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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和离后他悔不当初》90-100(第7/14页)
我这些日子在船上吃的胃口都差了,精神头也都不好了。”雪柳又给自己盛了半碗雕胡米。
青梅乜她一眼,打趣道:“我怎么没见你胃口变差了,咱们路上采买的果子点心不都被你嚼吃光了?我瞧着你这腰都吃圆了两圈。”
“姐姐又笑话我,我吃完了。”雪柳吃完碗里藕羹和雕胡米,搁下碗,就继续去收拾屋子。
*
夕阳西悬,扬州城外的码头,却是人声鼎沸,喧阗不歇。摊贩们都想赶在天黑收工前再多卖些出去,减价吆喝的声音此起彼伏。
一人静立在一棵垂柳边,他穿着一身青碧色吴绫单袍,
腰间佩着一个鼓鼓的鞶囊,神色中带着几分商贾的精明干练。
裴睿在此处站了片刻,待怀雁回来,二人便朝扬州的城门而去,轻薄的夏衣袍角随风猎猎拂动。
*
子城官宅里姜淮玉三人早早吃完了晚饭,屋子也收拾的差不多了,见天还未黑,便一起在园子里逛了逛消消食。
三人走逛了一圈正欲往园中凉亭坐下纳凉就见月洞门外走进来一人。
姜淮玉笑问:“表哥去与州衙的人应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原以为方京墨他们至少得天黑后才能喝得酩酊大醉的回来,可这才过了不到一个时辰他就回来了。
方京墨喝了些酒,回来时已经用凉水洗了把脸才过来的,此时脸上还有些淡淡酒晕从两边颧骨漫上眼尾,他笑了笑,“我实在不胜酒力,喝了几杯就先回来了。也是想着过来看看你这里,一切可好?”
“嗯,很好,我们也已经吃过饭了,这里饭食不错。”
姜淮玉看着他有些笨拙的酒态,笑问:“你可还找得到自己房间?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去休息?”
“我还纳闷你看着我笑什么呢,原是以为我喝醉了。”
方京墨倚着阑干坐下,与她闲聊起来, “你与礼部侍郎谢汜算是相熟,有没有发现这位谢司马与他长得还有几分像?”
“今日送我们过来的那位谢司马?你这么一说倒好像是啊。”姜淮玉这才发觉为何这位谢司马看着有些眼熟了。
方京墨颔首,“他是谢侍郎的堂叔,方才在席间聊到了长安,他便多说了些,他前两年才从长安调来扬州任职。”
“原来如此,他也是长安人,所以他才带我们过来官宅,我还说呢,这么大热的天他还亲自跑一趟。”
两人在凉亭中随意聊了些家常闲话,时间过得缓慢却惬意。
*
珠流璧转,时光在煜王府却走得单调沉闷。
寝殿中,门窗大开,外头景色一览无余。
天地静默,一成不变的景色,他在这扇窗前孤坐了这么多年,静看日光敛散消逝,看昏暗夜色笼罩下来。
一切按部就班,他暗中筹谋了多年,一切就要接近尾声,仇人之命即将被他捏碎,却似乎平白少了些乐趣。
好在他现在还有别的盼头。
殿中未掌灯,一片昏冥。
萧宸衍着一身墨色常服斜倚在紫檀木榻上。
他淡淡一瞥这高阔却空寂的寝殿,想着姜淮玉住进来后定会嫌弃这样简单的摆设,不禁笑了两声。
煜王府没有女婢,他也不喜欢别人总是进出他的寝殿,故而这里没有繁复的家具摆设,简简单单冷冷清清。
他自己倒是不觉得冷清,只是以后要与她成家,自是不能委屈了她。
纤长冷白的手指轻轻摩挲腰间佩戴的那枚卧鹿玉佩,上回姜淮玉生辰日喝醉了找他要了这枚玉佩去,没两天却又让姜霁书替她退回来。
那时他波澜不惊的心再一次感受到了刀割的痛,直到后来,他才真正明白,姜淮玉其实并不在乎这些东西,只要她知道自己爱她就足够了。
而他萧宸衍别的或许没有,但“我爱你”这三个字,这天下除了他,还有谁比他写得更深刻。
第96章 第 96 章 扬州
入夜, 闷热不减,窸窣虫声不断,远处蛙声呱噪。
碧纱如烟, 窗外一盏新月高悬,虫蛙越叫越衬得这座扬州子城的官宅清幽。
卧房内,青梅来到里间,整理床榻被褥。
“这般吵闹,恐娘子睡得不踏实,要不明日看看有没有离园子远些的房间?”
雪柳吹灭了外间几盏蜡烛,只留下案上一盏, 怕飞虫钻进屋子里来, “我听着这些虫子叫还挺好听的, 整个宅子就这间屋子宽敞些,是方公子特意留给咱们的, 或许适应几日就好了?”
姜淮玉卸了钗环,洗漱过后,换上寝衣,“不妨事的, 我先睡去了, 你们也早些睡,劳累了这许多日, 终于不用在船上摇摇晃晃的了, 可以睡个好觉。”
一听她提起, 雪柳便抱怨起来,“可不是么,原先总听人说乘船南下是多么惬意的事,谁知道这么累人呢, 还是脚踏实地心里才舒坦。”
“若是让你乘马车一路过来你更得抱怨了,”青梅笑道,“那可比乘船辛苦多了。”
“这倒也是,所以我还是喜欢踏踏实实待在长安,少走动些好。”
“那你明日便待在家里,我陪娘子出去玩去,还想买几柄扇子来。”
两个人嬉闹着,洗漱收拾完了,灭了灯,在外间睡下。
床榻四周青色的罗帏低垂,屋子里静下来,窗外的虫鸣短暂歇了片刻,蛙声却更来劲了,接着虫鸣复起,两厢叫声此起彼伏。
姜淮玉闭眼躺在床上,漫不经心听着外头虫鸣蛙声。
官宅里的人早早就睡了,而罗城中顺着官河而下,沿河的一座珠绣阁楼内,五彩灯火通明,琵琶流转,笙箫唱和。
没有去刺史接风宴的其余人都在这里喝酒,场内脂粉温香、酒香盈满鼻尖,醉眼朦胧,醉话飞舞。
转眼银月已落,天边既白。
后半夜虫鸣蛙声渐渐歇了,姜淮玉睡了个囫囵觉,醒来时,心情十分舒畅,帐子挂起,来到窗前坐下,隔着碧纱往外看去,天蒙蒙亮,只觉这座陌生的扬州城有种清新之感,大千世界,恍如一梦,似乎忽然就进到了另一个世界。
青梅走进来,见她懒懒倚在窗边朝外看,神情恬淡,道:“昨夜方公子说今日不谈公事,就去城里玩走一番,明日谢司马会抽空陪着一起去寻书。”
“好。”
吃过早饭,三人寻到方京墨,与他一起正要出门,却在门口遇见州衙小吏送过来的一封信,信是寄给方京墨的,是他母亲梁娉仙的字迹,他摸了摸信函,只觉得有些厚,心生疑惑便立即拆开了看。
拆开才发现里面除了梁娉仙的信之外,还有一封是给姜淮玉的。
“给我的?”姜淮玉觉得奇怪,拿来一看,是萧言岚写与她的。
“娘亲的信为何与表哥的家书放一处寄来?”
方京墨细细读完了自己的信,折好收起来,笑道:“母亲说姨母觉得出门在外还是不让外人知道你的身份较好,她担心的也有道理,反正母亲也是要寄信的,也不麻烦,若是你下回回信时与我的一同寄出也可……怎么了?可是家中出了什么事?”
“哦,没什么。”姜淮玉忙将信折起,紧锁的眉却舒展不开。
萧言岚在信中寒暄了两句,就说起贤妃请她入宫,与她说了萧宸衍有意迎娶姜淮玉,贤妃对这门婚事倒很是赞许,但皇帝的意思是让她问一问淮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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