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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当天道那些年》40-50(第8/17页)
参阳剑法》!”
这辈子都逃不过练《参阳剑法》的命!阮柒这是把他当李无疏的弟子培养了吗?
铜板恨铁不成钢,直叹气。
他把煎好的药用纱布过了三遍,手脚麻利地收拾好药炉,将碗递进李无疏手里。
“半初师弟,你得在宫主面前多多表现,好让他早日传授你本事,日后我和元宝算盘他们还要靠你庇护。你把这碗药送去东厢房罢。”
李无疏讶然:“师尊他病了吗?”
“是给参阳仙君的药!”
“哦……”
李无疏端着这碗熬得黢黑的药,来至东厢房。门也不推,直愣愣往上撞去。
“砰”地一声巨响,汤药顿时泼了小半碗。
铜板端着药炉正欲出院门,看到这一幕差点把炉掀了。
“李半初!你在干什么呢?!”他压低声音骂道。
李无疏捂着起包的脑袋嘶地吸了口气,这才想起自己现在不比从前,有了实体后便无法自由穿门而过。
“半初吗?”阮柒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将药放在桌上即可。”
推门进去,只见阮柒端坐在矮几边,一卷白宣纸摊开在他面前的矮几上。
边桌的香炉里点着一味特别的香,气味甘苦清幽。
乌衣墨发在草席上随性铺开,有着别样风流。他只是随意那么一坐,便像寥寥几笔勾勒的水墨图,意境超然。
李无疏才将药碗放下,又听阮柒道:“过来。”
走近案几,足有四尺长的宣纸上面写满了字,上面墨迹还未干。
阮柒的字太草,李无疏一时未能看清上面写的什么。
还待细看,忽听阮柒朗声念道:
“天地化均,万治其一。渊静藏珠,神鬼俱服!”
接着他朝矮几上一拍,那四尺长的宣纸便凌空飞了过来,绕在李无疏周身旋转。
一股柔和而刚劲的力量将他托起,他整个人浮在半空,四肢不得动弹。
抬眼看去,正在做法的阮柒袖袍无风自动,遮眼的黑绫与青丝一并在脑后飞扬舞动。
只听他一声清叱:“现!”
李无疏感到一股灵力从百会灌入体内,游过之处泛起一阵饱胀酸涩感。
灵识内忽然响起阮柒的声音:“你稍作忍耐。”
他忽然明白过来,阮柒在替他这个不知来路的精魂找寻原身!
“师尊!放我下来!”他在灵识内与阮柒直接对话。
“噤声。”
“想不起来不打紧的!真的不打紧!我做野魂做惯了,若是想起前尘往事,兴许反成负累。”
李无疏慌张不已,生怕阮柒这一查探,发现自己和对面床上躺着的那位有什么关系。
到时候他又要编出什么理由来糊弄阮柒?
万一不等他编出理由,那玉符便碎了!他又要被打回原形,成为一缕孤魂。
“嗯?”阮柒在他灵识内发出一声疑惑,身影瞬息移至他身边。
李无疏见他又将手伸向自己腰间的玉符,心中警铃大作。
正在这时,屏风后李无疏的肉身忽然从喉咙里吭了一声,嘴角溢出一股暗红鲜血,顺着脸颊流淌至枕上,不刻便聚成一汪。
“无疏!”
长剑入手,李半初横剑格开刺向手腕的利刃。
摘星被他以巧劲化去剑式,脸色一凛,然而根本来不及分神斥责拾月。
只见李半初将剑尖调转,剑势奇险,由下而上,是一式绝处逢生,险中求胜之招——“舆图问秦”。
剑穿透他的喉咙,源源不断的鲜血在黑色剑身上凝成一股,流淌而下。
这时他才想起司徒衍对他的叮嘱。
李无疏是世所罕有的剑修天才,年少时更是游学各宗,通习道门武学。
他不但能以灵力驱动庞大剑招,使出《灵微绝剑》《删字决》《无尽剑阵》《天问九式》等绝顶剑法。
还能灵巧变通诸如《参阳剑法》《冯虚剑法》这样基础剑式和《幽冥之章》之类不需灵力加持的杀招。
他是普天之下,为数不多可以单凭剑技对阵大乘高手的人。
司徒衍告诉他——绝对!不要!让李无疏拿到剑!
第 47 章 第四十七章 覆水难收
一时是好梦,一时是噩梦。
这段时间,阮柒几乎要将今生未做的梦都做完。
那些埋藏在记忆里的画面,原本模糊得像失了颜色的画,回想起来已经不太明晰,唯有彼时心境经久不息。
而现在,一桩桩一幕幕都血淋淋呈现在眼前,宛如一些被反复揭开的旧伤。
也有值得庆幸之处——阮柒瞎了十年,终于能在术法编织的幻境里再多看李无疏两眼。
司徒衍在周围布了大阵,压制他的功法。他重伤未得医治,要想逃离何其困难。
况且此刻他的弱点捏在旁人手里。司徒衍以冰魄莲为要挟,并在这间囚室设下阵法,以一张“洞天经纬符”压阵。
只要阮柒一步踏出大门,天心宗的使臣便能收到信号,立即将冰魄莲全部烧去。
如此一来,李无疏便无药可医。
他在幻境和梦境之间沉浮,不知时光流转。
前一刻还是李无疏倒在赤墟的大雪里,黯淡的目光隐没在阵法的光芒之下……下一刻又是恣意少年站在城头,因打得尽兴,笑问自己名姓来路……忽地场景变幻,人声鼎沸,那人在洛水之约中浴血而战,功败垂成……
浓重的黑暗如同薄纱垂落,将他一层层包裹,如同一个茧,其中钻心刻骨困顿嘶鸣不能为外人所知。
“阮柒……”
隐隐约约毫不真切的呼喊让他心口一滞。
这声呼喊低渺悠远,恍如隔世。
颍川百草生听李半初说了这许多,连连摇头:“半初贤侄,你太抬举小生了,小生哪写得出《衍天遗册》来?还写出那么多本?小生只是一介普通人。”
李半初却道:“先生难道不曾听闻‘别沧海’?”
听他这么上道,还尊称自己为“先生”,颍川百草生笑吟吟捋着胡须:“这小生怎会不知?‘别沧海’乃是一柄拂尘,道祖所遗三大仙器之一,小生还为此做过考据。此物由衍天一脉继承,与《衍天遗册》一并传下。衍天宗在道门内的标识是拂尘与卷轴,对应《衍天遗册》与‘别沧海’,两者分别喻指纸和笔……”
说到这里,他灵光一闪,忽然参透两件事的关联,讶然看向李半初。
后者朝他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他哂笑道:“休与小生开玩笑了!半初贤侄难不成要说,小生用的那支秃毛笔,其实是仙器‘别沧海’?”
既然《衍天遗册》和“别沧海”分别喻指纸和笔,那“别沧海”的功用显而易见——它可以书写和修改《衍天遗册》。
当初李无疏一笔抹去多余的月亮,修正破碎空间,救苍生于水火,也正是凭借这件仙器。
李半初与颍川百草生讲话时,阮柒一直在侧旁听,一声不响。此时却道:“你将那支笔拿来与我看看。”
颍川百草生连忙去书房取了笔来。
那确实是一支秃毛的笔,颍川百草生惯用这支笔,用了好几年,秃毛都不舍得扔。
“这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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