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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狼狗强制绑定病美人后》30-35(第7/10页)
冷水哗啦啦浇淋在背脊上,身体寒凉如坠冰窟。他胡乱摸了把脸,拿了条浴巾围在腰间,大步走到客厅,下单了一箱杰克丹尼。
酒瓶很快堆满茶几,琥珀色液体在灯下泛着冷硬的光。
邬翀甚至懒得找杯子,直接拧开瓶盖,仰头就灌,辛辣液体灼烧着喉咙,一路淌进空荡荡的胃里,引起一阵痉挛。
刺鼻的酒味弥漫在空气里,浓烈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夜深了,耳边传来轻微的吱呀开门声。
一道白色的身影快步靠近,在他旁边蹲下,冰凉的手抓着他的手臂轻轻晃了晃。
“邬翀?醒醒,去床上睡。”
邬翀费力地半睁着眼,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沙哑而干涩:“你来了,我好难受……”
他几乎是本能地抓住温伯瑜微凉的手,紧贴在自己脸上,那一点凉意犹如沙漠中的甘泉,让他不禁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脸怎么这么烫……”温伯瑜手背在他额上贴了贴。皱起眉头,“你喝酒了?”
“嗯……”邬翀含糊应着,脑袋沉重地往温伯瑜那边靠。
“能起得来吗?”
温伯瑜试图扶他,但邬翀浑身软绵绵的,他根本使不上力。
“你在这等我一会儿。”脚步声渐渐远去。
邬翀无力地瘫在沙发上,酒精的后劲海浪般一阵阵上涌,意识在清醒和模糊间不断徘徊……
不知过了多久,他猛地从不安的浅眠中惊醒,手下意识往身边一摸——
空的。
一股难以言明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温伯瑜还没回来。
残存的酒意驱散了大半,他挣扎着坐起身,抓起手机,急急给温伯瑜拨去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只有单调而冗长的忙音。
一连三个,都没人接。
邬翀彻底慌了,他紧接着又拨去一个。第四次,电话终于通了,邬翀语气又急又怒:“你去哪里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微喘,伴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再等我一下,马上到。嘟——”
邬翀再也坐不住,踉跄着冲到门口,猛地拉开门。外面空无一人,他握紧拳头,懊恼地重重捶了两下脑袋,神情焦躁地靠着门框,眼睛死死盯住走廊尽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楼道里传来一阵略显拖沓的脚步声,混杂在噼啪雨滴音中,由远及近。
看见邬翀倚在门口,温伯瑜似乎有些吃惊,不自觉加快脚步,“你不是喝醉了吗?”
邬翀没有说话,两臂抱在胸前,沉默地看着他向自己靠近。
等人走到眼前了,借着走廊昏暗的黄光,邬翀才真正看清——温伯瑜浑身都湿透了,头发失去了往日的柔顺,软塌塌贴在苍白的额前,不断有水珠顺着俊秀的侧脸滑落,浅色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的身形。
邬翀心猛地一揪,连忙把人拉进房间,“身上这么湿,你去做什么了?”
温伯瑜没有立刻回答,他默默将打包盒取出来一碗一碗摆在茶几上,氤氲热气让整个房间都瞬间温暖起来。
“猪肝汤……小米粥?你买这个做什么?”
“……”
温伯瑜抿了抿唇,没有解释。
邬翀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无名火,“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你为什么不打车回来?”
“我打了,雨太大,没人愿意接。”
邬翀抓住他的手腕,追问:“你去哪里买的?”
“夜宵店。”
“这附近哪有夜宵店?!你是不是去了很远的地方?”
邬翀简直不敢想象,在这样寒冷的雨夜,温伯瑜为了给他买碗不知道有没有用的醒酒汤,究竟跑了多远的路,他不禁鼻子一酸,铺天盖地的心疼瞬间涌了上来,“温伯瑜你傻不傻,我喝醉了你在旁边照顾我就好了啊,跑出去买什么醒酒汤?下雨了你不知道带伞吗?”
“出去的时候还没下。”
温伯瑜垂下眼帘,声音很轻:“如果你酒还没醒,就把这些喝了吧。”
他挣开邬翀,把勺子塞到邬翀手里。
“拿着,我要去洗澡了。”
邬翀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沙发上,低头愣愣看着那两碗醒酒汤发呆。
十分钟后,浴室门开了。
邬翀几乎是立马冲了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对不起,我错了。我今天不该这么对你。温少爷,阿瑜,你身上好凉,淋这么久,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感冒。”
温伯瑜一句话没说,掰开他的手,安静地上床睡去。
……
半夜,温伯瑜被噩梦惊醒,睁开眼,熟悉的炽热温度不在身边。
温伯瑜摸黑下床,打开灯,没看见邬翀的踪影,床边他的鞋还在,温伯瑜走出卧室去找。
书房门没关,邬翀背对着他坐在书桌前,台灯洒下一圈昏黄的光晕,肘边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
“这么晚了还不睡。”
邬翀一愣,回头问:“被我吵醒了?”
温伯瑜朝他走过去,站在书桌旁,“没有,今天必须做完吗?”
“明天做也行。”
“……”温伯瑜目光落在邬翀赤着的脚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为什么不去睡觉?”
邬翀老实回答:“睡不着。”
温伯瑜声音软了下来,“抱歉,是不是我今天的态度伤到你了?”
邬翀伸手一搂,脑袋在他柔软的腹部蹭了蹭,鼻腔里哼出一声,“嗯。”
“对不起。我不该因为自己的情绪影响到你。”温伯瑜抱住他毛茸茸的脑袋,揉了揉,哄小孩一般地说:“熬夜伤身体,别做了,和我回去睡觉,好不好?”
邬翀手臂稍一使劲,顺势将人捞到自己腿上坐下,仰头保证:“我会努力工作,会努力赚钱,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让你的家人认可我。温伯瑜,你可不可以再多信任我一些。”
“你放我下来。”温伯瑜轻推他肩膀。
“我不放。”邬翀耍赖般将他抱得更紧,脸颊在他颈侧贴了贴,“我就爱抱着你。”
温伯瑜无奈,轻轻拍拍邬翀手背,柔声说:“很晚了,去睡觉。”
“亲一下我就去。”
“……”
邬翀笑笑,捏起温伯瑜的下巴,在他唇上啵唧一口,将人拦腰抱起,大步流星走向卧室。
温伯瑜全程脚不沾地,邬翀事无巨细,又是给脱鞋又是帮忙掀被子,其间时不时低下头来啄两下,关了灯就把人紧搂入怀。
此时已是凌晨,邬翀不一会儿便呼呼大睡,温伯瑜脸贴上他的胸膛,感受着他蓬勃有力的心跳,闭上眼睛,依偎着,眷恋着。
这个怀抱实在过于温暖,一旦沾上,便不想醒来。
三月二十九日晨,距离约定的日子仅剩最后三天。
邬翀睡得迷迷糊糊,唇上忽然一阵温软的触感,随即一个迷糊白影从眼前一闪而过,他瞬间清醒,看清是谁后,心脏像是被注了支兴奋剂,狂喜地跳动起来,抓住温伯瑜的手腕指控道:“你偷亲我!”
温伯瑜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他缓缓撇过头,矢口否认。
“我没有。”
“我都看到了!”邬翀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伸手就要去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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