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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错撩温良书生后》20-30(第17/21页)
让她赶往流放途中,暗中救走言序,两人自此相识。
之后言序隐姓埋名,南下经商,与司遥再无过多交集。直到那年她险些因为养的猫暴露,便在师兄提议下,将猫送给了言序。
两人不算太熟,且司遥与他见面时都会易容,而师父和师兄虽认识言序,但谨遵素衣阁规矩,绝不会将她的真容告知外人。
当初在临安,他与她重逢仅是因为黑猫,还是他有意安排。
更紧要的是,他可曾认出她?将她行踪透给师兄?
她那一心忠于少主,连师父师妹都可能大义灭亲的师兄。
司遥目光微寒,朝言序走了一步,言序忙拿折扇挡脸:“姑奶奶,别用你那杀人似的目光瞪我,我怕呀!真要打的话,别打脸!”
身为商人,言序自圆滑敏锐,知道她为何戒备。
他忙交待:“当初我去临安的确是为了你,但不是为了帮江轩捉拿你,是想救你!我费了大力气从他口中套出话,得知你逃往临安,约莫是死了。可我不信你会死,便赶去那一带,因着那黑猫与你重逢了。
“起初我哪会怀疑那是你啊——那么臭脾气的绣娘,怎配得上这么漂亮的脸蛋——哎,别!别打!总之是你的臭……你的直爽让人似曾相识,我留了心,试图接近你。”
言序越发困惑,据他所知,绣娘对男人毫无兴趣,更别说嫁给一个男人,娇滴滴依偎在他身侧。
他寻思着:“要么你就不是绣娘,要么你失了忆!”
便来了一出为难她相公,趁机用富贵引诱的好戏,可惜她一直不上套。言序打算直接试探。
在客栈“私会”那次,他故意拿着从前司遥师兄给他的信物在司遥跟前晃悠:“你不为所动。”
“但你擅于伪装嘛,我也不好断定。”真正让言序决定放弃试探的原因则是——“你当时一门心思替那穷书生出气,瞧着对他挺上心,打算好好跟他过日子。我便想,哪怕你真的是绣娘,也必然是失了忆,与其冒着被你师兄察觉的风险带一个失忆的你回去,不如让你从此安度此生。”
直到今日,司遥无声无息瞒过他的暗卫潜入他房中。
“这等身手的女人能有几个?”言序也算误打误撞,“我这才确定司娘子就是你,而你当初是失忆了。”
司遥半信不信。
编故事嘛,她最在行。正因在行,才不会轻易相信他的话。
她手指在桌上点了点,言序又往后缩了:“姑奶奶!我诚心为你好啊!杀了我,你如何跟你师兄交代?你对得起你的师父么?”
司遥双手抱臂,打量着言序,踱着绕桌转了一圈:“劳烦你千里迢迢来寻我。既然你说诚心为我好,我且先信着,不过——
她冷冷扯了扯嘴角:“你也知道,我这人不理智,你若敢出卖我,我会玉石俱焚,带你一起上路。”
言序笑道:“那是自然,你那师兄虽与我是好友,但他忠于他那神秘的主上,你没他迂腐,跟你合作的好处可比出卖你更多!”
“挺识相。”
司遥阴仄仄哼了一声。
言序得寸进尺:“怎么突然来金陵了?恢复记忆后就把那书生弃了?我就说嘛……绣娘的针只会杀人,怎会为男人缝衣裳呢!
“不x过你当时依偎在那穷书生怀里的样子可真是柔弱无骨——”
言序痛苦尖叫。
司遥拧着他脸上的肉转了一圈,冷仄仄的声音自齿缝渗出。
“柔弱么?”
“不!半点也不柔弱!”
终于被松了开,言序捂着发痛的脸,拿起镜子一照:“嘶……都红了,都说了别打脸!”
话归正题,他斟了杯酒,想凑近,脸上火辣辣的疼又让他分外慎重,挪远了半尺:“在共谋之前,能否满足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问,但我不一定答。”
“好个滑头绣娘,我看该叫泥鳅才是。”言序咕哝着。
“好,我开始问了啊——”
他玩味笑了:“这是你真容?不,这个问题太傻。你失忆期间怎么会易容呢,必是真容。啧啧,想不到啊,想不到,绣娘不光武功高强,容色也出挑,哪怕靠美色——”
司遥手指一扬,指尖飞出一粒花生豆,精准打在言序颈侧脉搏上,激起一阵痛麻,打断他的废话。
言序忙停下,正式问出那个问题:“你是已经离开书生,打算彻底不往来?还是私下继续。”
司遥顿了顿:“还没走,但迟早要走,不会往来。”
还没走?言序意外,但也不意外,更好奇了:“舍得么?”
司遥又飞了一粒花生豆,这回精准打在他门牙上,言序捂着门牙俊颜扭曲:“你太过分了!”-
司遥掐着点回了家。
走前她同言序要了两锭黄金,作为合谋的定金。
到了巷子里,司遥立在门外吹了一会寒风,让风把言序房中奢靡的熏香悉数吹散,这才往家走。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一路上总觉得有人跟着她。
方才她同言序确认过,他不曾派人跟踪她,那么会是谁?
是错觉。
司遥这才意识到,一年多不曾用武,她已不相信自己的感知,连是否被人跟踪都不大敢确定。
她不喜欢这样。
仿佛虎狼失去了嗅觉,无法分辨猎物在何方,对手又在何方?
才一靠近门就听到了小孩子的哭声,司遥下意识加大步伐,走出两步又狠心慢下来。
进了屋,喂饱小家伙,她取出箱箧里绣了一半的虎头鞋。
因她今日出了门,赵娘子格外留意,但随后三日,司遥一改散漫,安安静静在家绣鞋。
第三日天将明时,虎头鞋有了个粗糙的雏形,司遥抱起小床里挥舞小手的小家伙,最后喂了她一次。
“好啦,以后不要找我了,跟着我你会被坏蛋抓走的。”
小家伙睁着乌溜溜的眼睛,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司遥沉默地望着这一双眼,想到当年那狸奴。
她放下孩子,狠心不再看。
司遥离了家,什么也不曾带,慵懒清姿隐入人群。
赵娘子和暗卫分头跟上,却见司遥上了辆华美的马车,车内有个衣衫半敞的贵公子,轻挑地用折扇打了打司遥的发髻,帘子拉上。
马车摇晃着往城外驶去。
暗卫和赵娘子都没想到会是此等场面,一时束手无策。
少主走前只说要保护好少夫人,但没说少夫人红杏出墙了该如何是好,是捉回来?
还是先请示少主?
两人商议过后,决定一人先盯着,另一人送信去程掌柜的铺子,托线人速速传给少主-
黄昏在即,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疾驰在山道上。
车帘内传出两个年轻,但个顶个散漫的声音:“嘿,这黑猫还认主哩,你别说你打算要回去啊?”
“不,我喜欢自由自在,小猫属实黏人,烦死了。”
而那辆擦肩而过的马车上,一个衣衫素简的书生在静坐,怀里孱弱的玄色小狸奴,正好奇地探索。
狸奴实在过分了,乔昫抬手按了按它的小脑袋。
温声道:“乖,别动。”
边上程掌柜以为他嫌烦,道:“少主,要不换一只?”
乔昫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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