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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朕,有眼无珠》110-120(第10/20页)
江驰都被他问沉默了:“等大昭江山覆灭,付家皇室连只蚂蚁都活不下来,你觉得我会放过他?”
这处虽说偏远却还是属于北郊猎场,江驰知道不能再耽误时间。
他利箭搭弓身,冰凉的视线落在陈羽身上。
“皇兄。”付书珩惊呼后挡在陈羽身前。
陈羽推开他,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近死亡,只要那边的手一松,他就会一命呜呼。
至于跑?陈羽没这个自信。
那发着寒光的箭裹着光而来,陈羽瞳孔不自觉的扩张,身体的血液叫嚣着快逃,仅剩的理智却让他维持了最后一丝帝王尊严。
当知道避无可避,当知道必死无疑,那高傲的站着迎接死亡总比狼狈溃逃的好。
猝的,陈羽听到了策马狂奔的风驰,瞳孔中有另一支利箭尾随而来,两支破空的箭一前一后,皆是带着万钧之力。
一切快如闪电,不过短短两息间,当第二支箭触碰到第一支箭,第一支箭擦着陈羽侧脸而过时他大脑一片空白。
秦肆寒似天神领天兵而来,一出手就阻了江驰的夺命箭,江驰面色一变心中暗道不好,不曾想他哥来的这般快。
当真是如皇姑奶所言,他哥被蛊惑的迷失了心智,付承安美色误人,祸水妖孽,是不顾一切代价都要除去的人。
“杀,取付承安首级。”江驰腿夹马腹挥刀疾驰,他不管身后危险,一心想听从长乐公主的杀令。
他身后数十人战意翻涌,齐齐随他挥刀朝前冲,好似面前站着的不是大昭皇帝,而是月国敌军。
陈羽还没从那一箭中回神,就见视野中恐怖场景,明明只有十几个人的喊打喊杀,他却觉得自己面对的是千军万马。
此时理智已经不复存在,陈羽转身就跑,全凭逃生的本能。
“江驰。”秦肆寒狠抽马鞭,声嘶力竭的怒吼:“江驰,停下。”
日光下冷器光芒刺目,陈羽一个劲的闷头朝前跑,胸腔似塞满了棉花,他不敢回头看,也无暇回头看。
许是呼吸急促到让大脑缺氧了,许是双腿灌铅让脑子变的笨重,陈羽已是觉得灵魂与肉体分离。
他隐隐约约听到秦肆寒喊江驰停下,可猛然间,他又听见秦肆寒喊:“付承安,停下。”
付承安?是自己的名字。
委屈的泪水在死亡的恐惧中模糊了视线,秦肆寒让他停下,让他停下被江驰杀死。
可那声停下为何带着恐惧,是因为怕他死不了吗?
悬崖峭壁太过垂直,对面群山绿意葱葱犹如近在眼前,跑的头脑发晕的人难以看到内里乾坤。
当脚下踩空身体失重,陈羽快速坠落时看到了悬崖之上的秦肆寒,他脸色惨白恐惧,胳膊下垂,那是飞扑过来想抓他却抓了个空的姿势。
即将被摔死的陈羽:不知道为何,心里有点爽。
或许是因为他依旧是那个幼稚的陈羽,他觉得自己的死若是能报复到秦肆寒,让他痛苦一点点,那也算是死去的唯一价值了。
这里死了,那他可以回家了吗?他想家了,想小姨,想小姨夫,想表姐了,甚至想楼下那个黑心肝用七两秤的水果店老板了。
一切转瞬即逝,当闭上眼迎接死亡的陈羽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哥,想睁开眼看看是不是付书珩时已经没了机会。
好像,不像是付书珩的声音。
第116章
晚霞笼罩万物,笼住郁郁葱葱的山脉,笼罩村野的袅袅炊烟。
陈羽没想到过自己还有睁眼的一天,没想到自己还活着。
他躺在床上头疼的厉害,想抬胳膊摸摸头,却发现胳膊也抬不起来,努力垂眸去看,哦,原来他的胳膊夹了木棍,应该是给他正骨的。
这房中,头顶是灰扑扑的房梁,瞧着像是被火烧过。
外面应该是正在下雨,陈羽看到房中放了一个木盆,房顶上正在滴滴答答的滴水。
不过,身子底下却很暄软,陈羽用余光去瞟,是铺了雪白的棉花被。
他这是又穿了一次,还是被人给救了?
动也动不了,陈羽待了会见没人进来就直接闭眼睡了,头晕的还是有些困。
当下唇被竹片压住,当苦涩药汁不由分说的流入喉咙,睡的迷迷糊糊的陈羽猛烈的咳嗽了下,下意识的皱眉别开脸。
咳嗽止住,他回正头却呆愣住,坐在床边的是对他来说熟悉至极的脸庞。
这张脸他捧过,摸过,亲过,他知道这张脸冷淡时是何种模样,他知道这张脸愉悦时是何种模样,他知道这张脸情动时是何种模样。
只是此时,这种熟悉中还夹杂着些许陌生。
那个清隽冷雅的人下巴上有了胡茬,锦衣华服换成了粗布麻衣,潦草的仿佛判若两人。
陈羽有太多话想说,有太多话想问,一时却不知从何说起。
最终,他视线移到那碗药上,嫌弃的说了个苦。
秦肆寒放下药碗撑伞出去了片刻,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包饴糖。
“喝了药吃糖。”他说。
陈羽好奇道:“哪里来的?”
秦肆寒:“前几日买的,放灶房了。”
陈羽哦了一声,他头上和两条胳膊有伤,现在头晕好了许多。
秦肆寒一勺勺的喂他喝药,他一勺勺的喝着,等到嘴里被塞了两颗饴糖后用下巴点了点用椿木打成的小桌上,那上面放着竹片,是陈羽昏迷中秦肆寒给他喂药用的。
“人家给昏迷之人喂药不都是嘴对嘴,你怎还用个竹片。”果然,电视剧里都是骗人的。
秦肆寒似是不妨他如此说,怔愣后疲惫的脸上露出一抹浅笑:“我怕苦。”
陈羽:
狗东西。
秦肆寒把药碗收拾到灶房,回到房内吹了蜡烛,把陈羽朝里挪了挪,自己也躺了下去。
这床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秦肆寒一动咯吱咯吱响。
一张不大的床,陈羽评估了下自己所占的位置,秦肆寒怕是半边身子都挂在床外了。
“跳下来的?”
“嗯。”
夜晚的蝉鸣无休止,这是属于它们的季节。
明明是格外吵闹的时刻,却也能让人心里格外安稳。
过了半晌,陈羽哦了声。
陈羽又躺了两日,两日后头上神清气爽没了眩晕感,束缚在胳膊上的木棍也被秦肆寒拆了下去。
陈羽震惊道:“这就解开了?”他尝试的动了动胳膊:“没断?人家不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这才几天就可以拆板子了?”
秦肆寒把拆下来的木棍扔灶房烧火:“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就是有些刮伤和脱臼。”
陈羽再次震惊:“那你给我绑木棍做什么?”
秦肆寒:“你睡觉不老实,容易压到脱臼的地方。”
沉默,沉默,陈羽的沉默震耳欲聋:“我昏着的时候也会翻身?”
秦肆寒点点头:“醒来那日前几个时辰翻过身,我原以为你是装晕,唤你不醒,拿针扎你也不醒才确认你是真的还没醒。”
被针扎过的陈羽:
“那我醒来的时候你怎么不给我解开?为什么又绑了我两天?”陈羽想到这两日满头黑线。
谁愿意两条胳膊被束缚的笔直,吃饭需要人喂,那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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