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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夏至心事[暗恋成真]》30-40(第12/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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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的动静打破了姐妹俩的谈话,两人都转过头,看到顾启的那一刻,姐妹俩面色皆一惧。
顾启边走边无声地摆弄着树枝,快走到她们面前时,把树枝狠狠地甩到树上,树枝就像藤条似的弯下又弹起,这次没断,弹力十足,吓得陶辛连忙挡在陶尘面前,跟顾启说:“启哥,怪我,没教好陶尘,她才那么不懂事,做了混账事。”
“哦?做了混账事,就不该付出点代价?”顾启走到陶辛身边,一把将她扯到一旁。
宋白渝连忙上前制止:“顾启,别打女生。”
不打女生,本来是顾启奉行的规则,行走江湖这几年,他也严格贯彻,但亲耳听到有人这么欺负宋白渝,他实在气不过。
陶辛也赶紧过来求情:“启哥,这次你就饶了陶尘,下次她保证不会再欺负宋白渝了,是不是,陶尘?”
陶尘一脸倔强,看样子并不想妥协,陶辛气得大声跟她吼道:“陶尘,你他妈是不想活了吗?快说啊!”
不知是迫于陶辛的气势,还是被顾启的架势吓到,陶尘这才看着顾启说:“启哥,这两次都是我不对,你大人大量,饶我一回。”
都是面子上的话,她也不是第一回说了,说得顺溜。
顾启手中的树枝被宋白渝抽了回去,听到她说:“顾启,算了。”
他低头去看小姑娘,眼神里透出企求。
他听了小姑娘的话,什么都没做,放了陶尘,撂下狠话:“下次要是被我发现你再欺负宋白渝,别怪我手下无情!”
陶辛匆匆地拉着陶尘走了,这里又重归寂静。
宋白渝踢走了那根树枝:“顾启,你不该那么冲动。”
顾启背靠树,双手环胸:“小奶包,谁都知道冲动是魔鬼,但我就是看不惯有人欺负你!”
他心中的气未消,他守护的人,被人欺负了,什么代价都没付,他心里堵得慌。
“我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你会处理好?”顾启发现她的头顶有一绺卷曲的头发,像被什么烫过。
他清楚地记得早上见她时,扎着马尾辫的她,头发整整齐齐,只有几根头发飞起,他沾了点水,将这几根不安分的头发压了下去。
顾启走到她面前,盯着她头顶卷曲的头发说:“是不是被她烫的?”
宋白渝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装糊涂道:“什么被她烫的?”
“你看你这头发都成什么了?小绵羊。”顾启摸了摸她的那绺头发,是烧焦后的触觉。
他后悔刚才听宋白渝的话,没给陶尘教训了。
……
顾启拉着“小绵羊”到了春晖巷,巷子里传来悠长的黄梅戏,饭菜味香飘十里。
饭前,顾启拿着一把剪刀修剪着宋白渝被烫焦的头发,边剪边说:“哥哥不是无所不能,但护你绝对十拿九稳。下次谁要是再敢欺负你,告诉哥哥!”
“别多剪了,秃了就不好看了。”宋白渝很在乎自己的头发,举着镜子看着剪刀卡擦剪掉了那一小绺头发,心疼万分。
要知道她平日里洗头掉几根头发都心疼,这时候头发被剪掉不难受是假的,心中对陶尘有气,气她嚣张妄为,气她找错对象。
有本事去做顾启跟陶辛的月老,牵红线让两人鹊桥相会啊。
“秃不秃都好看。”顾启放下剪刀,顺了顺她的头发,用旁边的头发将剪掉的一处盖住,一切似乎又恢复原样。
小姑娘的眼睛眨呀眨,像夏日里一闪一闪的萤火虫。
“孙子欸,你没事剪夏至的头发做什么啊?”花老太招呼他们出来,“好吃了,快出来吃饭。”
一顿饭吃出了家的味道,填补了宋白渝不爽的情绪,以为是来蹭饭的,临了,花老太手一伸:“一次二十。”
“外婆,她是我同桌,好朋友。”
言外之意,咱关系都这么好了,饭钱就免了。
“没有例外!”花老太铿锵道,“除非她是你女朋友。”
小姑娘正夹起一块红烧排骨,啪嗒一声,排骨掉到盘里。
脸颊绯红,下意识去看顾启,正好对上他的视线,掉入他那双会勾人的桃花眼里,忍不住打了下嗝,欲盖弥彰道:“我饱了。”
顾启却逗小姑娘:“外婆,夏至看我看饱了,她要交费的话,还要交一份观赏费。”
“……”顾启,你当你是动物园里的珍稀动物呢?
第39章 来伺候
除了早上的一段小插曲,这天的考试一切顺利,还额外收获了顾启的剪头发服务,还有他的贴身保护——下了晚自习特意将她护送到宿舍楼下。
众目睽睽下,像在彰显某种主权。
耳边传来麻雀般的叽叽喳喳声,还有不少人举着手机拍,似乎抓到了重磅新闻,又可以为校园贴吧添砖加瓦。
这波人确实为校园贴吧做出了伟大贡献,贴吧里上传的照片,是顾启和宋白渝的侧脸,两人并肩,挨得近,身高差明显,正是当下最流行的最萌身高差,小姑娘才到男生的胸前,小小的一只。
贴吧标题是:【校霸脚踏两只船,进攻小同桌。】
对旁人,是八卦,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对当事人宋白渝,是情窦初开,是夜晚盛开的昙花。
她的喜欢,静悄悄地生长,活在月亮下。
*
这是一个普通至极的夜晚,但又在某处上演着不普通。
同一片天空下,另一处公寓的顶楼,公寓里所有窗户的灯都灭了,顶楼的每个房间也都熄了灯,大地休眠,人儿也都沉睡。
但在顶楼的一个房间,墙上的两个影子交缠,一个疯狂动作,一个疯狂挣扎。
在墙上的画面越发扭x曲、狰狞,像一张大网罩在其中一人身上。
粗/喘声夹带着呜呜声,唱响夜的悲鸣,宛若夜莺啼血。
战役的车轮一次次碾压脆弱,像要把某人的骨头碾碎、血液吸干,直至人亡。
脆弱如同枯树枝般,一下一下地颤栗抽搐,无声地被人制服、被人掌控。
一个似乎要将另一个撕裂,高高在上,如同战胜者,扯着另一个的长发。
不知何时,战胜者才心满意足地离开房间,战败者双手环胸,瑟瑟地躲在床的一角,成了小小一团。
映在墙上的影子像被人蹂躏完的烂棉花。
战败者扯掉嘴里塞着的袜子,用力甩到地上,死死地咬着牙齿,无声地哭了起来。
窗帘没拉严实,月光透过缝隙照进来,一方天地被照亮,也照见了战败者的脸。
气愤的,无奈的,可怜的,痛楚的,还照见了她的头发,黑色长发里,挑染着几绺紫色。
*
月考成绩两天后出来了,这次的名次不仅限于每班,而是将范围扩大到全年级,全校名次张贴在公告栏上。
课间,公告栏旁,黑压压地围了好几圈人,赶集似的。
梁萧拉着宋白渝也前去围观风云人物,奈何身高不是优势,地形不是优势,找不到一块风水宝地能一探究竟。
眼瞧着人挤进去了一波,又挤出去一波,她俩就像被巨浪冲向岸边的水草,始终不能入海,却看到一向对年级总排名不关注的吴敏学杀出重围,从里面挤了出来,脸色不佳。
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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