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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雪地微仰》番外合集(第3/4页)
中途坐过很多次长途飞机,回到苏合,想着远远见一面也好,可远远见上一面哪够?完全没办法抑制住自己卑贱的情愫。
偷偷自私地把那张照片夹在那本诗集当中,
《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
他贪婪地把花香储存在保险柜里。
也不去打开,只要确保,她一直都在。
登录计划七:
「要是没有你,我将重新落入自己可怜平庸又卑劣的天性之中;
但正因有你,抱着与你重逢的期待,我才将这崎岖视作康庄大道。」
——策展人:姜既月、作者:陆绥。
第83章 小乖的相机
“陆绥这里为什么有张废片啊?”姜既月好奇地拿起了那面墙最底端的一张照片。
陆绥靠在她的肩上看了一眼回她:“这不算废片, 是我第一张摄影作品,当时定时没设置好。”
所以画面才出现他一半的身体,和一个身穿红衣的小女孩。
“很有趣, 意义也非同寻常。”姜既月默默把相片挂上。
其实,在未来的日子里。
他们也不是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道不尽的晚安。
生活会归于平淡,这无可厚非。
她开始担心七年之痒, 柴米油盐, 会不会成为拖累。
直到看了眼不远处正在看书的陆绥。
恶作剧般把脚搭在他结实的腿上。
他看似装作若无其事,实际上在偷笑着给她挠痒痒。
她只能自讨苦吃地哈哈大笑。
……
偶然的一天。
她在重看相机影像时, 发现了一个暗藏多年的玄机。
相机的内存卡有两张。
她不敢一个人看,便把姜且之和陆绥都叫上。
她隐隐猜到了里面的内容。
2004年6月18号。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不开不开我不开, 妈妈没回来……”
这个稚嫩的童声是姜既月小时候。
而这颤抖的镜头出自江春雪。
这些全部拍摄内容只有儿时的他们和旁白里的她。
穿着粉色蓬蓬公主, 戴着水晶皇冠。
画面很模糊,像是装满欧根纱的梦, 像是阳光下的彩虹泡泡。
“今天小乖从幼儿园回家的路上生气了,我问她为什么, 她嘴巴翘起来能挂葫芦, 最后还是忍不住对我说,妈妈你没给我买果然多。”画面中的江春雪很美,带着一层柔光。
“害,真是一只小馋猪, 每天回家只要没有果然多就生气。”
……
2006年9月15号。
“小宝今天不听话被姐姐揍了, 还赖皮到我身上,臭小宝妈妈帮不了你, 自求多福,谁让你把姐姐最喜欢芭比娃娃的腿给折了呢?”
……
2008年2月7号。
“苏合好像从来没下过这么大的雪。”
“小乖又生气了,她说我没给雪人带上红围巾,没有隔壁哥哥堆得漂亮。好啦,都是妈妈不好,小宝感冒了,我光顾着他了。”江春雪把镜头对着窗外。
茫茫的一片,全是被冰雪覆盖的白。
小乖穿着的红棉袄很亮眼。
她嫌弃妈妈堆得雪人不好看,跑到隔壁的雪人那去了。
那个穿黑衣服的大哥哥正在捣鼓相机,没空管自己的雪人早就被一双邪恶的小手给破坏了。
第84章 融阳骨烬
【平行世界】
姜既月一个人走在伦敦的街头。
是那样的阴暗潮湿, 周围的路灯微弱地跳动的。
她就那样被无情地抢去了背包。
包里其实没什么,最值钱的也就是那台相机和手机。
那人直接把那两个值钱的东西掏走,丢下包包里的一堆废纸。
满街飞舞。
她狼狈地一张张捡起来, 平静地报了警。
在伦敦遇到这种事就跟喝水一样寻常。
只能默默地坐在警局,安静地等。
她的身侧坐了一个面色不善的印度人,看样子是想搭讪。
姜既月惊吓地起身。
结果那个小哥却很抱歉地说:“对不起是我认错了人。”
戴着眼镜,眼神却不好。
但他好像还不死心, 去警察登记的地方看了姜既月的名字。
看到名字的那一刻眼神都亮了, 惊喜地拉着她说:“你就是,月, 你就是那个月!”
姜既月满头雾水,对这个陌生人鲁莽的举动很是害怕,用流利的英语大喊:“你退后, 这里是警察局。”
把警察也给惊动了。
小哥连连道歉, 他也是个被偷的可怜人。和她一样等待自己的手机。
他的手机也不在身上, 口说无凭,看上去都快哭了:“我见过你的照片, 真的。”
姜既月见他这副模样,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便开口:“你说说看是怎么认识我的?”
她根本就没见过他, 只觉得他在装神弄鬼。
“我的室友是个中国人,他每天晚上都会盯着一张照片看,还老是说月呀月的,那张照片上的人是你。”小哥很伤感的样子。“他说那是他的爱人。”
“?”姜既月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的爱人。
“真是莫名其妙, 你的室友是谁?”她感到一阵寒意。“他的名字是不是叫陆绥?”
她无比希望这个问句是肯定句, 如果是陆绥,她或许会义无反顾地奔向他。
“就是陆!”小哥不太会绥这个发音, 所以一直喊他陆。
“他现在在哪儿?”
姜既月很惊喜,她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多年都没能忘记的人,还一直爱着她。
“他在天上。”
小哥的眼睛蓄满了泪水。
“什么?”她还不死心再问了一遍。
“他去世了。”
重复一遍心如刀绞。
她只觉得眼前是一片漆黑。
“醒醒,你快醒醒。”
……
眼皮上有光在来回地照,耳畔有一个急切地男人的声音。
她猛地睁眼,那是希望那个叫醒她的人,是陆绥。
而后又绝望地闭上眼睛。
不是陆绥,没有陆绥,他已经死了,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她冰冷的如同一台机器。
小哥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她
“我记得那天……”
陆绥离开圣彼得堡去了莫斯科,参加了一个画展,他没钱住在豪华酒店,只能借住在别人家的旧房子里,那里还是郊外,离市区很远。
暴雪把通讯设施给剖坏了,他的家里停水停电,缺少食物。
待在家里就是等死,出去也没有什么希望。
但他依旧选择出去,他担心自己失联会让她担心。
陆绥整理好装备离开了家门。
离开时雪只越过他的膝盖。
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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