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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攻略敌国质子失败后》40-50(第7/20页)
隐隐能猜到她想做的事,莫不是假装受罚?
温晚笙当着温家列祖列宗的面就地躺下,头枕蒲团,闭目养神:“一个时辰后你唤醒我,你回院子休息,唤别的丫鬟来。”
陶朱道是,关门出去。
时辰一到,陶朱就进来叫醒温晚笙:“七姑娘,时辰到了。”
温晚笙把蒲团归回原位,心始终记挂着一件事:“你去给我取笔墨纸砚来,切勿惊动旁人。”
“是。”陶朱办事妥当,不到片刻便取来,为她研墨,“大晚上的,七姑娘想写点什么?”
“你可以回去了。”
这是不想被她瞧见。陶朱能听出温晚笙的言外之意,小心翼翼地放下墨条:“那奴告退。”
温晚笙目送她离去。
门被关上了。
任务、失败、抹杀。温晚笙在心中过了数遍这三个词。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人格诚可贵,小命价更高。孰轻孰重,她自有抉择,纠结良久,提笔在纸上洋洋洒洒落下几字。
面色如常,气息平稳,哪像生了病的模样。
“你感染风寒了?”
裴怀璟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快了。”
“快了?”陆子昂冷笑一声,“又跟我玩预言家那套呢?”
裴怀璟薄唇微抿,淡声重复:“有没有?”
陆子昂转头就去抓药,愤愤道:“行行行,给你给你都给你!”
说来也巧,近日来抓药的人尤其多,害得他不得不把来福藏了起来,每天提心吊胆的。
只有它的主人来探望的时候,他才能把它放出来片刻。
裴怀璟前脚刚走,又来了一位锦衣公子。
“陆医师,叨扰了。”那人拱了拱手,语气客气,“请问,可有治风寒的药?”
陆子昂正低头收拾台面,闻言抬起头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面色红润,步伐稳健,精神得很。
“公子你看着生龙活虎,气色比我还好。”他眯了眯眼,语气狐疑,“怎么,难不成你也会预言?”
那锦衣公子被他问得一愣,脸上迅速掠过一丝被戳破般的赧然,声音也跟着低了几分,“陆医师误会了,是公主凤体微恙”
陆子昂:???
合着这几日所有的风寒药,都是给这位金枝玉叶抓的?
裴怀璟连夜审问完从南山阁抓回来的人,才出诏狱,就收到了一封信。信封空白,没署名。
缇骑说是一个乞丐送来的,乞丐也不知要他送信的人是谁。
北镇抚司偶尔会收到来路不明的信,有人会在信中揭发朝中官员,附上证据,这不算罕见。裴怀璟撕开信封,拿出里面的纸。
透着一股淡香的信纸上只有几个字:我喜欢你。
“别急,还有一圈。”段冲轻轻弹了她的脑门一下,示意她不要乱动。
温晚笙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头不痛了,鼻涕吓没了,人也精神了。
好久没做任务,怎么给她憋了个这么大的啊!
她还没来得及好好吐槽任务的变态性,就听耳畔炸响一道声音:
“温、晚、笙。”
话落,她的手腕被人狠狠攥住。
第 44 章 第 44 章
另一头,温晚笙已跑出棋盘街,气喘吁吁窝在犄角旮旯处瞄四处的动静,生怕裴怀璟会追上来。
过了一刻钟,周围还没动静,她放心摘下帷帽,脸颊滚落几滴汗水。幸亏这一年来为生意到处奔波,体力有被锻炼到,跑得快。
温晚笙不是没想过用别的办法对裴怀璟说我喜欢你。
譬如她先对他说我喜欢你,再说他手里的东西,连起来就是“我喜欢你,手里的东西”。
但应该行不通,任务是表白,不是单纯带上这句话就行。温晚笙最终选了戴帷帽,隐藏身份表白的方式,赌他不会当街掀她帷帽。
毕竟她又没干什么坏事,当街说一句“我喜欢你”罢了。
当听到“任务完成”的提示音时,温晚笙差点跳起来,成功了,心说今晚可算能睡个安稳觉。
昨天也睡得好好的温晚笙一脸郁闷出府,一脸愉悦回府。
提心吊胆守在院里的陶朱察觉到她的情绪有着翻天覆地转变,不解地迎上去:“七姑娘。”
温晚笙把拎在手里的油糕递给陶朱,一边解开外袍的扣子,一边口吻轻快道:“给你买的油糕。”帷帽在回温家前就扔掉了。
陶朱被她的喜悦感染到:“您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开心事?”
“不。”诚然温晚笙意识到香料可能会暴露自己身份,早已换过一种香,但她还是担心裴怀璟闻出端倪。
晨间阳光温和,润物细无声,温晚笙却像被人支在火炉里烤,掌心微微出汗,原地不动,眼睛则不动声色地盯着裴怀璟的一举一动。
裴怀璟停在她正前方,适可而止的距离,不会令人觉得唐突。
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香粉气息钻进裴怀璟鼻间,他挪开眼,看向凉亭下的鱼:“舍妹不懂礼数,时常叨扰温七姑娘,还望见谅。”
他忽然这么说,是在提点她和裴馨宁走得太近了?怀疑她心怀不轨?温晚笙眼观鼻鼻观心,逐字分析裴怀璟说的短短一句话。
“裴大人多虑了,我与她投缘,何来叨扰一说。”
裴馨宁一有机会便到温家寻她一事不是什么秘密,京城贵女既羡慕又妒忌,怀疑温晚笙是不是给裴馨宁下了言听计从的蛊。
温晚笙当然没有给裴馨宁下过蛊,纯属是蹭了原著设定的光——身为女主的裴馨宁把她当挚友。可这话不兴跟裴怀璟说,温晚笙斟酌半晌,决定要夹起尾巴做人。
裴怀璟听她这么说,弯唇轻笑,和善道:“难道是我误会了?昔日见温七姑娘倒掉令韫亲手做的糕点,我还以为你被她缠得烦了。”
令韫是裴馨宁的小字。
她父母希望她成为才女,给她取小字时很用心,从东晋才女谢道韫的字里挑了“令姜”的令,又从谢道韫的名里挑了韫,组成令韫。
温晚笙没觉醒前还妒忌过裴馨宁的字寓意好,而自己倒掉裴馨宁亲手做的糕点也是没觉醒前做的事,身体不受控制。
她眉头微蹙着,作回想状,此刻看起来很真诚:“裴大人是误会了。那时我尚在病中,手不稳,不小心摔了糕点,不是有意的。没想到被你看了去,还误会至今。”
不知裴怀璟是信了,还是没信:“裴某竟误会了温七姑娘这么长时间,在此向你赔个不是。”
“裴大人言重了。”温晚笙没把裴怀璟的道歉当真。
领温晚笙进裴家的仆役抬头看了看温晚笙,他跟陶朱站在凉亭不远处,没能听清他们说什么,按捺不住好奇二公子为何要留她说话。
不同于仆役的好奇,陶朱心急如焚,记挂着温晚笙的安危。
别人或许不知道温晚笙和裴怀璟的关系不和,她身为温晚笙的贴身丫鬟,却是对此一清二楚的。
温晚笙曾在陶朱面前诋毁过裴馨宁,恨屋及乌,把裴怀璟也骂了进去,说他长得好看又有什么用,都不配给她舔.脚,言词不堪入耳。
每逢听到温晚笙说这些话,陶朱都心惊胆战,锦衣卫耳目众多,遍布天下,她这般放肆侮辱裴怀璟,被人发现了该如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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