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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错撩温良书生后》20-30(第6/21页)
司遥却一把抱住他:“夫妻不共浴的,怎么算鸳鸯?”
鸳鸯两个字勾起数月之前一次争吵的回忆,乔昫本要推开妻子,又将她拉了回来:“娘子可别后悔。”
哗啦,满浴桶的水因为另一个人的进入而溢出来。
书生入水之前的威胁勾得司遥心跳震颤,而他入水之后一丝不苟解去里衣的动作又斯文庄重。
好像和尚被迫破戒。
但司遥就喜欢他这样的矛盾。
她手扒开他的手,乔娇百媚道:“我来吧。”
她的手才碰上他腰间的系带,书生顿时就不一样了。
垂落的手攥拳,更渴望她的触碰。但司遥怎么会轻易成全他?明明很好解的系带,在她手中打了死结,她慌里慌张地要解,手在他身上作乱。
“呀,怎么解不开。”
司遥坐在浴桶里,书生立着,她仰脸巴巴望着他。
眼里无助困惑,却藏着挑衅。
诱他入水,撩拨得他浑身紧绷,却把他的衣带系了死扣。
妻子总是如此,乔昫垂眸望着妻子,目光平和,身上已被痛折磨得难受。他握着她的手,按在他的身上,温润声音低沉。
“那便不解了。”
他带着司遥的手,缓慢揉按,隽秀的眉眼高洁干净,手背上青筋却显得很粗鲁,像意欲噬人的恶鬼。
司遥手好烫,抬头一看书生胜雪干净的面庞泛红。
那样禁不起碰的人,搞不好会比她更早了事,司遥还想物尽其用呢,她收回了手:“先洗,好不好?”
“好。”
这回她终于有办法解开了那被她系得死死的带子,带子一松开,司遥忘了躲避,侧脸被打了下。 !?
司遥浑身定住,方才的魅惑劲儿荡然无存,懵然僵坐。
她窘迫地与乔昫的另一面对视,脸上升腾热血,热水里的热意好像一下都涌到她的脸上。
司遥蓦地后退,松开他并且别过脸,清清嗓:“能洗了……”
乔昫看着妻子通红脸颊,仿佛是被他不经意之间拍红了,她还故作从容,沾沾水擦擦脸。
他承认是自己太凶悍之过,但……大胆的妻子居然也会害臊。
新奇的发现。
乔昫唇角默不作声弯了,他压下这抹弧度,也压下肆虐冲动。
他在她对面坐下,无视身上异样,拾起浮在水上的帕子,握住她手臂,体贴地继续给她擦拭。
被他发热的指尖一触碰,司遥从僵硬失神中缓过神,夺过他手里帕子,顷刻间恢复慵懒。
“我自己洗,你也自己洗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想让我帮你洗?没门,我可不是什么体贴贤妻——”
脸上突然触上一个温润之物,是被他打过的那半边。
方才的触感和现在的重叠。
司遥蓦地瞪大双眼,身上的知觉从指尖开始被夺走,都涌在脸上被触碰一点,余光中有淡淡的赤色,她手里帕子“扑通”掉入水中。
“书呆子,你放肆!?”
司遥恼怒转过头,骂到一半的话顿止。原是他的手。
乔昫好似没察觉妻子因何一惊一乍,沾水的指尖触抚她脸颊,内疚地轻道:“这里,方才被打红了。”
“……”
司遥才冷静的脑子里被他毫不掩饰的一句说得嗡鸣作响。
她匪夷所思盯着书生,他眉目平和,并无恶意,只是在客观陈述一件事,表达着歉意。
甚至好像不觉得他的……他拍到她的脸这件事有一点羞耻。
怎x么能这么正派这么云淡风轻!显得她的一切僵硬表现都是心里不干净,司遥噌地恼了。
“对!就被你给打红的!你无耻,你打喜服,我不洗了。”
她气势汹汹要出浴桶,被书生一把拉回来:“不着急。”
司遥错愕地看着乔昫,书生还是温柔的、好欺负的神态,手却强势得好似不是他的,按着她坐在他腿上。
她被方才拍红了她脸颊的地方硌着,皮肉想要融化。
好个书呆子,都变坏了。
司遥攀上他的肩头:“也是,该洗完才好做别的。”
她按着乔昫的手,让他亲自为她洗干净身子,然后翻脸不认账再次要走,乔昫眸色一暗,再次按住她。
这回他按到了底,司遥惊呼,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乔昫在她震惊的目光中抱起她,长腿一迈,就这样出了浴桶。他每走一步,司遥脸色都更诡异。
“停、停!”她艰难地叫住乔昫,抬起潮湿眼眸盯着他。
“娘子,非礼勿视。”乔昫把她放在桌上,遮住了她的眼睛,压上来,肆意地砸碎她的神思。
司遥很想知道此刻书生那双干净的眼眸里是否已晦暗不堪。
想扒开他捂住她眼睛的那只手,书生一手将她腕子扣到背后,另一手仍捂着她眼眸,不让她窥探他有违读书人清高和圣洁的一面。
看不清,司遥感官集中在他的狂肆上。不经意被他逼出低吟,她上气不接下气道:“你这样捂住我的眼睛,我会感觉好像在和一个陌生人在——”
本以为乔昫这样好骗,会被她的话刺激,从而松开她的双眼,让她看看失控的他是怎样。
可他选择吻住了她。
不仅要遮住她的双眼,不让她窥探他的另一面。还要堵住她的嘴,不让她戳破他的反差。
呜……司遥被文弱的书生死死桎梏着,卷入激狂之中。
后来她累得懒懒躺在榻上,用仅存的知觉感受着一切,书生还在奋力夜读,很晚才放开她,过后打了水细心为她擦拭穿衣,温存掖好被子。
她最后听到的声音低哑温柔:“今夜冒犯了娘子。”
清晨司遥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书生温柔似水的俊秀眉眼。
“娘子,你醒了?”
他温文款款,平和有礼,跟昨晚大相径庭。司遥揉着酸痛的腰,狠狠乜了他一眼:“再装?”
乔昫微怔,轻声笑了笑-
昨夜反常的激荡过后,脸皮薄的书生次日比平时还正经。
到了夜晚,她还想敲诈他一回,他却婉拒了,并告诉她:“三日后我们要搬去金陵。”
“搬去金陵?”
“嗯,金陵。”乔昫面不改色道,“程掌柜要在金陵开铺子,缺一个账房,我想去金陵试一试。”
司遥喜欢新鲜,自无异议。
程掌柜好心,给小俩口安排了一辆马车,让他们这对贫寒的夫妻也享受到了乘马车出行的待遇。
马车前行数日,司遥拉过了书生,“相公,你可知道这小小的商队为何这么大阵仗?”
夜行无聊,为替妻子消解乏味,乔昫即便不感兴趣,也认真倾听。
司遥道:“程掌柜虽说富有,但这队伍里还有不少练家子,别看他们身穿布衣,气势可不像一个富商的护卫,我打探过,程掌柜的商队里混入了一个身世显赫的贵公子呢。就在中间那几辆高大华丽的马车上。”
她充满好奇地撩开帘子:“我猜那位公子是私下出行,不想暴露行踪,可又担心出岔子,就与程掌柜同行,借商队掩人耳目。相公可知情么?”
她说完就开始走神,似乎对那位贵公子兴致很浓。
乔昫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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