则一年。”
“那我要是想你了,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温伯瑜不说话。
邬翀急了,“发消息也不行?”
温伯瑜认真地说:“我们签过保密协议,所有通讯工具都要上交。”
滴!扣费完成。
邬翀火急火燎把车停在路边上,蹙眉说:“那我岂不是好几个月都联系不上你!”
温伯瑜点头,“嗯。”
“今天已经27号了,三月统共就31天,你!我……”邬翀撇撇嘴,难过地问:“温伯瑜,你真舍得丢下我?”
不知怎的,听到这句话,温伯瑜忽然就鼻子一酸,张了张嘴,挤出一丝笑容,“我当然舍不得啊,工作需要嘛,你理解一下。”捏了捏邬翀的脸,“好吗?”
邬翀抱上去,脸蹭着温伯瑜的脖子撒娇,“怎么办啊温少爷,我才二十二就要一个人留在雾港守活寡。”
温伯瑜看穿了他的小把戏,“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邬翀亲昵地吻了吻他的指尖,“昨天晚上我一个人睡觉好害怕,今天我要和你睡。”
温伯瑜顺着他问:“又做噩梦啦?”
“嗯。”
邬翀自然地靠上温伯瑜肩膀。
温伯瑜佯装为难,“好吧,我答应你。只是睡觉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去吃个晚饭?”
两人一路开到市中心,在那里慢悠悠地吃了两小时晚饭后,驱车到了临近的公园散步。
此时已是晚八点,夜幕降临,冷风裹着寒气刮过,让人不得不扣紧外套。
这里的公园街道全部高度商业化,路边小贩推着车排成整齐的一条,沿路的树枝上处处挂着金白色的小彩灯。身边人来人往,虽不如阿尔达什那么拥挤,却也还算热闹。
一个小孩儿溜着滑板从身后飞来。邬翀抓住温伯瑜的手腕将他往自己这边拉,小孩儿刚过,顺手就牵了上去。装模作样地问:“手冷不冷?”
“还好。”
邬翀侧着脸,指腹在温伯瑜手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吃饱了没?前面有卖冰糖草莓,想不想吃?”
温伯瑜沉默了。
邬翀笑笑,会意地牵着他走前去,买了串最红的喂到温伯瑜嘴边,看着他咬下一口草莓尖。
“甜不甜?”
“嗯,挺好吃的。”
温伯瑜仰头望着他,漂亮的眸子在路灯下显得又黑又亮,鼻尖冻成粉白色,红润的唇上粘着些许化开的冰糖。
邬翀起初还看着温伯瑜笑,后来不知何时目光就落到了唇上,直勾勾盯着,毫不掩饰地咽了咽口水。
温伯瑜以为他馋,举起草莓送到嘴边,“你要吃吗?”
谁知邬翀一句话没说,拉着他就往公园里面跑。
冷风呼呼地喷在脸上,温伯瑜一开始还跑得动,渐渐的就失了力气,到最后几乎是靠邬翀拖着他走。
大概两三分钟后,两人在一棵茂密的桂花树下陡然顿步,低垂的树叶将他们的脑袋完全遮在里面。
温伯瑜太累了,额头抵在邬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邬翀静静地等待着,等到温伯瑜呼吸渐趋平缓、仰头问他带自己来这干什么的时候,迅速抚上温伯瑜的后颈,捧着他的脸不由分说就吻了下来。
这个的吻深且霸道,往日清醒时的温柔耐心在此刻全都荡然无存,他固执地将温伯瑜方才的行为视为引诱,他痴迷地在沉沦中占据主导,不容辩驳,亦不容拒绝。
温伯瑜猝不及防,吃惊地瞪大眼睛,层层交叠的树叶将所有光芒都遮挡在外。
视觉的短暂休停让其他感官在此刻变得异常敏感。急促交换的温热鼻息以及唇齿间邬翀极具侵略性的攻占,正在一点点侵蚀掉他努力维持的理智高墙。
温伯瑜几乎是下意识抱住邬翀的腰。
两人搂抱着缠绵了许久,在温伯瑜快要窒息的前一刻,邬翀终于依依不舍地放开他,给他留有一丝喘气的空间。
第33章 祈福 温伯瑜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分开没多久, 邬翀捧着他的脸还想再来。
温伯瑜轻推开邬翀,扶着树干跌坐在花坛上,细细地一口一口呼吸着, 心跳慢慢恢复正常,方才激烈燃烧的情.欲渐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绝望与恐惧。
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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