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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当天道那些年》60-70(第3/18页)
很像,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件事很快在无相宫传开了。
阮柒回来的时候,无心苑墙头扒满了看热闹的。
庄澜、凌原和李无疏三个要拜师的在无心苑的主屋门口站成一排,列队恭迎阮柒回府。
“铜板说的到底是哪一个?”
“就是站最里边,没伤的那个。”
“果然是生得俊秀不凡!不过参阳仙君被藏得严严实实,咱们都没见过,谁知道能有多像,会不会是铜板看走眼了?”
“铜板是宫主的贴身侍童,天天都能见着参阳仙君的相貌,还能认错不成?”
“依我看,定是铜板编来糊弄宫主。”
“你说得有道理,横竖宫主看不见,给他找来个替身,让他早早断了那念想。听起来像是净缘禅师能做出来的事。”
“你当宫主是什么人?什么都能拿来糊弄他的?”
阮柒离开的时候戴着顶旧帷帽,回来时仍戴着,黑色的纱幔垂在面前,瞧不清面容。
他进门前先是停在凌原和庄澜面前,问道:“伤势如何?”
声音淡淡,既不十分关切,也不显得凉薄。
凌原和庄澜都有些受宠若惊。
“都是小伤。那贼人可比学生伤得重!”
“多谢师父关心!师父一路可还顺利?”
凌原在心里怒骂庄澜有心机。
然而阮柒对这句话并未搭腔。
对于这两个少年,他在一开始拒绝过一次之后,之后便由他们去了。
眼见着阮柒继续走向里面那来路不明的家伙,两人心都提了起来——那可是他们眼下最大的竞争对手。
李无疏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这场景他在十年里经历过不知多少次,每一次迎面相撞,对方都察觉不到他的存在,像经过一片树叶,路过一块房檐……
只是这一次,他总算能够被听到看到和触摸到,阮柒能够一眼就认出自己来吗?
不,阮柒的眼睛看不见了。
那他能分辨出自己的气息吗?他还记得自己的温度和脉搏吗?
连李无疏自己都几乎不记得这一切了。
他的心在阮柒靠近时悬到了极限。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阮柒只是从他身边经过,未作任何停留。《衍天遗册》是天道运转的法则。李无疏一举将旧的天道覆灭,《衍天遗册》难以为继,所以才加倍消耗灵元。
当初阮柒自损修为,为他争取了无数次绝境重生的机会。没想到事情了结已逾十年,他仍在为他承载着这样的代价。
“现在热毒汇集于眼部,如果他修炼的是太微宗心法,应可自行消解热毒。可惜……”
——可惜没有如果。
总不能把阮柒叫醒,现在授他太微宗心法。
李无疏一时沉默不语。
白术也深感无能为力。
“你们别急,办法总是有的。”李刻霜给两人打气。
李无疏看了他一眼:“不是让你每日在不冻泉静思八个时辰,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李刻霜垮着脸离开了。
白术也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却听李无疏道:“我对太微宗心法略通一二。”
他猛地看向李无疏,似乎猜到对方要说什么。
果然,李无疏对他道:“你说的热毒是不冻泉的阳性地气,我不畏此毒。你是否有办法,将我的眼睛与他……”
白术猝然打断他:“换眼之术早已失传!这世上,只有我师叔应惜时可以做到。你莫要再提此事!”
第 63 章 第六十三章 秘传之术
净缘让人在太微宗开设临时医馆,高价给人看伤。
这些后起的小宗小派俱是梁国扶植起来,来太微宗就是为了给司徒衍当马前卒。
现在太微宗禁严,这些人便被困在这里,又都受了伤,成为用之即弃的废棋。
净缘心说阿弥陀佛都是被愚弄的可怜人,于是下山喊人来给他们治治。轻伤一百两,重伤三百两。
当然,净缘也并非黑心到底。
这些修士当中,凡是识破司徒衍嘴脸的,诊费打八折。
凡是谴责司徒衍罪行的,诊费打七折。
凡是将停云阁上之事埋进肚子里的,打六折。
凡是愿意归附无相宫的,打五折。
凡是称颂参阳仙君与步虚判官感情和睦的,打三折……
剑宗管事的秦坠月对净缘道:“李无疏揍人,你来收钱救人。左手进右手出?”
元宝替净缘辩解道:“禅师说,开源节流,方能财源滚滚。”
秦坠月又问:“那天开设赌局,赌李无疏亲登云阶是真是假的,也是你们吧?”
“是。”
“上回洛水之约,也有人开设赌局,还在现场兜售瓜果茶点,也是你们吧?”
元宝道:“可是那个时候我才一岁。”
“你就说是不是无相宫干的吧。”
“是。”
“你们禅师很会发李难财。”秦坠月评价道。
无相宫在赚钱,剑宗门下却是真的在帮忙排查各宗派人士来历。
太微宗大弟子江问雪是江卿白的亲妹妹,少时曾往天心宗游历,因不谙当地习俗被误会调戏良家妇男而入狱,和李无疏做了狱友。
老槐树对面说书的刚讲完一回书,底下听众又叫嚣着再来一段儿。呼声最高的是“井红娘浑撮阴阳聘,判官剑月下惹红尘”。
这出讲的是李无疏和阮柒的一段旧事。
再不多时,阮柒可就要出摊了!
如今物是人非,若叫他听到这段书,会作何感想?
李无疏脸色一沉,眼角眉梢透出剑一般的凛冽。
说书的感觉背后一阵汹涌的寒意,不禁打了个哆嗦:“井红娘这种精怪乃是那些书生意淫杜撰而来,甚是无趣!不若在下给诸位讲段参阳仙君洛水应战八宗高手的事迹?”
李无疏应战八宗高手这段人人都听过百八十遍了。
台下顿时一片嘘声。
看来比起这个,大家还是更喜欢听李无疏和他道侣的感情史。
阮柒逢初一和十五便到三才观门口出摊。
步虚判官,衍天一脉传人,无相宫宫主,参阳仙君遗留人世的道侣,身份何等尊贵,竟然纡尊降贵在街口摆摊算命。
每回出摊,都有不少人慕名而来,队伍能排出半里开外。
任你是天潢贵胄或是仙道名士,也得挤在找牛的老农和算姻缘的光棍中间老老实实排队。
今日是十五,队伍早已排了老长,仍不见阮道长人影。
李无疏没边没形躺在檐脊上,听到下边骚动,才往下一看。
竟是两个少年在队伍最前面发生争执。
“庄澜,你就让我这一次吧!上回那只鲤鱼精的功德我可都让给你了!”
被称作庄澜的少年冷眉冷眼,无动于衷:“真敢夸口,凌原。人是我救的,本就是我的功德。阮仙师只收一个徒弟,说什么都不会让给你的。”
原来这就是阮柒那两个未过门的徒弟!
李无疏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两人。
两位都是眉清目秀,长发在脑后简简单单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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