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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今天主角还在和名著斗智斗勇吗》210-220(第12/19页)
。”
但面前这家伙的态度有点超出他预料了。
“是的,但我搞不清楚。因为按照你们的说法来看, 我并不是纯粹的OOL。最初我从来没有见过人类。因此我是所有宁芙中性格最孤僻但也最友善的那个。直到我第一次看见人类,我在某种强烈的憎恶下把他拖下水和我融为一体。然后那作为OOL的生命就结束了。”
瓦尔登湖很是轻松且活跃地用那平静的声音回答道,仿佛只是在说着不值一提的小事:
“然后我就不再理解那种强烈的想要把所有人类杀死的想法。虽然我依旧觉得人类死亡或者与自然结合后,以那副扭曲又可悲的姿态活着的模样十分有趣——那让我想到自己。不过我是什么样的存在呢?搞不懂这个似乎有些可悲。我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寻找了很久。不过刚刚那个同样不是人的家伙告诉了我个回答。我很满意。”
说这话的时候,它已经快要消失了。
随着那些水不断流走,它的身影几乎要变为完全透明的模样,简直就像是肥皂泡的幻影。但它依旧没有动弹,从容得简直像是在享受和品味自己的死亡。
“自然和非自然到底是如何分开的?自然和非自然结合成的产物到底该归于哪类?我的能力为什么会如此固执地把自然和非自然这个本来完整的东西拆开,然后又重新结合?这样的举动就像是通过树木来制造出纸张,然后再把纸张剪裁成树木的模样一样荒谬。”
在彻底消失前,它抬着自己的眼睫,用平静的声音对着墙壁说道:“简直就像是个……被写在纸上的拙劣设定啊。”
没有回答。
或许是觉得这个OOL真的发了疯,或许是觉得这些话根本就没有意义,或许是根本没有听懂它所说的那些话。
或许能明白这些事情的只有亲自告诉了瓦尔登湖那个答案的夏章雾。
而此时,这位再次拯救了世界的救世主只是在啃着被分发下来的巧克力,身边是路过的惠特曼教授。
惠特曼刚刚问了他地下发生的那些关于瓦尔登湖的事情,并且有些好奇地问道:“所以瓦尔登湖说的它这么做只是要你告诉它答案的事,你真的相信吗?”
“半个字都不信。”
夏章雾咔嚓咔嚓地叼着巧克力,用无比坚定的语气说:“它真的想咬找我的话,我刚到马萨诸塞州它就能找我了。说到底它就是觉得折磨人非常有意思,想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和它想抓一大堆人看畸形表演根本不冲突。”
惠特曼也点了点头。
他也是这么想的:把那个OOL想得太善良的任何举动都非常不妥。但他还有件事很好奇,于是顺便询问道:“那你告诉它的答案是什么?它才会那么满意?”
夏章雾终于停止了吃巧克力的动作。
他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对方。
“知识逐人哟,朋友。”他说,“我是造物主钦点的天使和先知,你是吗?”
惠特曼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转头就走:“我突然想到那个召唤用的冰淇淋说不定换成巧克力味的冰淇淋效果会变得更好,我先走了。有缘再见!”
解决了骚扰源的夏章雾淡定地把剩下的巧克力也咽到肚子里,然后继续独自想事情。
瓦尔登湖并非是纯粹的瓦尔登湖。
它与最初的那个瓦尔登湖有关,但它的本质已经不再是纯粹的负面情绪。融合的力量把它自己也融化成了某种异类,变成了某种并不是纯粹的追求折磨人类的“杂质”。
所以它才从圣泉的水泽宁芙变为了浴池的水泽宁芙。它能够存在的范围才越来越小,它超凡的本质越来越稀薄,而作为凡人的特质则是在越来越多。
但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它反而意识到了自身作为纯粹OOL的那段时光的不合理,意识到了自己能力的扭曲和矛盾,意识到了自己本质是何等扭曲和唯心的主观之物。
不过就算是融合了数量上千的人,瓦尔登湖也没有办法更改自己作为文学负面体对人类本能的厌恶和憎恨吗?
夏章雾安安静静地思考着,但很快就想到了另外的可能:很有可能瓦尔登湖最开始所走的道路就出现了问题。
从本质而言,抵消某种负面情绪的更应该是某种正面的情绪。而《瓦尔登湖》所代表的负面情绪应该就是强迫别人接受自己想法的傲慢。而瓦尔登湖从来没有挣脱出这条道路。
即便是融合了越来越多的人,但它同时也在傲慢和强迫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所以想要文学负面体变为更正常的存在,并不是在非人和人类间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就能解决的。
不过这种既视感……
——丰饶角与金圣杯,多与寡的平衡,取决于天秤之外的“节制”。
夏章雾突然想起这句话,然后意识到所有的答案几乎都书写在了这个故事刚刚开头的时候。
丰饶角,象征着自然的丰饶力量。它理论上应该是代表“自然”的神器,但却和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和作为生物的本能需求紧密相关。
金圣杯,其中盛满着人子的血液。它理论上是代表着“人类”的人造器皿,但同时也象征着的是崇高且高远的精神世界。
但无论是丰饶角还是金圣杯,当被在放在天秤的两段时,天秤偏向于哪一方并不取决于它们本身的重量:
因为它们本身就是没有重量的事物,也不需要通过某种方式衡量。正因如此,这两个没有重量的事物就算是放在天秤上,句子里能够测量和平衡的也只有“多寡”而非是“轻重”。
真正决定了天秤偏向的是“节制”。最后那句话描述的正是那个把金圣杯和丰饶角放在天秤上的存在的视角。
所以天秤其实并不重要。
因为放置的是没有重量的事物,能够测量的只有被放上去的多与寡,而放上去多少皆取决于放置者自身的想法与偏心。
天秤到底会倒向哪边,其实早在放置者心中的秤上有了决定。
但不管如何,当把这两种事物放在截然不同的两段比较时,其实就说明在心里已经把自然与人造,物质与精神这些本该一体的概念彻底割裂开来看待了吧?
夏章雾轻轻地念着这次塔罗牌的象征,抬眸注视着已经开始泛着昏黄光泽的天色。
“逆位的节制吗?”他轻声说。
不再中庸,失去协调,剑走偏锋,高层次自我和低层次自我间的分裂。那么人类和非人类的文学负面体间也是这样的关系吗?还是说文学负面体和异能是这种联系呢?
想不明白。
但这种东西似乎想明白也没用处。因为把文学负面体善升的可行性目前看来几乎为零,研究出来也没什么实际意义。
倒是那条红蛇说不定就是这个最终研究成果的产品……或者副产品?反正下次去问问它是怎么不对人类那么极端的好了。
“哎呀呀,其实如果你在这时候说句‘这一切难道都在你的意料之中吗,作者!’,我会很高兴地承认这件事的哦。”
作者笑嘻嘻的声音突然响起,表现出来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要脸:“最开始就把相关的可行性和情报丢出来给你,很厉害吧?”
“喂喂,这有什么好炫耀的啊!”
然而主角先生半点惯着他的意思都没有。他只是没好气地看过去:“在故事开始前就想好整体的脉络和结局不是很正常吗?别告诉我,你这家伙身为作者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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