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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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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阿兄不是很爱她么?”兄长温煦,骨子里却淡漠,鲜少有情绪波动之时。

    若是不爱,怎么会失控?

    “阿兄爱嫂嫂,分明比我爱英郎要深刻一百倍。”

    乔昫没有回答妹妹的话,抱着女儿离开,留下一句淡漠的话:“阿鸢,倘若有朝一日,你爱赵英至深,为他辗转反侧、犹豫不决——

    “我会拆散你们。”

    程鸢因兄长的话怔忪,总算明白了兄长话中深意。

    她怔怔地目送兄长离去。

    冷风中传来乔昫冷静命令卫叔的话:“传令江阁主,抹去关于司遥和绣娘一切痕迹,往后素衣阁、定阳侯府与此人再无任何关系。”

    抹去痕迹意味着此次不予追踪,但也意味着,若她触犯定阳侯府的利益,将绝不留情。

    不仅程鸢,赵老阁主听到消息亦愕然,亲自上门询问乔昫。

    “老朽认知一些江湖高人,或许有法子叫她只忘记当年的事,不会忘记少主您。那孩子或许只是心结难解,心中定也煎熬——”

    乔昫客气打断:“我已不会爱她,她煎熬与否,与我何干?”

    定阳侯常不满独子缺乏野心,赵老阁主虽因已故师弟对司遥存着怜悯,但也不再劝说-

    司遥当日就离开上京。

    方到城郊,她被几个高手拦下了,来的人是程鸢:“司姑娘别怕,我是瞒着兄长过来的,他不知道。他应当不会再拦着你。”

    “我来并非想劝你,并不是想挽回,是不想兄长被误解。”

    司遥没有答应,但也没走。

    对上司遥眼眸,程鸢打了一个寒战。其实这位司姑娘不算凶,连她这样胆小都生出少有的亲切感,否则当初也不会撮合他们。

    是习武之人自带的狠绝让她向往又胆怯,程鸢小声道:“我四岁前,与家母和阿兄住在市井。当初我外祖间接因为祖父被贬官,因而家母厌恶权贵,云英未嫁之时,扬言不想与任何王侯——尤其定阳侯府有瓜葛。可偏偏造化弄人,家父对家母一见钟情,便隐瞒身份与她成婚生子。

    “他们一直很恩爱,直到那一年,我刚出生,父亲派去照顾我们的一个老仆叛变,帮着父亲的政敌绑走了兄长意欲要挟父亲。”

    “听程叔和卫叔说,兄长被那叛仆藏在一口枯井里,封上井盖藏了数日。那一阵又是阴雨天,井中有积水,若不是被卫叔及时寻到,兄长定会溺亡井中。

    “也是那一次,兄长得知了父亲的身份,他恨父亲欺骗母亲,恨父亲让他遭受苦难。然而家母体弱,承受不住任何打击,为了不让母亲更痛苦,他只好选择帮父亲隐瞒。”

    整整五年,兄长都不曾告知此事,明明向往富人家孩子锦衣玉食,却告诉娘亲他喜欢清贫的日子。

    程鸢不禁哽咽:“阿娘死时我刚记事,娘说她这一生虽清贫,却很快乐。我们一直以为阿娘不知情。直到数年前,我与阿兄偶然在父亲书房,找到几封旧信,这才知道——原来阿娘都知道,她只是不忍阿兄难过,因此假装不知情,只是死前写信给父亲,痛骂他欺骗。”

    程鸢不希望兄长更恨自己生父,倒不是她认为父亲没错,而是父子关系进一步恶化对阿兄前程不利,更会让兄长自责:“阿兄一直以为自己守护好了娘亲,要是知道真相,定会认为是自己瞒得不够缜密。”

    和阿兄欺骗母亲、父亲欺骗父亲一样,程鸳也欺骗了兄长。

    她不顾父亲可能会勃然大怒,烧了娘亲留下的信。

    司遥听得逐渐走神,程鸢又道:“娘亲死后,父亲变得更冷漠,一心追逐权势,我与阿兄回了侯府,却再未体会过家的温暖,我们都很怀念那段清贫的时日,尤其是兄长,会不时隐居市井。

    “我想,他当初会欺骗你,定也怀着对阿娘一样的心情。”

    司遥一直望着地上杂草,程鸳不确定她是不是在听,见司遥的睫羽颤了颤,她心中才有了希望。

    她想劝司遥回头,然而想起兄长那日对她说的话,程鸢最终没多话,情深不寿,她虽对司遥有好感,却不愿见兄长为情所困。

    “兄长已烧了那绣楼,你放心,他不会再纠缠。只是司姑娘,不提我与武威侯府的亲事,仅仅出于相识一场的关系,哪怕你与兄长恩断义绝,我亦不想你冒险。”

    司遥的睫羽再次颤动。

    “多谢你,有些事我需要去弄懂,否则于心难安。”

    程鸢只好与她道别。

    ——

    北境的冬日萧索,天寒地冻,草木荒芜,风哀嚎回旋。

    风哭声勾出遥远的记忆,父母狠心弃了她这个累赘,是老乞丐看她可怜,把她捡了走。

    那老头属实是个好心人,每日靠着捡旁人的吃食、刨树皮、吃烂菜叶过活,却也不忘给她分一半。

    某日司遥听路人说起叫花鸡,好奇地问老乞丐:“叫花鸡是不是专门给叫花子的烤鸡啊?”

    许是见她流着哈喇子,眼里饥饿的光让老乞丐不忍,他骗她:“叫花鸡!那是叫花子的肉做的!”

    司遥吓怕了,再也不敢肖想叫花鸡,生怕有一日她和老乞丐会成为其中一只叫花鸡。

    那老头与她毫无血缘关系,却是她在战乱里唯一的倚靠。

    模糊零碎的记忆中,看不清面容的父母教她要知恩图报,重情重义,他们有手有脚,未到绝境,却不重情义,抛弃了孩子。

    反而是一个饥肠辘辘,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老乞丐养了她。

    而她年幼无知,为躲避痛苦选择遗忘了他。而今长大成人,她怎能不弄清楚他死因?

    街角有两个老乞丐正在乞讨,司遥停下来望着那对浑浊、饱经风霜的眼睛,双眼胀痛发涩。

    她神色古怪地盯着二人,老乞丐担心她会驱逐他们,拉着老伴儿不住后缩:“贵人饶命啊,我……我这就走,绝不污了您的地方!这就走,我们这就走……”

    “慢着。”司遥拦住他,把身上的银子都掏出来给他。

    老乞丐惊慌失措,不敢相信这一切:“太、太多了,贵人,您一定是多给了!”他拿着银子,惊惶又不舍,惊惶是得了这么多银子担心事出有妖,不舍是这么多银子或许可以改变他们的生活,怎会不想要呢?

    司遥背过身:“钱再不收好的话,就要被别人抢了。”

    老乞丐听话地收好银子,不断念叨着女菩萨,高兴道:“有了银子就能给孙儿买药了。”

    司遥霍地转过身。

    老乞丐以为她后悔给太多,颤巍巍把要钱递还她。

    司遥又一次仓惶地背过身,背影在颤抖,老乞丐更是不知所措,听到她似乎在哽咽着说:“是我……对不起你,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说完她飞身离去,那二人大为惊诧,老乞丐道:“老婆子!她会飞!真是菩萨下凡呐!”-

    “那孩子到了北境x,一路不要钱似地把银子给道旁的乞丐,还专挑老的给,可要老朽派人拦下?”

    沉默稍许,乔昫起身:“今日除夕,我回侯府。”

    爆竹声中去旧迎新,转眼已是元宵,这是司遥赶到墉城的第十日,是她混入军营中的第五日。

    她暗中跟踪了那位老将,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这位盛名在外老将一年中有将近两百多日都在边关镇守。边关的百姓将他视为神祇,军中的将士也说他是一个体恤下士的好将军。

    司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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