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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今天主角还在和名著斗智斗勇吗》170-180(第3/19页)
必然在世纪初爆发的世界战争了。
这里面存在浮士德的谋划吗?还是说它本来的目的就是通过各种手段点燃战争的导火索?从这个角度来看,它接触国际间谍确实很合理。它前往沙俄皇宫的目的也可以想通过控制君王和王后来让他们引动战争来解释。
如果的确如此,那么它的计划无疑失败了。
在许许多多察觉到民间躁动战争思想后,许许多多不同阵营的人类同狂猎一起压制住了战争的趋势,通过克制的互相交涉和威慑让国际局势进入了微妙的和平发展期。
别的东西不说,现在这些国家也已经意识到了超越者在战场上的可怕能力。在自认为能应对来自超越者的精准刺杀之前,没有人会贸然开启波及整个世界的战争。
从这个角度来看,对方对人类的恶意计划其实已经被狂猎及时地、恰巧地、幸运地阻止了。
……真的阻止了吗?
费奥多尔眯起眼睛。
他向来不相信什么巧合。尤其是这个猜测有许多难以解释的地方,比如浮士德为什么现在又以拉斯普金的身份接触了胡迪尼,自俄罗斯脱身后为什么选择前往慕尼黑。
不过他还是把“战争”作为可能存在问题的方向记录了下来,并用旁边的电报机向位于英格兰的分部询问了有关英国情报部的最新动向。
然后他便考虑起了另一种可能。
其中最首要的就是:如果浮士德成功地影响了这位魔术师,那么胡迪尼到底产生了什么样它希望的转变?
非要说胡迪尼人生中有什么突然的转变,那就是在他母亲去世后的那段时间。
按照他自己的说法,他从此对灵媒这类超自然手段彻底失望,并投身于解密魔术和揭穿灵媒骗子的事业。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
费奥多尔的手指停留在资料的这段文字上,凝视着这段关于胡迪尼态度转变的描述。
作为谎言中诞生的魔术般产物,浮士德接触的魔术师却是一个热衷揭穿谎言的揭秘者。胡迪尼在母亲死后对待灵媒态度突兀的改变,到底是浮士德造成的结果,还是自然而然的产物?
如果这份转变就是浮士德想要的,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费奥多尔微微地皱起眉。
他意识到这其中还缺少了一环,但还没有等到继续思考下去,窗外突兀响起的喧闹声就打断了他的思路。
他抬起头。
纽约的五月末尾已经有了明显的暑气。
在这座蒸腾着热量的大城市中,就连风也热得懒得动弹,偶尔间歇性地一翻身,就带着公寓窗台上悬挂的风铃发出叮叮咚咚的声响。
为了能够拿到新鲜的冰镇牛奶,打着伞出行的人们在牛奶屋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彼此抱怨着自己的牛奶订购服务送来的都是在高温下腐败的东西。更多的人则是挤在路两侧的树荫下,把所有阴凉的地方都占满了。
甚至还有人已经铺起了地垫——在这个空调还没有发明的时代,待在房子里往往意味着更加可怕的闷热与高温,还不如在街道上休息。
“现在该死的天气真是越来越热了!回去我一定要买个冰箱。省得那些放在柜子里的奶酪只要一天就会变质,还要天天都出门买!”
“你疯啦?那玩意可是有七百多美元,价格都快要买两辆汽车了!而且家里面还有地方放那个什么该死的压缩机吗?”
嘈杂的声音还在外面响着,但很快就被合拢的窗户隔在了外面。只剩下风铃在外头的日光下轻轻摇晃着,投下缤纷斑斓的影子。
费奥多尔将窗户锁住。
但他也没再继续考虑之前的情报,而是先看了眼电报的记录器,熟练地将上面写着的内容在脑海里转译出来。
是狂猎组织派来前往纽约的最后一批人。
「将到纽约,联络地点?」
费奥多尔调整电报的频率,熟练无比地把现在狂猎的联系位置进行加密,发送过去。
「地点如上,听从分配安排。」
这批人的安排去向也早就讨论过了。
歌德那里关于何蒙库鲁兹的研究和他这里对浮士德行动目标的调查都不需要额外的人员。倒是前些天莱蒙托夫通过胡迪尼找到了新线索,正因为大范围调查需要的人员数量而烦恼,正需要新成员的帮忙。
发完这则消息,费奥多尔又看了看记录器上面的其他内容,发现自己向其询问信息的那几个分部还没有发来新消息。
再次因为工作效率太高而陷入空闲的费奥多尔靠在椅子背上对着整理好的文件回忆片刻,在脑海内重新整理了一遍自己的搜查思路,确定调查方向没有出现错误。
然后他在用这些时间来写作还是做甜点间思考了几秒,最后选择前往了厨房做了份冰沙。
杂志社的稿件还有两天才到截止日期,倒也不用急着在闲暇时间里动笔。
倒是家里的天使似乎被室内的高温折腾得有点蔫趴趴的,今天要是不管,等会儿说不定就要在附近广场的喷泉或者公园的河流里找了。
熟练地做好冰沙,费奥多尔有些无奈和好笑地回忆着昨天某人浑身湿漉漉回家的样子,走到现在已经被霸占的书房前,敲了敲门。
“请——进——”
说不清是懒洋洋还是蔫趴趴的声音响起。
费奥多尔轻轻推开根本没关好的门,走进闷热的房间。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间洒落下来,呈现出耀眼的苍白色泽,仿佛在熔炉中熔化的金属,在墙布与木质地板上肆意地流淌开来。
夏章雾靠在摇椅上的样子活像条咸鱼干,一只手端着装满水的杯子,另一只手支着脸颊,似乎是在极度无聊的情况下第不知道多少次看起了有关拉斯普金最新情况的报告。
“早上好啊费佳。”
他抬起头,随手把水杯放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打着招呼:“歌德那边的研究结束了吗?什么时候把贤者之石拿来给我用?”
费奥多尔把冰沙放在水杯旁边——这个问题夏章雾这周来已经眼巴巴地问了四遍了,现在正好是第五遍。
“还需要三天。”他淡定地说,“不过他们对怎么杀死何蒙库鲁兹有思路了。”
“还需要三天!”
摇椅上的咸鱼干用很不可置信的声音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然后便又在摇椅上哼哼唧唧地翻滚蛄蛹着扑腾了好几下,口中还含糊地嘟哝了一大串谁都听不懂的话,让人根本搞不清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费奥多尔只是耐心等着,直到夏章雾实在是蛄蛹累了,重新变成一滩咸鱼后才开口。
“所以您想吃些东西吗?”他说,“我刚从冰箱里拿出了些冰。”
然而夏章雾根本没动弹,只是抱着资料,用很怀疑的目光瞅着他。
费奥多尔眨眨眼睛。
“这次我真的没在里面放酒。”他说。
窝在摇椅上的人看上去很想针对这句话说点骂骂咧咧的话或者摆出不满的表情,但最后只是哼哼唧唧地凑过来,用叉子戳了块冰嚼着。
嘎吱嘎吱的,嚼的声音很大。好像是在咬牙切齿地磨牙。
“现在就很后悔,非常后悔。”
他用力地啃着冰块,眺望着旁边的风扇,以相当深沉的语气说:“早知道这里的夏天竟然有这么热,我就不该这么快把贤者之石给歌德。我要是先用它造出个空调,再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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