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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今天主角还在和名著斗智斗勇吗》370-380(第6/19页)
。”
果、然、如、此。
夏章雾低头看向桌上的茶杯。
夏章雾抬头看了看侍者。
夏章雾今天第三次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最后夏章雾选择把杯子里的茶全部喝光,强忍着把液体全部都咽下去,对身边作者突然爆发出的笑声视而不见。
“谢谢。”他重新往桌子上放了几张钞票,“这笔小费也是你的了。”
他有些忧愁地站起身来,有些忧愁地回忆起当初在纽约看到的莱蒙托夫,于是就更加忧愁地产生了自己即将被过于热情的金毛大狗拽着舔了又舔的错觉。嗯,很可能不是错觉。
然后他无比深沉地叹了口气。
明明是回到了几十年前。
明明可以看到自己很多还没有出生以及刚刚出生的朋友的乐子。
但为什么到最后,会变成这样呢?
第374章 是犯下罪孽的人类 已经开始提
今天是相当平平无奇的一天。
今天也显得相当悠闲的布尔加科夫小先生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从盘子里窸窸窣窣地摸出自己刚刚烤好的小饼干,并津津有味地加以品尝。同时,他也在心情相当愉快地透过落地窗眺望着花园:美丽的、生长着鲜艳玫瑰花的花园。
夏日甜美的气息在花瓣上酣睡着, 草叶在阳光下闪烁着动人的金光。鸟雀飞来飞去,虽然太阳已经升起, 但在这个角落里面, 整个世界仿佛都还没有醒来。
——多么美好的日子啊!
今年才初中毕业的布尔加科夫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脸上表情未变, 但脑海内已经开始畅想自己该如何度过接下来的周末了。
作业什么的可以先放到一边, 他接下来完全可以去约自己的朋友们去湖边游泳:亮闪闪的、荡漾着美丽银光的牧首湖,说不定还能看到美丽的鸟儿在湖面上滑行……
如果有人能够拒绝夏日里牧首湖的魅力,那肯定是因为他的眼睛瞎了,鼻子也坏了。布尔加科夫显然不属于以上两类,所以他几乎是愉快地完全沉浸在了对那明亮湖泊的想象中, 脸上也浮现出可以称得上幸福的笑容。
但这种美好的畅想还没有在他小小的脑海里持续几秒钟, 楼上突然的巨大动静把他从对牧首湖的幻想中拉了出来。
他有些疑惑地朝上方看去。
考虑到这间房子里不存在第三个人, 能发出这样动静的显然只有他的养父:米哈伊尔·尤里耶维奇·莱蒙托夫。
虽然在法律意义上是养父, 但考虑到两人间的年龄差距,实际上说是祖孙也没有问题。不过与一般充满溺爱的祖孙关系不同,莱蒙托夫在这个二人家庭中素来表现得相当严格和强硬。
他总是在各个场合都穿着正装,并惯于用一丝不苟的严厉目光打量着布尔加科夫的学习与训练成果,在亲自上场教导布尔加尔科夫格斗技巧以及枪械使用时更是不留任何情面。
如果不是被领养来的布尔加科夫天生就有着相当温和与包容的好脾气,再加上确实在各个方面都天赋卓越, 这种严苛的家庭教育方式很可能会导致千奇百怪的悲剧。不过饶是如此, 布尔加科夫依旧在这样的教育中产生了后遗症:
虽然性格依旧有着少年人的活泼,但是他并不喜欢开口说话,更喜欢不动声色地在脑海内很快活地进行着各种各样的想象。
比如现在。
布尔加科夫过去就时常幻想自己的养父曾经是位军人或者雇佣兵或者杀手。在他看来只有这样的身份才能勉强解释对方为什么在枪械与格斗方面表现出如此超常的熟练。现在他更是津津有味地幻想起了楼上这种动静的原因:
难道是因为莱蒙托夫先生过去职业生涯中的那些仇敌或者阴影终于找了上来?现在他正在和不请自来的仇敌进行激烈的战斗?在往后面是不是就该到“退役雇佣兵不低众多敌人围攻, 带着孙子进行精彩纷呈的逃亡”的情节了?
——如果这种事情真的发生了的话,那他就不用写周末作业了。
想到这里,布尔加科夫脑海内忍不住浮现了这个有些偷懒的念头,但他很快就摇了摇头,觉得这种发展不太好:这样作业确实是不用写了,但他也没办法去牧首湖玩了呀。
正在他仔细斟酌利弊的同时,楼上传来的动静也逐渐平息了。很快响起的就是沉稳有力、但不知为何要比平时快了几倍的脚步声。
布尔加科夫当然认出了脚步声的主人。他抬头看向正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莱蒙托夫,并因为对方脸上几乎压抑不住的喜悦神色吃了一惊:他以前可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养父露出这种表情。
莱蒙托夫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养子此刻就待在客厅角落的沙发里,浑身上下都洋溢着得意而又愉快的气息。
“我就说当初把当初狂猎俄罗斯分局的地址买下来改造成私人别墅是有必要的。”他这样自言自语着,“果然勒托先生遇到这种事后第一个接到电话的就是我……费奥多尔那个家伙……”
接下来的话就变得含糊了。就算布尔加科夫悄悄地支棱起了自己的耳朵也没有听清。于是他只好非常遗憾地琢磨起这些话到底代表着什么样的意思。
狂猎?他在北欧神话里听过这个名字,但是在这句话里好像是个组织名?该不会是莱蒙托夫先生曾经属于的、类似光x会的神秘组织吧?
勒托这个名字他并不知道:俄语里的“夏天”?现在确实正值夏日,不过莱蒙托夫想要表达的肯定不是季节的意思。
但对于费奥多尔这个名字,布尔加科夫还是有所猜测的。作为非常常见的俄罗斯人名,布尔加科夫足足知道五六个费奥多尔,但能出现在莱蒙托夫口中、还是用这种语气提起的“费奥多尔”,十有八九是那个偶尔会拜访他们的人。
布尔加科夫回想起自己记忆里的那位费奥多尔先生:
年纪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给人的感觉非常温和友善,年轻得简直令人惊讶,不过更令人好奇的还是他和莱蒙托夫间若有若无的单方面火药味。
——年龄和性格差距如此大的两个人,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呢?
这个问题过去一直萦绕在布尔加科夫心头,现在则是再次被翻了出来,其中所蕴含的谜团甚至变得更加吸引人了。
正在他出神地思考这个问题时,莱蒙托夫也终于注意到了布尔加科夫。他眉毛一皱,立刻意识到自己刚刚表现得过于明显,说不定还让这孩子听到了某些话,于是瞬间就把脸上的喜悦神色收敛了起来,只剩下一星半点还藏在眉梢中。
“米沙。”他用严厉的语气说。
米沙是布尔加科夫的昵称。而听到这个称呼的布尔加科夫立刻就把刚刚还在吃着半块小饼干塞进嘴里,擦掉手上和嘴角的碎屑,飞快摆出严肃地正襟危坐的样子。
“莱蒙托夫先生。”他乖巧地回答。
“接下来我要去伦敦。”莱蒙托夫用他一如既往严肃的语气说,“你跟我一起去。”
布尔加科夫顿时睁大了眼睛。
对于伦敦他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但他很清楚这到底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接下来的牧首湖周日计划完全泡汤了!
所以他难得提出了问题:
“为什么要去伦敦?”他问。
“因为要去见一个人……”莱蒙托夫说着说着就停了下来,转而用那种有些微妙的目光打量了几眼面前的布尔加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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