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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这个少爷他正经吗?》90-100(第7/15页)
雨霁面前,回道:“江哥哥,商嫂嫂,我打赢了。”
商雨霁伸手摸了她的脑袋:“做得真棒。”
江溪去没有动作,只应下了那句嫂嫂。
徒儿正经乖巧地找商姑娘要夸奖,项飞已然习惯,要不是商姑娘,他还不一定能收徒呢。他不心疼,他一点也不心疼,不就是徒弟第一时间不找他这个师父而已嘛!
项风云嫌弃看了眼故作坚强的徒弟,问这两人怎么处理。
男孩把阿婆扶着去到路边,围成一团的百姓见没了后续,渐渐散开,路总算是空了出来。
有好心的百姓提醒道:“几位是生面孔吧?那小霸王在济宁横行霸道惯了,稍有不顺心动辄打骂,趁他回了去,你们赶紧离开为妙。”
“多谢提醒。”商雨霁笑着谢过,芝兰玉树,亲切得如沐春风。
她们倒是好走,但受伤的这对祖孙如果是住在济宁,待那霸王杀个回马枪,那她们绝对落不得一个好下场。
阿婆崴了脚,走不稳也站不稳,男孩把她扶到一边坐下,没有药材和银钱,得不到医治,老人家的腿多半是保不下,而他也没好到哪里去,背后的伤火辣辣烧着疼,就算熬过了伤口发炎的折磨,这背日后多是要留疤的。
回到师父身边的莫心不忍,掏出自己的小钱袋想帮帮她们。
曾经阿母和她也如这般绝望,但见了大人开设的暖安居,方给她们带来希望,也不知她这点银钱能不能帮上忙。
商雨霁在男孩面前蹲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眉眼弯弯,牵着脸颊上的红痣一动,放缓声音问道:“你们之后有什么打算?”
男孩唇角动了动,见阿婆点了头,小声回道:“去,京、京城……”
居然和她们顺路。
“要不然和我们一起,我们也去京城。”
说话的不是商雨霁,而是方才一直未出声的玄明。虽然有些疑惑他为何突然开口,但大师出手多是事出有因。
她便顺着说下去:“两位不便再待在济宁了,若是恶人寻来,怕是会被他抓了去,要不然先同我们离去?我们车上有药,正好可以一用,也省得晚些留了疤痕。”
男孩有些意动,看向阿婆,那位老媪半撑起身子,连连告谢:“谢过几位的好意,我们婆孙俩给几位添麻烦了。”
“这才多大点事?跟我们走便是!”易沙摆手,想当初她走江湖时惹出的篓子多的是,眼下不过招惹了个济宁城的小纨绔,还是就该惩治的那种,根本不算事。
“买些吃食和补给就回车上,我们连夜出城。”
商雨霁拍板发话,几人默契散开,买吃食的,买补给的,送这婆孙俩去车队上药的。
武林人的体格和商雨霁的银钱这时发挥了作用,省得和店家拉扯,买了东西几人不眨眼付了钱,买完领着大包小包,不嫌重地快步赶回马车停歇的地方。
几人分开时,商雨霁带莫心,江溪去和婆孙俩人回了马车,她们刚到济宁,还没寻客栈住下,马车停在的是暂时供旅客歇脚的平地上。
点了好几支蜡,照亮厢内,江溪去下马车守着,莫心和她一同待在里面给她们包扎。
商雨霁曾向方木大夫借了医书,简单学了几手,对于包扎和上药也算是有经验,毕竟虽说让江溪去自己敷药,可有些敷不到的地方,她最终还是上了手。
七厘散外敷,再拿绢带包扎,固定伤处避免进一步损伤。崴脚好弄,麻烦的是老媪年纪大,不知道能不能撑得过去。
有些人上了年纪,之前见着都好好的,老当益壮,精神抖擞,可一旦意外摔了磕了,霎时身子骨每况日下,肉眼可见的衰败。
能做便是让老媪好好休息,再给她们补齐营养,剩下的就要看她能否熬过去了。
另一个棘手的正是一路咬着牙,见阿婆上好了药,两眼一翻就昏过去的男孩。
背上的伤口深,血淋淋的,上手一摸全是硌人的骨头,幸运的是只是晕过去了,没有发热。
鲜血浸湿了他破旧的衣裳,伤口里进了布料,商雨霁掀起马车的帷幔,头伸出去,叫来江溪去。
他学刀又会使针线,手上活计灵巧极了,用来挑伤口处的布料正好,交刀也是刀!
交刀过了火,缝织的经验在挑布块上也是好手,利落下刀,又听了她的话剪去藕断丝连的死肉,疼得男孩醒来,细细呜咽,弱小的身躯连嚎哭的气力都没有。
怕他乱动,误了江溪去下刀,商雨霁绕过伤口压着他,低声哄着,阿婆无声落泪,摸着他的脑袋喊着好孩子。
男孩紧紧攥着商雨霁的袖口,泪水打湿视线,又晕了过去。
莫心帮忙掰开他的手,江溪去放了交刀,接过人,就着脱下赤着的背,商雨霁放轻动作,擦净伤口,撒下金创药,再仔细缠上绢布,做完方倒下缓口气。
这些做完,易沙拿来吃食,还给这对婆孙买了热粥,孙儿还晕着,便放到一旁,等他醒来再用。
重新安排马车人员分布,从街巷分工再到启程,这中间不到半炷香时间。
易老去了项老那车,江溪去与惠姑两人同坐,商雨霁,莫心和婆孙共坐一起,其余不动。
莫心年纪小,容易让婆孙放松警戒,但她又有武艺傍身,真出了意外也能应付,而要是需要换药,就由商雨霁上手更换。
马车轱辘,车前点了灯,照亮周围的路,车队于夜间前行。
至于那纨绔子弟,能在街巷闹事,多年逞凶当霸王还没有被制止,除了家中颇有资产,在济宁城里有地位,同时也离不开官府的包庇与不作为。
如果是包庇,那她们把他抓去官府也不过是把人送回“家”;而不作为,就算抓了去,最多是纨绔家中长辈花钱将人捞出,平息事端。
也许官府有难处,但她们没有太多的时间花在了解真相和与济宁多方势力拉扯上,快刀斩乱麻,直接把刺头解决了就好。
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收到“报应”了。
听江溪去说,那是能让人渐渐不能言不x能听不能闻不能动的蛊毒,身上还会长出皱巴的灰褐色干皮,恍如一根无知无觉的枯木,唯有眼睛可动,进食都得吃碾成浆糊的粥米。即使被人发现是下了蛊毒,医治过来,可已损坏的器官坏了就是坏了,不会恢复如初。
变成那般可怖的模样,也不知养出如此凶狠纨绔的宅府会不会继续接纳,继续为他兜底。
毕竟有的时候,活着不如死了。
风水轮流转,只有当恶人成了弱势一方,成了依附于他人的麻烦,成了人尽可欺的存在,方能知晓这世间的人情冷暖。
但恶有恶报,怎么能指望自己昔日欺压之人会好好对待自己呢?
不趁机撵上两脚都算那人品性好。
想来那宅府里,没几个能称为品性好的,在那般吃人的宅府,没点“本事”怎么能活到如今?
“五少爷惹了脏东西,我可是好好求了老爷,请来大师给少爷驱邪,你们看着少爷,出了事拿你们是问!”
“唔唔——唔唔唔!唔!”口蜜腹剑的毒妇!不要你假惺惺!滚!
“呵呵——多可怜啊,老爷夸少爷能言善辩的嘴,怎得就哑了呢?”
“唔唔!!”
驱邪日,大师驱邪不成,反倒是五少爷脸上长出灰褐色干皮,簌簌掉落,大师烧着符纸厉声道:“恶鬼!是恶鬼缠身!给老道退——”
一顿操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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