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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出一点情绪起伏,似乎那不是困了他二百年的地方,和天地山川中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无差别。

    堵得他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往下接话。

    有黑衣魔卫落在屋顶,将两小坛酒接到了苏译手里,又悄无声息地离开。苏译打开其中一坛,递到白释手边,“夜晚天凉,师祖可会饮酒?”

    “可以。”白释并没有犹豫,很自然便接住了。

    苏译一并打开了另一坛,他抬头喝了一口,辛辣刺激着口腔与肺腑,酒性要比他以为的烈许多。

    白释喝的慢条斯理,两人坐的并不远,甚至很靠近,垂落的衣摆,一红一白都交缠在了一起,但却不是对饮,而是各喝各的。白释话很少,苏译不主动找话题开口,白释便当他不存在。

    但好在苏译倒不觉得气氛诡异尴尬,事实上,待白释身边,莫名让他有些心安,在魇都常年紧绷的神经都能有片刻放松,他不但不排斥,甚至是有些喜欢。

    一坛酒很快要见底,他有些微醺,他的酒量并不差,但也称不上很好,多年的习惯和警惕,让苏译在自己将醉未醉之时就能立马察觉出来,他不动声色地掂量了一下酒坛里还剩余的酒,不打算继续喝了。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许久过去,白释酒坛里的酒也将要饮尽,他的面色还是如常,不像是喝了一坛烈酒,倒像是喝了一坛白水。

    苏译丢了几时年的胜负欲,这一刻突然有点冒头,他有些受打击,虽然帝尊那那都出挑,但确实看着不太像会喝酒,他试探般问:“师祖以前经常饮酒吗?”

    “嗯。”白释将空了的酒坛搁在了旁边,重新执起了笔,道:“姚真擅酿酒,确实经常饮,但喝像今日这般烈的,倒是第一次。”

    “帝尊和姚真帝君很熟悉吗?你们是知己?好友?”苏译借着微醉,似乎连五感都变得格外明晰,除了酒味,他还闻到了白释身上很浅的清冽昙香,他下意识靠近了些,歪头往上,看到了他微垂的睫毛,宛如蝶翼,遮住了眸中所有神色。

    白释落在纸张上的笔墨似乎划错了一刹,“算是好友。”他道:“我与他所走之道不同,称不上交心。”

    “帝君走的是什么?师祖又走的是什么?”

    白释捏着毛笔的手指骨节稍稍用力,不过很快,他就放松了下来道:“他习无情道。我习的道,没有名字是我自创,走至如今,不知前路,混沌一片。”

    苏译有些讶异,“帝尊为何要自创道法?”

    不论修魔修仙功法秘籍并不在少数,走前人走过的路,都会少走许多弯路,容易很多。虽然自创道法确实更好也可能更加适合自身,但其中分险也极为大,不说这条路从一开始是不是就是错的,会不会误了歧途,即使开始是对的,天道容不容认不认这样一种道法的存在,都是无法预料和堪知的。

    白释却平静道:“因为旁的我习不了,我最开始修佛,还未入门,便转修了剑术与无情道,又未走到多远,便再难进寸步,只好另习符箓与阵法,不论修佛修剑修术结果都相差无几,大道万千但三千道法皆不适我 ,便只好自己创了。”

    苏译思忖道:“这便是师祖几乎未曾收徒的原因?”

    白释道:“此路我自己都不知道对不对,走到最后是个什么样子,不敢误人。”

    苏译端详着白释樱红的唇瓣,燥热慢慢往身体上开始浮,他扯了把衣领,与白释拉开了一大段距离,身形不稳差点从屋顶上跌下去。

    白释疑惑地转过头来看他,“怎么了?”

    “没事,弟子去休息了。”他匆忙撂下这么一句,便跃下了屋顶,抬头扫了一眼繁星点点的天幕,残月明亮,按理说入魔之期还有几天,怎会突然提前?

    为了保持理智,他口齿之间已经咬出了血迹,推门进到屋子,用最后残留的一点意识落下结界。

    体内魔气紊乱暴走,与千机引的禁锢互相排斥冲撞,震断了全身多处经脉,苏译满头的虚汗,皮肤上已经有鲜血渗出,将他暗红长袍的颜色染得越发深。

    苏译的里衣大多是白色是为了及时发现自己的不适与伤处,外袍大多偏红偏暗色调,是为了掩藏血迹与伤痕。

    如今不过片刻,白色里衣已经全部变成了赤色,他对夔纹腾与千机引的冲突毫无办法,大多数情况下只能任他们在体内肆虐,只要熬过去一夜或者一天,便是劫后余生。

    断了的经脉明日再修便是,他以为这样近百年的时日他早已习惯,可每次都会疼到喘息,哭出眼泪,真的太疼了。

    他从床榻上翻滚跌落地面,掩面低嚎出了声,死了,死了也比受此罪来的畅快。

    房屋外的结界似乎被人破了,有人推开了木门,月光洒进了屋内。

    苏译看不清来人,暴怒道:“滚!”

    那人并未离开,只静静端立在门口。

    苏译握紧了手底的杀生刀,入魔除了生不如死以外并不会减损魔修的半分功法,恰恰相反,还会大增,没有十足的把握,没有几个人会专门挑魔修入魔的时间来寻仇,和送死没什么两样。

    体内暴虐的魔气无处宣泄,比起伤己不如伤人。

    没有任何招式,依着刀意,裹着无尽的罡风,便向门口的人挥砍了过去。

    那人步子未动,只是微侧了一下身,不知怎样鬼魅的动作,单手已经抓在了他握刀的手腕上,腕间酥麻,刀从手中滑落。

    白释的注意力全在苏译手中的杀生刀上,没想到他失了刀,竟会侧头一口咬在了他的颈边,唇瓣的触感灼烫,他一时之间忘了反应,苏译已经抬臂按着他加深了齿牙穿入皮肤的深度。

    空气里弥漫的全是血腥味,白释低嘶了一声,但并没有阻止,而是顺势安抚住他,空出一只手握着他的手腕,将灵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进经脉。

    苏译暗红的瞳孔稍有褪色,他将白释颈侧滑落的血滴全部卷进口里,似魇足般,压着伤口轻轻地舔了舔,湿软的舌尖触过皮肤与伤口,喘息凌乱,与进食般的啃咬不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情愫。

    白释全身一僵,一掌就将人从自己怀里推了出去。苏译并无防备,身体撞到了床榻上,被敞开的木门里吹进来的凉风,带回了一点意识,身体里暴乱的魔气已经平缓,但痛感并没有减少半分,他靠着床檐滑倒在了地上,全身使不上任何力气,只能盯着屋顶等待疼痛的减退与功法的恢复。

    屋门被白释挥手合上,确定苏译不会死,便没有再继续管他的意思,抬步坐在了屋内靠窗的一张椅子上。

    柔和的月光从窗棂映进屋内,窗外似有蝉鸣,夜静谧安详,白释单手撑着额头,靠着座椅似乎睡着了。

    苏译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才感觉恢复了一些力气,他起身后洗了个澡再回到屋内,白释还保持着原来的动作。

    苏译拿了一张毛毯,轻盖在了他身上,白释的呼吸清浅,他站着看了半响,莫名涌起一些无奈与温柔。

    没有把他扔在屋里直接离开,还能坐在这里陪他,已属实难得。他在白释脚边蹲下,借着月光,看他微蹙的眉峰和垂掩的睫毛,白释的面容并不是一眼惊艳,每一处都太过完美,若只一眼,便不知先看那一处,需要静下来仔细地端详,眉,眼,鼻,唇都是精雕细磨出来的艺术,倾尽了雕琢者一生所有的心血。

    他没有敢伸手碰,只觉胸腔中流淌过一片温热的暖意。

    第27章 纹令

    苏译端了药酒与纱布, 推门进到屋内,白释靠着窗棂,在低头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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