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综穿]皇后不想认命》90-100(第15/25页)
巡行边塞,这也是他自从登基之后,一直都在做的事情。
朱瞻基对于武备十分重视,经常亲自巡视,大臣们倒也习惯了,只是偶尔有几人因为操心他的身体状况而反对。
但是朱瞻基却并没有听,不仅自己去了,还带上了十一岁的太子。
钧哥儿这一年是周岁十一,但是在明朝按虚岁已经十三了,再有两年都该成婚了,也算是半大小子了,朱瞻基可能是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孱弱,因此打从这一年年初开始,已经开始让太子听政了,仿佛是在提早布局什么。
对于这些,秋宁都只是默默看着,并没有做出任何表态,而钧哥儿从一开始的开心、兴奋,到最后的惶恐不安,他是个聪明孩子,很快就意识到了他父皇的身体状况有多不好。
他也开始和秋宁一样,每日三次去给皇帝请安侍奉汤药,朱瞻基让他学什么,他便学什么,朱瞻基让他见什么人,他就见什么人,而且比以前更为认真刻苦,仿佛是想要一天之内就把父皇给他的教导都记到脑子里,刻进心里。
朱瞻基看他的眼神一日温和过一日,对他的指导更是细致入微,就在父子俩出巡的前一天,他突然抚着钧哥儿的背说:“吾家麒麟子。”
一副交托后事的态度,把钧哥儿吓得当晚都没睡好,最后是顶着一双熊猫眼跟着朱瞻基去巡边的。
秋宁此时心里也是不安到了极点,她总觉得,朱瞻基这次身体转好,并非是他的病情得到了缓解,而是他的身体努力挣扎着,做出的最后一点回光返照。
送完人之后,秋宁跟在张太后身后,准备各自回宫,结果刚上了轿辇,张太后突然道:“胡氏,你将太子教导的很好,日后大明,只怕就要依靠太子了。”
秋宁抬头看向太后,却只见她一直坚毅的眼神中满是愁容,面上似乎还残存着一丝凄苦,秋宁下意识低下了头,低声道:“大明有皇爷,哪里就轮得到他一个小孩子呢,娘娘之言,儿臣和太子都实不敢当。”
张太后却是轻嗤一声,又垂眸看了秋宁一眼:“你是个谨慎之人,但是太过谨慎却也不好,行了,回去吧,皇帝下个月应该才会回来,你这几日倒也能松快几天了。”
秋宁这才上了轿辇,往坤宁宫去了。
**
这一年是多事之秋,皇帝十月终于和太子回了宫,但是西南又发生了叛乱,皇帝原本养的差不多的身体,又不得不苦熬着去解决叛乱之事。
幸好只是小叛乱,很快就解决了,但是皇帝的身体却垮了。
年底是快要过年的时候了,以往,整个宫廷都是喜悦轻松的氛围,但是这一年,整个皇宫上下都十分沉重。
秋宁把手里关于过年的事儿,都推给了尚宫局。
胡尚宫前几年已经去世了,如今的尚宫正是胡尚宫的左右手,原来的柳司言。
她是做惯了这些事的,因此交给她秋宁倒也放心,只一心扑在照顾朱瞻基这件事上。
朱瞻基现在对秋宁还是十分信任的,每日除了服侍他汤药之外,秋宁还负责给他念奏章。
没错,朱瞻基生着病,却依旧还要看奏章。
秋宁不知为何朱瞻基会把这事儿交给她,但是秋宁并不认为这是坏事,因此她做的很认真,当朱瞻基问起她的意见时,她也并不藏私,都会一一回答。
这会儿已经不是可以谦虚隐藏的时候了,朱瞻基这明显就是在试探她的政治才能,为以后得事情做准备。
就这么一直熬过了年,终于到了宣德十年。
这一年的除夕和元旦可能是秋宁入宫以来过的最凄凉的一个,皇帝根本就没有出现在任何宴会上,都是太子代替皇帝来招待群臣。
正月初一那天,朱瞻基甚至都没有清醒的时候,只是在晚间时,清醒了一小会儿,如此还是握着秋宁和太子手只说了两句话。
“日后这天下就靠太子了。”
“皇后,一定要辅佐好太子。”
秋宁听了这话,心里也不大好受,反手握住朱瞻基的手:“陛下,何必说这些话呢,您好好养病,总会好的。”
朱瞻基却只是摇了摇头,并未多言。
这几天太后也每日都来探望朱瞻基,但是她每次过来,也不一定能碰上朱瞻基醒着,她又年纪大了,不能一直在这边苦熬着,秋宁便也趁着这个时机,再一次加深了自己在朱瞻基心中的地位。
正月初二这天,早起天气很好,秋宁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去乾清宫了。
不过她这次过来,却发现朱瞻基竟然醒着,而且精神头还十分足,甚至让人扶着他靠坐在榻上。
秋宁看了却并未高兴,而是心里咯噔一下,只冒出四个字:‘回光返照’。
朱瞻基或许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可是他的面上却没有一丝惧怕,反倒是对着秋宁招了招手:“皇后,我有些话想要说,你来帮我写。”
秋宁的脚步顿时变得十分沉重,但是却还是一步步的走向了朱瞻基。
第97章 结束
秋宁走到朱瞻基塌边, 半跪在他身前,握住了朱瞻基的手:“陛下, 您今日气色好多了。”
朱瞻基却只是淡淡一笑:“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说完又对身侧的内侍摆了摆手:“把笔墨给皇后拿过来。”
秋宁下意识握紧了他的手:“陛下,是不是要叫阁臣和翰林学士过来?”
朱瞻基却是摇了摇头:“你帮我写,写好了再给他们看,你放心。”他拍了拍秋宁的手背,好似安抚般说到。
秋宁心下松了口气,但是面上还是一脸沉重。
笔墨纸砚很快就奉了上来,秋宁也并不移动,而是将纸铺陈在榻边, 好似就要在他眼巴前写。
朱瞻基也并没有反对, 长出一口气, 开始口述遗诏。
“朕疾今不复起,盖天命也……命长子皇太子祁钧嗣位……”①
秋宁的手一抖, 差点就写歪了, 她仰起头看向朱瞻基:“陛下……”眼中满是沉痛。
朱瞻基却摆了摆手:“不必多说,继续写。”
秋宁只能压下情绪,继续低头写, 只是字体比起刚刚慌乱了不是一点半点。
“……嗣君年幼, 惟望皇后、圣母皇太后朝夕教训……文武大臣尽心辅导,家国重务必须上禀皇后、皇太后然后施行……”②
秋宁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落了下来,她猛地跪伏在地:“陛下,臣妾德薄,如何,如何敢担负如此重托。”
朱瞻基被她这话激的咳嗽了起来,秋宁吓了一跳, 急忙又起身给朱瞻基顺气。
朱瞻基趁势握住了秋宁的手,沉声道:“你的才德我都看在眼里,我如今不过是强弩之末,太子又年幼,你是太子的亲娘,我不将他嘱托给你又能嘱托给谁呢?母后性情偏执,你却中正平和又通读史书,我再没有其他可以信任的人了,胡氏,你能答应我照顾好太子,照顾好大明江山吗?”
秋宁此时已经哭的满脸泪水了,她哽咽着握紧了朱瞻基的手:“陛下,不要再说了,臣妾答应您,臣妾都答应您。”
朱瞻基听到这话,这才露出了一丝笑来:“好,我就知道我可以信你,现在不要再哭了,继续写完我的遗诏。”
秋宁哆哆嗦嗦的又捡起了笔,继续往下写。
“……丧礼以日易月,毋改山陵,务从简约,用人殉葬,吾不忍也。此事宜自我止,后世子孙勿复为。”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