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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和离后他悔不当初》60-70(第7/16页)
事,他竟然舍得将这么贵重的东西交给自己修。
她从未真正做过修复古籍残卷的事,不过既然在秘书省,以后这般的事情定然还是要学会的,他既让她来做,那她便勉为其难接下吧。
也是因为她最近实在是太闲了,总想找些事来做。
裴睿看着她眼底的喜悦,甚至忘了就在片刻之前他心底的愤怒。
终于,她看向自己的眼不再只有怨愤、不屑和淡漠了。
在这满布尘埃的小小书阁,他第一次知道,她的笑无关乎情,无关乎爱,却是如此珍贵。
第64章 第 64 章 你要成亲了?
暖风轻拂, 长安城里飘散着春日残花的余香,令人心底躁动。
秘书省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清闲,唯一不同的是, 姜淮玉现在手里有一份古籍残卷,而她,从未做过这差事,她眉头轻皱,看着书案上摆着的残篇断简,一时不知从何下手。
也不知裴睿为何能放心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自己,还亲自向圣人举荐由她来修复。或许, 是因为现在她已经是秘书省的正字, 这是她凭自己努力得来的, 他才对自己有了些信任。
虽然她来秘书省的初衷并不是这些,也从未想过要证明给他看什么, 但这种被信任的感觉却着实是令人欣慰的。
“这是何物?”方京墨不知何时走近,站在书案前倒着看桌上的书卷。
“一份要修复的残卷,”姜淮玉心不在焉地答道,却忽然想起方京墨以前修复过比现在这份要复杂许多的, 她忙抬头看向他, 笑问道:“表哥你教我如何修复,可好?”
方京墨看着她明媚的笑容, 心都化了, 绕过书案, 走到姜淮玉身边,可他刚一看清,发现这副卷轴上系着的签牌上“御史台”三个字,不消细看上面内容, 立刻便想到了一个人。
他们早都已经和离了,可裴睿为何却总是借公务之机来秘书省,还总是能变着法的与姜淮玉牵扯上。
要不托词把这残卷交给别人去?
可看姜淮玉的样子,似乎很想尝试一下,思来想去,方京墨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了。
他只道:“这份卷轴保存的还算好,我们先去库房把需要用到的工具拿来,我再一步一步慢慢教你。”
*
入了夜,有的人早早就上/床休息了,有的人却习惯了迟迟在外,不愿回房面对无尽的冰冷和黑暗。
容峰就是这样,他待萧宸衍寝殿的灯熄灭了之后,吩咐好值夜巡逻的侍卫才独自离去。
他买了一坛酒,来到平康坊一处高楼的屋顶上,听着下面丝竹喧阗,混着男男女女的嬉笑嗔骂,明月高悬,清风拂耳,手中有酒,仿佛胸中再无事。
“容侍卫好兴致。”
一道暗哑的男声出现在耳旁,容峰一个激灵,心道此人功夫高深莫测,都到眼前了他竟然没有听见一丁点儿声响。
他下意识拔了剑,指向来人。
来人带着黑色兜帽,背对着月光,他的脸藏在阴影中,但是容峰一眼便认出了他。
“有何指教?”容峰冷冷道。
那人轻蔑一笑,一指弹开指向自己的剑锋,自顾自在容峰身旁坐了下来。
容峰收剑入鞘,眼角余光盯着他的佩刀,那场吞噬了他全家上下的大火忽地出现在眼前,他脸上的那一片旧疤也跟着隐隐痛起来,。
“若不是二皇子派我来,我本也不想来的,大晚上的谁想跑到这屋顶上来。”
刀客耸了耸肩,拿过容峰的酒坛就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大口,赞道:“好酒。”
“他让你来干什么?”容峰冷冷问道。
刀客漫不经心道:“这不是看你被煜王罚跪了一夜,让我过来看看你怎么样了?我忙得很,是以拖到现在过来。”
他们竟然知道王府发生的事,容峰眉心一蹙,脸色陡然沉了下来。
“顺道,便是问问你愿不愿意为二皇子效劳。”刀客淡淡问道。
一听这话,容峰眼底闪过一丝寒意,他方才见到他的时候便猜的八九不离十,果然是二皇子想来拉拢他,还静待他被萧宸衍罚跪之后才来。
见他不说话,刀客也不急,吊儿郎当地问道:“你这面巾何时摘下来让老子看一眼?”
容峰眼尾扫到刀客的动作,以迅雷之势一立掌打掉他伸过来的手,又一旋身,落在一步之遥的屋瓦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甚至瓦片也没有发出一点响声。
刀客仍旧坐在远处,嘴角却扯出一丝笑意,看着容峰的眼神很是赞许。
容峰略扫了一眼他的佩刀,终于开口问道:
“他让你做什么你都会做吗?”
刀客觉得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很是奇怪,但仍旧颔首答道:“会。”
“无论何事?”容峰追问道。
“无论何事,杀人放火,赴汤蹈火。三日内给我答案。”刀客抬起手背随意擦了擦嘴角的酒渍,轻轻一跃,纵身从高楼跳下去,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暗夜中。
容峰深知,如果他拒绝,他们就是敌人。
只是那刀客不知,他早就是他的死敌。
*
自从花朝节见过裴睿以来,宋须芳便躲在房里,任家人如何劝说都不肯出房门半步。
宋母仔细问过她的闺中好友,知道了来龙去脉,犹豫许久,终究是下定决心亲自去了文阳侯府一趟。
祁椒婧见到长远伯府夫人徐姒然亲自过来,忙不迭热情招呼她。
徐姒然也是见惯了场面的人,见祁椒婧表面上招待她虽热情周到,但一下就看得出她似乎对两家的亲事还是有些顾忌。
自祁椒婧年前来长远伯府走动时透露了一点想要与伯府结亲的想法之后,这已然好几个月了却未见裴家进一步的动静。
不过也怪她自己当时没有明确表态。
一则是因为宋须芳是家里最受疼爱的,长得又好,性格也好,琴棋书画也都是花了很多精力培养的,自然是想要给她寻个好夫家,她年龄尚浅还不着急,所以她也还在观望,还想着再看看其他家的适龄公子。
二则,裴睿虽然是侯府世子,又年纪轻轻便官及御史中丞这样显要的位子,将来自是前途无量,但他毕竟是二婚,终究是没有初婚的结发夫妻来的好。
她当时犹豫了,祁椒婧怕是也看出来了。许是面子上过不去,后来都未见她再来问这事。
只是不知这事后来如何传得满城皆知。她只当是时人闲得慌,听风便是雨的,便没怎么管。
但是自从花朝节宋须芳在城外花林见过一眼裴睿之后,便茶饭不思,既是因为被他当众冷落丢了面子,却也是因为她觉得裴睿还是很入得了眼的,但又抹不开面子承认。
不过她确是一眼就看出了她这小女儿的心思,唉,还是得她这个做娘的放下身段亲自来侯府跑一趟。
“祁姐姐近来可好啊?”
两人拉着手在善明堂的花厅里挨着坐了下来。
“原晨起时还有些头疼,但我这一见妹妹便好多了。”祁椒婧笑道。
“姐姐怎么头疼呢?可瞧了医官?”徐姒然关切问道。
“唉,老毛病了,休息几日就好。”
祁椒婧莞尔一笑,明知故问道,“是什么风把妹妹吹来了?”
先前她听小厮来报徐姒然来了,便知她定然是来与她商谈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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