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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错撩温良书生后》30-39(第12/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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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老娘’么?”
司遥窘了窘:“我才二十岁,自称老娘,跟个老妖婆一样……”
乔昫笑笑,还是没说什么肉麻话,遗憾又哀伤地叹息:“司姑娘武功盖世,桀骜不驯,用强是不成了。在下本还想从姑娘的弱点入手,步步为营诱你入怀,
“如今你摆脱心魔,我怕是再无机会了。”
他望着窗外明月叹息,突然不喊“娘子”,好似已经放弃了。
哪怕猜到这个黑心贵公子在以退为进,装出那般书生文弱的姿态,司遥还是松了口。
“少主别用权势压人,也别总想着找我的弱点,说不定我会为您所动呢。”
“还有。”母爱作祟,为了女儿,她又大大让了一步,“您把女儿带得很好,属下都是念在心里的。”
乔昫眸中微动。
重逢之后,她虽做不到狠心不认女儿,也会陪孩子玩耍,却从不会在与他言谈时称孩子为“女儿”,只因“女儿”二字意味着某种牵扯,而她要与他尽可能地撇清关系。
但今夜她不曾回避。
老阁主信中曾提到,司遥少时养了只狸奴,后来狠心送走了。当初失忆时,她也曾四处招惹野猫,或许也将他当作野猫。
她自己何尝不是?
像游走在各家各户打秋风的野猫,不会在任何一家长久停留。
从前是她一门想心思驯服他,如今是他费劲心机让她在他的寒舍中驻足。
乔昫勉强抑下波动,起身作云淡风轻状:“今夜晚了,近日城中戒严,你恐怕回不去了,不妨在此安置?”
“不了。”
司遥毫不犹豫拒绝了。
事实上,在来乔昫这里之前,她在城中游走了许久,从黄昏走到深夜,从人来人往的闹市,走到无人到访的陋巷,心情换过一茬又一茬。
起初不忿、遗憾,没能亲手杀了王九,但她不会纵容自己为已成定局的事惋惜,很快心情愉悦。
愉悦过后,则是漫长的困惑,陷入因为浑身轻松而生的茫然中。
太空了。
她急需找人说说话,本想去找有同样仇家的言序,随即想起还有一个随时可能发作的醋坛子,最终选择夜探乔昫的别苑。
如今一口气说完,心情一片轻松,司遥反而开始懊悔,跟他说这么多,他万一得寸进尺如何?
乔昫道:“司姑娘素来理智,今夜不愿留下,非要冒险回去,是怕我引诱你么?还是说——
他略带了含蓄的得意:“司姑娘知道自己受不住我引诱。”
阴阳怪气的!
“少主您太高估自己了!”
司遥毫不犹豫否认,说完发觉上了他的套。但,她已是无懈可击的司遥了,留一晚又如何?
她点了头,黑暗中乔昫微微弯了唇角,牵着她穿过园子,来到了为她准备的那处香闺。
唤仆从备水给她沐浴,他顺手替她散下头发,又去替她解衣裳,衣衫半褪,司遥警惕地回头。
“你干什么?!”
乔昫笑道:“替司姑娘宽衣而已,姑娘现在这样像个守戒的和尚。”
可恶,又在拿她当初戏弄他的话来讥讽她,可明知他在激她,司遥还是清醒地上了当,慵懒道:“宽衣可以,但若是想别的,您大可死了心吧,今夜我没空采你。”
“原来没戏啊,那在下还是不替姑娘褪衣了。”
乔昫竟未顺着台阶下,而选择退到外间等她洗完。
司遥盯着他远去的背影半晌。
可真是一只老狐狸!
她泡了很久,不知不觉睡着了,睁眼看到乔昫坐在浴桶边上,昏暗的光遮挡住一切华美的装饰,仿佛回到了金陵那间小院。
或许更早,应该在她失去记忆之前,一心钓上书生之时。
司遥睡意昏沉,盯着乔昫凌乱的衣襟,起了坏心思。
“喂,你怎么在我房里?”
他没作答,司遥闭上眼,懒道:“来了我这魔窟就别想走了,来,本姑娘尝一口。”
清润的声音和她身上泡的水一样舒服:“姑娘欲尝何处?”
司遥手懒散搭在池沿。
“亲个嘴吧。”
书呆子很轻地笑了声,司遥顿时从睡意中醒转,她假咳了一声,挥了挥手:“你走吧,我说笑的。”
但乔昫已经吻了下来,头几下吻得凶得很,简直想把司遥吞入腹中,等到过了几息,司遥要把他推开,他适当地温柔,含着她唇舌辗转。
她便还能再容忍他稍许,上身后仰,懒懒倚在池壁上,x任屈膝蹲坐池边的乔昫低头吻她。
乔昫双手撑在玉石砖上,身子在她身后虚虚地拢住了她。
这样吻了稍许,本只想循序渐进,以免惊起她的戒备,可越是得到了满足,他越是不满足,想索要更多。
乔昫再也忍受不了仅是浅尝辄止,手忽地扣住司遥的腰身。
司遥睁开眼,把住他掐在她腰间软肉上,掐得玉肤凹陷的手:“书呆子,别想得寸进尺哦。”
乔昫还含着她唇瓣,嗓音沙哑:“水快凉了,我抱你出去。”
哗啦!司遥还没考虑好要不要接受他找的借口,就被他用宽大的布巾裹住,抱到了榻上。
乔昫手掌隔着一层干帕,一寸寸覆过她的身子。
看似好像在用干布替她把身上残存的水渍吸干,可他掌心力度大得好像要穿透这一块布,手心滚烫的温度也像是要把布灼烧融化。
掌心所过之处都像有火舌在司遥皮肉底下游曳,她禁不住颤了颤。
乔昫手掌灼热强势又不失仔细地,碾压过布巾下每一处肌肤,总算司遥身上的水珠都吸到那块干布上,再没有可擦拭的余地。
他手握住布巾一抽,想把她身上仅有的这块干布巾也撤了,司遥忙按住他,挑眉:“你又想干什么?”
“布湿‘了。”
乔昫反手按住她的手,利落抽出布巾,扔到了地上。
他目光沉沉地盯着她,俯身压上来,司遥眼疾手快地拉过被子裹起自己,指尖抵住他隔出距离:“喂,都说了别得寸进尺!”
乔昫是想得寸进尺,甚至尺子已嚣张欲动,但他克制住了。
稍稍后撤,哑声道:“我只想继续同你接吻,可以么?”
咄咄逼人却又隐忍恳请,真是矛盾,烛光明昧,他的脸上光影变换,一时是那个好欺负的书呆子,一时是个城府难测的少主。
极大的反差蛊惑司遥,她松开了手闭上眼,慵懒躺了回去。
“好吧。但我警告你只能亲哦,敢乱来的话——”
“好,只是吻。”
乔昫抵住她额头虔诚应许。
司遥很满意,以至于没留意他藏在尾音里晦暗的笑意。
等被他往两边分开,印上唇齿,后悔已来不及了。
第38章
半睡半醒间司遥做了个梦,梦里她和乔昫躺在一叶扁舟上,小舟浮浮沉沉,周遭水声淅沥。
她被乔昫按住了深吻,不过好奇怪,她还能说话。
那么他究竟在吻哪?
他薄唇温润的触感无处不在,她全身都仿佛浸在温水之中。
窗外一声鸟鸣惊醒了她,睁开眼,司遥发觉自己躺在那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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