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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和离后他悔不当初》100-110(第7/14页)
,问青梅:“什么时辰了?姐姐和娘子可吃过饭了?”
青梅这才从怀雁身上收回思绪,答道:“还未吃呢,但我瞧着娘子像是要与郎君他们出去外头吃,是吗?”
她刚转头要问怀雁,却见怀雁已然往檐廊里头走了,他步履如风,几步便进了隔壁房内,只留一道墨色的残影转瞬便消失了。
雪柳打了个哈欠,丝毫未注意到青梅的魂不守舍。
“那咱们也快跟着娘子去蹭顿好吃的吧。”
雪柳将青梅身后的房门阖上,揽上她的手,拉着她匆匆往院子里跑。
可不知为何今日青梅似乎特别重,有点拉不动。
待两人磨磨蹭蹭地磨到了姜淮玉身后,正巧怀雁放下包袱也过来了。
人都来齐了,六个人便一道出门去。
从江宁县馆出来,过两条街巷再往外走不久就到秦淮河岸。
午间的日光晒得人睁不开眼,落在地面上,晃白一片。
“都忘了带把伞来给娘子遮一遮这毒辣的日头。”
青梅与雪柳走在后头,怀雁则一个人走在最后面。
青梅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手中握着剑,抱着臂歪着头,走得百无聊赖,与他们之间隔着好些距离。
雪柳后知后觉发现些不寻常,压低嗓子问道:“可是怀雁干了什么坏事,姐姐为何一直提防着他?”
“提防?没有的事。”
青梅无奈苦笑一声,不敢再回头看怀雁。
方京墨口中所说的那间酒楼其实就是个不大不小的食肆,临河而建,此时午膳时间,里面十分热闹,店家一时腾不出位子给六个人坐,便在外头阴凉处摆了两张桌子。
等待店家摆弄桌椅的间隙,大家都站在一处,姜淮玉看了看裴睿腰间悬着的那只香囊。
都过了一个月了,驱蚊虫的药草此时应该已经无用了,他却还戴着。
裴睿察觉到她的视线,垂眸看了一眼那枚香囊,
“还记得你说过可以给我更换里面的药草,所以我便带过来了。”
“好,回去就给你换。”
姜淮玉伸出手想朝他要回香囊,裴睿却没打算现在摘下来还给她。
“先放着,回去再给你,省得你还得手上拿着。”
食肆与隔壁店铺的山墙之间,是一道朝下入水的青石台阶,店家给他们放置的桌椅就在山墙下石阶边狭小的地方。
烈日炎炎,但秦淮河的风穿行而过,此间却是阴凉。
三五个妇人正在石阶下的水埠上浣衣,木杵捣衣声声,她们高声谈笑,说着乡里邻家的趣事。
几人坐着吃饭,席间也没怎么说话,便当做闲话听了。
方京墨觉得这处实在是不太适合为裴睿接风,只是他们自己人平时公务之余过来吃个饭喝点小酒觉得还不错,便朝对面坐着的裴睿道:“待今晚其他人都回来,咱们再去个像样的酒楼,正式为裴中丞接风。”
裴睿大老远从扬州过来,只想与姜淮玉待在一处,便转头问她:“你去吗?”
“你们出去喝酒,我就不去了,今日想早点歇下。”
最近天气炎热,姜淮玉总有些懒动,有那么一点点精力都在做秘书省的差事,加上她这两日身子又有些不太舒服,晚上只想吃了饭休息一下便睡觉去。
“那就不用了,”裴睿对方京墨道,“我此次来江宁只待三日,况且要查访些事,也不宜大张旗鼓。”
方京墨了然,敬了他一杯酒。
吃过饭后,众人又折返回县馆小院去。
“下官刚想起来还有点事,我先行一步。”方京墨自觉走得快了些,先回去了。
姜淮玉只得与裴睿走在一起。
赤日当空,两人靠着街巷墙根走,姜淮玉走在里面,尚还得了一些高墙落下的阴影遮住了烈日,不那么晒人,裴睿则完全在太阳底下晒着。
姜淮玉:“你往里面点,外头太晒了。”
裴睿得了她许可,便一下挪近了许多,气息顿时可闻。
走动间,彼此的衣袖不时摩 /擦着,而她那纤柔的手,垂在身侧,伸手可触。
裴睿垂眸,目光落在她的手上,他的手克制地轻轻擦过她的手背,只那么一瞬,一切似乎很自然,没有惊到她。
可触碰之处却灼热起来,越来越烫,直抵心口。
两人这般安静无声地走了一段路,姜淮玉觉得尴尬,随便捡了个话头问他,“你先前说过来江宁查访,可是与扬州的案子有关?”
裴睿这才正经看了她一眼,道:“不过是说
给别人听的借口,我就是想你了,此次是专程来看夫人的。”
姜淮玉:“……”
第106章 第 106 章 迟讯
姜淮玉已经对“夫人”这两个词从裴睿口中说出来见怪不怪了, 但她还是得寻个机会把自己与萧宸衍要成婚的事情告诉他,越早越好。
“你跟我去我房间,我有话要同你说。”
这句话乍听容易让人误解, 但是从姜淮玉口中说出来,冷漠如斯,瞬间让裴睿有了不好的预感。
姜淮玉的房间在两排厢房的东侧,江宁县馆这里的房间都小,但她的房间除了一张床、一个矮柜和一张桌,比青梅她们的房间还多了窗前一张窄榻,故而当姜淮玉白日忙公务时, 青梅时常在这里做绣活。
进了县馆小院, 青梅雪柳、怀雁各自散去回自己房间, 裴睿则跟着姜淮玉进了她房间。
窗前一张简单的榆木窄榻,中间一张榻几上还放着青梅未做完的针线笸箩, 二人分坐两边,正对着床。
“要吃茶吗?”姜淮玉又下了榻去桌上倒了两杯凉茶过来。
她心中不知为何有些难言的紧张,她实在是不知裴睿会如何接受这件事。
他刚刚才大老远的从扬州过来,还口口声声说想她, 唤她夫人。
这才吃了一顿饭, 现下就告诉他这件事,明摆着就是要赶他回去的意思, 不知道他会不会一气之下立马就动身回扬州去。
不过, 无论如何, 他迟早是要知道的,不该再拖了。
正当姜淮玉在心中准备措辞之时,裴睿喝着凉茶,视线却扫到了床边矮柜上的几本书, 而书后挡住了大半的是一个黑色的物件。
那个黑色的物件,可不正是和他收着的那个髹黑漆平脱银鎏金函盒一模一样吗?那象牙板上的封蜡已经拆开了,显然姜淮玉读过了里面的信。
定是萧宸衍久久未收到回信,便又寄了一封到江宁县来。
所以,这一个月来,他们二人已经互通过书信了。
姜淮玉尚未察觉裴睿看到了什么,只以为他是喝着茶喝得慢了些,便等着他将茶盏放下,才缓缓开口:“有件事,我觉得还是要让你知道。”
裴睿已经知道她要与他说什么了,此刻,那温凉带着一丝苦味的茶水淌过的喉咙忽然干涩起来。
姜淮玉没有直视他,只是看着榻几上的茶盏,那青瓷茶盏釉质淡雅如玉,令人不免想起从前在逸风苑书房里静静看书的他。
只是,从前她只能远远地隔着竹林,透过窗牖的一角看他,现在,他就在眼前,两人之间只有半臂的距离,却是要马上经由她宣告两人一生的距离。
她若是嫁给萧宸衍,便再不能与裴睿如此说话了,即使她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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