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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综穿]皇后不想认命》50-60(第15/26页)
大汗斟酌处理,我们就不必多言了,想来大汗自有道理。”
其其格有些不满没能听到什么密辛,低声嘀咕:“人都要没了,有什么话是不能直说的呢?”
秋宁真是不知道怎么回话了,人怎么能傻成这样。
不过就在场面僵住的这会儿,布尼雅进来了,她面色有些为难,低声道:“福晋,大阿哥福晋求见。”
秋宁一愣,突然意识到这件事打击最大的,不仅是褚英,还有褚英倒霉的妻儿。
她急忙道:“去请她进来。”
说完又看向其他几个侧福晋:“今日就不多留你们了,你们且都回去吧。”
大家自然明白福晋肯定有话要和大阿哥福晋说,也都不敢久留,纷纷起身告辞。
其其格看着有些期待留下来听八卦,但是最后到底还是没这个胆子开口,老老实实和伊尔根觉罗氏走了。
侧福晋们退场之后,舒舒没一会儿就在布尼雅的引领下进来了。
她面色惨白,整个人的气色比上次秋宁见她时还差。
“你怎么弄成这样。”秋宁看了都觉得有些心疼,急忙将人拉到里屋坐下。
舒舒一听这话,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额娘,我如今实在不知道该去求谁了,大阿哥千错万错,到底也是大汗的儿子,如何,如何就到了这个地步呢?”
秋宁也心里难受的紧,她握紧了舒舒的手,低声道:“你先别难受,我待会儿带你去见大汗,无论如何都得求一求他才能甘心。”
舒舒哭的越发厉害了:“额娘,若是可以,我也不想来麻烦您,但是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儿,我是真的不知道该去找谁了。”
秋宁自然明白她的想法,说实在的,自打舒舒嫁过来,还真没怎么麻烦过她,反倒是时常会进后宅陪自己说笑解闷,真真是一个贤惠儿媳的做派。
如今看她落入这样的境地,秋宁心里如何能不难受呢?
“你千万别说这些,我们都是叶赫部的人,既然嫁在一处就该守望相助。”
舒舒哭着扑进了秋宁的怀里,秋宁搂着她轻轻安抚。
两人哭了一场之后,又洗漱了一番,整理了一下衣着,这才往前院去了。
以往秋宁过来,大多都是畅通无阻的,除非努尔哈赤有要事和大臣们商议,否则是没人拦着秋宁的。
但是今日却仿佛早早有人就等着她似得,她还没进正门,就被守门的侍卫拦住了。
“福晋,大汗吩咐了,今日不见任何人。”
秋宁心里咯噔一下,沉入了谷底。
“我今日过来是有要事要求见大汗,还请你代为通禀,就请大汗看在我们多年夫妻的份上,见我一面吧。”
见着福晋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侍卫面上不免也闪过一丝为难,最后到底咬了咬牙,低声道:“既然如此,那就请福晋稍作等候,奴才进去回禀。”
秋宁点了点头:“去把,麻烦你了。”
侍卫进去回话,秋宁便拉着舒舒站到了背阴处,如今正是八月里正热的时候,再是来求情,也不能把自己个给热晕了。
两人焦急的等了不知道多久,秋宁都热的开始用帕子扇风了,那侍卫终于出来了,他看着有些蔫头耷脑的,秋宁预感有些不好。
舒舒也同样由此预感,下意识握紧了秋宁的手,面上神色越发难看。
侍卫直愣愣的走到秋宁跟前,低声道:“大汗叫我回话,若是福晋还顾念多年夫妻情分,就请回去吧,不要让大汗难做,大阿哥的事,谁来都不能改变。”
秋宁最后一点希望算是彻底熄灭了。
而舒舒更是脚下一软,就要晕过去。
秋宁急忙伸手去拉,跟前伺候的两个丫鬟也急忙扑了过来扶住了她。
“福晋,福晋您别吓我们啊。”两个丫鬟吓得嚎啕大哭。
秋宁看她心如死灰的样子,心里更是越发痛惜难过:“舒舒,你别着急,我们再想办法。”
虽然知道这话毫无用处,但是秋宁还是下意识用这话来安慰她。
舒舒却仿佛想通了什么似得,惨白着脸摇了摇头:“额娘,不用了,多谢您为了我奔波,到底是我妄想了,大汗既然做出了这个决定,自有他的道理,是我为难您和大汗了。”
秋宁见她如此懂事,心里越发伤心,她握紧了舒舒的手:“好孩子,苦了你了。”
舒舒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鬓角流了下来。
最后她们是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回了秋宁的院子。
舒舒这个样子,秋宁担心她出什么事,便想让她留宿一夜,但是舒舒挂念着家里的儿子,却坚持要走,最后秋宁给她赐了一大堆药,又让布尼雅亲自将她一路送了回去,这才安心。
这天傍晚,大阿哥被处死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赫图阿拉城。
秋宁听说之后,整个人都有些茫然,一个好好的人就这么死了,还是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给处死了,真是何其荒唐,何其可悲。
秋宁疲惫至极,早早的就睡下了,或许在梦里,自己还能回到那个自己每日都忍不住抱怨,如今想起来却是何其可爱何其安宁的现代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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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英被处死的事,不管是高兴的也好,伤心的也好,都给整个建州女真造成了极大地震动。
其中打击最大的,当然是努尔哈赤。
他几乎是三天三夜都没有出自己院子的大门,也没有见任何人。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更不知道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处死了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可是看他这个样子,原本还兴高采烈觉得达到目的的人,也都收敛了情绪,变得老实了起来。
三天之后,努尔哈赤终于从院子里走了出来,他第一个见的人是代善。
父子俩虽然只是三天没见,但是如今见了,却仿佛中间隔了三年似得。
努尔哈赤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仿佛长子的死带走了他灵魂的一部分,他再也不是之前那个意气风发觉得世间万物都在自己掌控的哪个人。
而代善垂着头坐在他的下手,他看起来如此恭顺如此卑服,仿佛多年前那个会在努尔哈赤面前毫不遮掩的少年只是梦里发生的。
“代善,你怨恨我吗?”努尔哈赤的声音有些嘶哑,仿佛是从喉咙间挤出来的。
代善整个人仿佛是哆嗦了一下,然后很快跪倒在地,头重重的磕在地上:“汗阿玛何出此言?儿子不敢,若是儿子做错了什么,还请汗阿玛责罚。”
他的声音有恐惧有不安,颤抖的仿佛下一瞬就要剖出自己的心肝来证明自己的忠诚,但是就是没有面对父亲的亲切。
努尔哈赤的手隐隐有些颤抖,目光沉沉的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儿子。
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不是吗?
一个和自己一条心的继承人,一个永远不会反驳自己的儿子,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应该高兴,应该满足。
可是不知为何,心里却是空落落的,他如今还能想起褚英年少时的样子,他那样活泼,那样英武,第一次射猎就打下了一只鹰,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将那鹰献给了自己,他说:“阿玛,以后孩儿猎到的好东西都献给您。”
那时他高兴着拍着儿子的肩膀,心中满是骄傲和疼爱,他想他的儿子如此出色,日后一定能够继承自己的伟业。
可是现在,那个孩子已经变成了冰冷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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