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陛下他又争又抢》80-90(第11/13页)
双水汪汪的杏眸,苦笑道:“子卿啊,别说这种傻话,也别太相信一个人。”
她不知是殷昭变了,还是她所熟知的,从来都不是真正的他。
晚膳过后,南启嘉没让穆子卿跟随,独自来到了正宫。
寝殿的门大开着,一眼便能看到殷昭在案边批折子,高敬在一旁研墨。
见南启嘉来了,高敬轻放下手中的墨盏,殷昭两只眼睛落在折子上,心思却早飞远了,是以高敬这轻声一搁的动作,扰得他侧头相问:“怎么了?”
高敬不言,默默躬身退下。
殷昭顺着他离去的轨迹抬眸望去,瞥见了门中那个萧索的身影。
他悬笔一滞,唇角浅淡地抽了几下。
高敬从南启嘉肩侧路过,忍不住规劝道:“娘娘,有话好好说,这夫妻间哪有隔夜仇?”
然后叹息着带上了门。
“你来了?”殷昭颇感诧异,起身相迎。
南启嘉直接避开了他,径直走到壁挂前,取下了悬挂在上面的两把短剑。
她自留一把,另一把扔给了殷昭。
出于习武之人的本能反应,殷昭扬手接住,愕然道:“姣姣?”
南启嘉缓缓走向他,正色道:“虞皇昭,今日你我在此决战,死生不论。此战过后,前缘尽断,你我生死两隔,各不相干。”
语毕,她抽剑出鞘,露出的是一抹铁器独有的寒冷光亮。
殷昭如受重创,伟岸的身形无力地一晃,半晌,他连着冷笑数声,笑着笑着眼角尽湿。
他道:“南启嘉,你要杀我?”
她早说过会亲手杀了他,可他不信。他爱她如命,捧在手心里娇养了多年,她怎能杀他?
“我说了,生死不论。”
南启嘉持剑朝他袭来,凌厉的剑气划破了殷昭的外袍,因时值六月,气候炎热,殷昭穿得单薄,外衫之下,就是赤裸裸的皮肉,已然见了红。
南启嘉攻势不减,每次进攻都被殷昭轻灵地躲过。
她扑了空,仍不死心,持剑紧逼,杀意更盛。
殷昭只是闪躲,并不还手,南启嘉扔给他的那把剑也被他紧攥在手中,连鞘都没出。
最后一次,在剑锋离他的咽喉不过纤毫之处,殷昭终于用手掌握住南启嘉的剑刃,满目凄然:“你当真要杀我?”
南启嘉毫不犹豫:“我说过的,我一定会杀了你。”
殷昭手心里的血流在剑刃上蜿蜒爬行,落珠似的滴在地上,如同雨滴一般。
“为什么?”殷昭反复问她,“为什么?”
“我只要你,可你竟然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要来杀我?”
“不相干?”南启嘉再也强抑不住,泪水簌簌坠落。
第89章
南启嘉泣不成声:“他们是我的亲人……还有素素,素素也是你的亲人,难道都是不相干的人吗?”
她收回短剑,准备再次进攻,却被殷昭反身箍进怀中,丝毫动弹不得。
“殷昭,你杀了我所有的亲人,你要我怎么活下去?”她已经被殷昭钳制住,想要杀他,是断不t可能了。
他打落她的短剑,将她越箍越紧,感受到她整个人都在自己怀中颤抖不止。
“你明知是郭顺逼死了我的母亲,又曾设计诬陷我,企图毁我清誉,我恨不得能剥其骨,噬其血!而你重金相贿,与他合谋构陷我的父兄。你本该是我的夫君,你本该与我同仇敌忾,你本该懂我、护我!你残害李家降军,虐待肃国百姓,你做了这些,要我怎么办?”
他竭力解释:“我没有害你父兄!降军的事,我也是无可奈何,那个女人的话,就这样值得你信吗?”
“因为你从始至终都是这样的人!”南启嘉道,“你恨肃国皇室逼你为质,连带着恨上了肃国所有的无辜百姓,你恨李严比你宽仁厚道,便一心要置他和整个李家军于死地!你恨我父亲偏爱李严,所以毁他清誉,要他生不如死!殷昭,你就是这样的人!!!”
她说出这一通违背本心的气话,闷在胸中那口恶气堪堪出了一半,尤其是她看到殷昭那张惊诧得有些扭曲的脸,心头无比畅快。
“南启嘉……”殷昭绝望地笑着,眼底噙满了泪。
“南启嘉啊,我与你,到底谁更凉薄?”
“殷昭,你没告诉我啊。你没跟我说过,你还要杀尽归降的肃军和无辜的百姓啊!”南启嘉哭泣不止,“每个人都在这乱世里那么辛苦地想要活下去,你没说过你也要杀了他们啊!”
“我说过,我是虞国的国君。肃国也好,靳国也罢,即使他们归顺于我大虞,我也必须以虞国的军民为先!”
原来他也能对着她,用那种冰冷决绝的语气说出最伤人的话来。
“南启嘉,我爱你。可我肩负着整个大虞,我应该更爱这天下。”
南启嘉嗤笑不已。
对啊,她怎么就忘了呢?
他是殷昭,是天下之主。
在他心里,连骨肉至亲都可以恩断义绝,遑论肃国那些与他毫不相关的军民,更遑论她区区一个无法生育的女人。
南启嘉放弃挣扎,殷昭也就不再那么用力束缚她。他的手掌松开刀刃时,已然血肉模糊。
得了喘息,南启嘉用足尖挑起被殷昭打落在地的短剑,用尽了全力刺向自己。
“南启嘉!!!”殷昭反应奇快,毫不留情地一掌劈过去,再次打落了她的剑,且重踢一脚,将那短剑踢到了三丈开外的墙角处。
他托起南启嘉的下颌,力道奇大,勒得她快要窒息。
最终他吻下去,与她重重地唇齿纠缠。
南启嘉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吻堵住了呼吸,鼻喉间均发出沉重的喘息。
她越是挣扎,他便越是用力,尽管她早就领略过殷昭的力量,还是被这可怖的深吻搅得魂飞魄散。
殷昭半托半搂,让她与自己贴身相抵,他手掌上的血渍染红了她素白的纱衣。
他把她推倒至床榻边缘,讥笑道:“就你这点本事,还想杀我?”
南启嘉将脸埋进被褥,只恨自己自幼练武时喜好投机取巧,技不如人,才会血拼不成,反倒送上门来遭人羞辱。
坦诚相见过后,殷昭用腰带牢牢将南启嘉的双手捆在了床头,他一手握住她的细腰,一手顺着她玲珑的曲线缓缓下移。
南启嘉把自己的下唇生生咬出一排血印,而他却戏谑道:“你看,还是你的身体认得清谁是它的主人。”
“你别碰我!”南启嘉弓起腿来乱踢乱踹,逼得殷昭只能压着她,好让她不再乱动。
他的吻灼热而肆虐,咬得她唇瓣生疼。
“殷昭,你杀了我……”南启嘉不甘受此屈辱,抽噎道,“你杀了我!”
任她早已泪湿枕巾,殷昭依然不为所动,力道不减,腰带不解。
被战争胜利的狂妄和征服欲支配着,这一晚,殷昭疯狂地索要了南启嘉一次又一次。
最终她昏睡过去,他却仍不肯罢休,他抚过她姣美的容颜,恨爱交织,再不能理智对待他们的感情,
“南启嘉,你一次又一次为了旁人来伤害我,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她浓密的睫毛轻抖了抖,却不给他任何回应。
他又把脸埋进她的脖颈间,揉蹭了好久,喑哑地问她:“南启嘉,你还爱我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