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朕,有眼无珠》90-100(第5/17页)
的做法,定是诧异的回答一句:不爽吗?那再来一次。
陈羽哄好人又调戏了人,忍不住大笑出声,笑声让车外的莫忘差点来个平地摔。
秦肆寒也是无奈了,无奈后也笑了:“这就是你说的要脸面?”
陈羽嘿嘿道:“不一样,朕在你面前要什么脸面。”
“明天朕出来找你,和你一起吃年夜饭,你等着朕。”
他一个奶奶一个娘,都不喜欢他,宫里没什么人需要陪着的。
相府有刻仇和莫忘徐纳他们,都叫进宫去不方便,还是他出来比较好些。
秦肆寒点点头,犹豫片刻问:“陛下可介意江驰将军明日过来相府?”
兄弟二人多年未曾在一起过年,江驰早在几个月前就写信说今年兄弟团聚的事。
陈羽是个很容易说话的人,下意识的答了句好啊,话还未落地便皱起了眉头。
江驰
那晚宣明殿晚宴,秦肆寒和江驰的互动不多,但一举一动都极为自然,陈羽当时心里醋意翻天,气意大发。
但是想想自己也没立场生气,故而只能压在心里,后面问清秦肆寒有没有喜欢的人,得知没喜欢的人就直接把人强吻住,确定关系了。
后面陈羽就没怎么想这事了,也觉得自己是占有欲太强了。
可是现在年夜饭都要在一起吃,这好像不是他想多了吧?这俩人指定有点私交。
“你和江驰很熟?”陈羽问。
他这个厚脸皮的一个人,都不好意思去交情一般的朋友家吃饭。
秦肆寒:“臣未曾当丞相之前曾四处流历,和江驰将军有些交情。”
有些交情这四个字有些浅淡,陈羽没当回事道:“行,人多还热闹点。”
陈羽占有欲强,但也不会没来由的陈醋乱飞,反而因为秦肆寒提了这件事心里满意。
能把这件事挑明说,能把江驰带到他面前,这说明人家俩人是清白的,纯纯的哥们情意。
因为心里高兴,陈羽临下车前还捧着秦肆寒的脑袋啵了下。
马车上是想要黏在秦肆寒身上的陈羽,下了马车就是大昭的天子。
王六青把狐裘大氅披在陈羽肩上,陈羽不急不缓的朝永安殿走,他需要先回永安殿沐浴更衣。
街上张灯结彩,人声鼎沸皆是欢声笑语,这宫里也挂了红绸,可就是静的让人感觉不到年味。
陈羽有种旁人放假回家过年,他这个当皇帝的要加班的错觉。
猝的,陈羽停住了脚。
秦肆寒→江驰
景曦六年,叛军攻破洛安城,景曦帝被抓,剥皮悬挂城楼而亡
叛军,陈羽清清楚楚的记得,文中写过叛军两个字,读者评论里也出现过叛军这个词。
叛军分两种情况,一种是百姓的起义,这种可以称之为叛军。
一种是隶属于朝廷的将领起兵,这种也是当之无愧的叛军。
陈羽穿过来就是中州水患,边关虽和外族他国有所摩擦,但都是可防守的处境,故而陈羽一直把攻城的叛军想成了第一种。
毕竟中州水患灾情严重,朝廷不作为,百姓起义造反是理所应当的事。
江山就如积木,当一块开始坍塌,其他地方也就会不稳,当世道乱了,自有英雄豪杰崛起。
陈羽努力救灾,中州水患解决的还算安稳,故而他觉得短暂的危机解除了,只要好好当个明君应该可以续续命。
直到此刻,陈羽才恍惚间想到,这个叛军,会不会是边关将领?
书里的叛军皇帝,书里叛军皇帝的丞相
一个放心把江山交给对方,一个愿意累死去辅助对方。
这是报答知遇之恩,还是原本就认识?
士为知己者死,报答知遇之恩这个倒是有这个可能,秦肆寒是个为了百姓不劳辛苦的人。
可是身为叛军皇帝呢?到底什么样的感情才能把江山完全交给别人?
陈羽觉得自己就是傻的了,他刚开始信任秦肆寒完全是因为书里的内容,若不是想起来那些评论,就算确定了秦肆寒是个忠臣他也不会这么相信他。
那叛军皇帝呢?总不能也是穿越的,这个几率好像不大。
今年是景曦四年,叛军攻来是景曦六年,如果不考虑蝴蝶效应的问题,陈羽穿过来的时候秦肆寒是还在洛安城的,那就是秦肆寒景曦四年还是他的丞相,景曦六年就跟了叛军了,中间只有一年多的时间。
若是这俩人之前不认识,叛军皇帝能用一年多的时间就对秦肆寒推心置腹,托付江山吗?
天上灰暗的云飘动,四周起了冷风,陈羽揽着大氅打了个寒颤,他感觉自己有些懵。
实在是太巧了,叛军皇帝和秦肆寒,江驰和秦肆寒
秦肆寒是固定值,那叛军皇帝=江驰吗?
还记得杨泰说的,定北军战力不俗,还是前朝的降军
不能想了不能想了,越想越渗人了。
第94章
陈羽暂时把那个猜测抛出脑后,回到永安殿换了衣服,直接去了永寿宫,说是太皇太后让人来问了两次了。
永寿宫里,太皇太后抚着胸口,似是气的不轻。
陈羽刚踏进来就心里一咯噔,嗝屁,他奶奶好像又要出招了。
心里略一思索也就知道了缘由,应该是韦栋那边有所动作,他奶奶这边收到了消息。
陈羽呵呵笑的叫了声皇祖母,装傻的坐在她身旁:“皇祖母今日急忙忙叫孙儿过来有何事?”
太皇太后压着气问:“少府那边忠于哀家的人怎么都被赶走了?”
这么直白的话把陈羽问沉默了,不愧是他奶奶,这么阴谋的事都这么坦荡。
陈羽:“皇祖母说的哪里的话,少府是打理孙儿的私产,他们忠于皇祖母,更是忠于孙儿,韦栋新官上任不久把主事之人有所调动是正常的事”
不等他说完就被太皇太后打断:“你少说这些弯弯绕绕,那个叫韦栋的不会办事,你把他罢职了,哀家看周公公就不错,哀家把他给你,你让他去管你的少府”
陈羽呵呵假笑,这事谈都不用谈。
大过年的陈羽也不想找不痛快,压着脾气哄着太皇太后,好话不要钱的往外说,但是少府的事上是一步都不让。
太皇太后的心情像是过山车,一会被他哄的心花怒放,一会被他气的胸膛起伏。
最后抓起手旁的软枕朝陈羽的身上砸,让他滚出去,陈羽侧身一闪躲过软枕,也不闹:“皇祖母消消气,孙儿就不碍你的眼了。”
陈羽这边刚踏出殿门,就听到身后噼里啪啦的一阵响,陈羽只装没听到,带着王六青等人大步走了。
软榻上的太皇太后直直气出了眼泪,从古至今哪里有她这么惨的太皇太后,哪里有那个小畜生这么不孝顺的孙子。
“让王国公进宫,哀家要治一治皇帝。”
婉晴拿着帕子给她拭泪,轻声哄着。
“太皇太后忍一忍吧!此事就算叫了国公爷进宫,国公爷怕是也不敢多做什么。”
太皇太后:“哼,哀家就是要出出气,既然他不愿意让哀家赚钱,那哀家就让哥哥让他也赚不了钱。”
王国公虽说在权势上当不起一方霸主,但是生意可是遍布大昭,就算是出血也得让皇帝名下的庄子铺子栽个跟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