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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朕,有眼无珠》110-120(第7/20页)
,说是秦肆寒说有些疲累,回相府安歇去了。
陈羽:白心惊胆战了。
秦肆寒不在陈羽松了口气,这才招手把王六青叫到跟前,他上下打量了两遍,见王六青完好无损才放心。
“没受苦吧?”陈羽。
王六青含泪哽咽:“陛下放心,奴没受苦。”他见近处无人,这才压低声音道:“陛下,奴这些日子在永安殿也未曾闲着,已经把苍玄宫里秦相的人记在了心里,等到陛下抓了秦相,奴定带人把他们一网打尽。”
陈羽赞赏的夸了句不错:“如此甚好。”
随后细细问来,王六青解释了一番。
陈羽被关在相府,秦肆寒对外却是说陈羽身体抱恙在相府调养,百官觉得不妥倒也没多想,因帝相亲如兄弟是举国皆知的事。
陈羽虽不在玄苍宫,百官却依旧来紫昭殿早朝,把事情奏与秦肆寒,秦肆寒每日早朝后都会去永安殿批会奏章。
王六青恨不得吃秦肆寒的血肉,哪里会真心实意的伺候他,故而明面上做些给秦肆寒上茶水的事,背地里却是暗暗调查谁是秦肆寒的人手。
不止是苍玄宫,就连宫里其他地方他都有在留心。
近来除了陈羽被关在相府的事,宫里还发生了一件事,永寿宫现如今变了模样,原本龙肝凤髓,华美绫罗的太皇太后落魄了,日日粗布麻衣,吃着掺了沙子的发霉米面。
永寿宫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前朝百官无人知道,还是婉晴让一个小宫女冒死跑到永安殿找王六青,王六青才知道的此事,可王六青自己都见不到陈羽,又哪里有办法。
那小宫女不出所料的落到了秦肆寒手中,王六青至今不知道那宫女怎么样了。
陈羽听后沉默了许久。
永寿宫那边陈羽有心无力,这些都是太皇太后以前折磨长乐公主的手法,现如今也算是因果循环。
陈羽把王六青这边的事情问的详细,付书珩与谢行琰他是问都没问,现在虽说得了自由,但总归是还不是完全的密不透风。
尤其是谢行琰,成败与否就看谢行琰那边是否妥当,他的谋划浅薄,主要是打一个出其不意,秦肆寒的狗眼看人低。
朝廷打算对寒门和士族一视同仁是真的一视同仁,除了状元榜眼探花三人留在洛安城外,其他全部外派到地方。
何人派到何处却是有说法的,士族子弟皆要派到他们家族触及不到的地方。
寒门子弟去的地方更是有说法,要尽量外派到朝廷可掌握之处,保证他们的安全。
县令,县丞,县尉陈羽又新加了个九品县博士的官职,主管一县教育。
陈羽连同众大臣同吃同住十日,终是全都安排妥当。
至于状元榜眼探花三人则是一早就定好的,状元给个从五品的秘书郎,主管皇家藏书。
榜眼和探花则是九品校书郎,校对书籍、勘误、订正文字。
参加殿试的四百余人留在洛安城等了半月,拿到任命书一时哗然,更有士族子弟气红了眼,口不择言说朝廷欺耍人。
他们在富贵乡长大的人,分的全是不毛之地,离主家千里遥远,更是那等不入流的小官。
反观寒门子弟,拿了朝廷告身敕牒领了程费欢欢喜喜的去上任。
三日后,在状元苏怀瑾与榜眼魏临舟的带领下,与士族沾亲带故的两百多士族子弟退回告身敕牒,坐上精美马车拂袖而去。
陈羽大方放行,顺带预祝他们前程似锦。
玄天卫被付书珩筛选过,他亲领着信得过的玄天卫给陈羽值守,连太监内侍进入都需王六青出来看过之后才能进入。
陈羽过了几天安稳日子,心里的不安却日益扩大,明月高悬在威严肃穆的紫薇城,陈羽走出永安殿,付书珩忙迎上来。
“皇兄。”
陈羽负手而立高望黑夜,过了好一会才问:“秦相没求见过吗?”
付书珩:“不曾。”
陈羽嗯了声,那晚的抵死缠绵历历在目,秦肆寒恋他痴他要他,整整一夜不曾停下,若是以往陈羽定是会在途昏过去的,秦肆寒那方面从第一次就露出了强悍,不容小觑。
可那夜秦肆寒似是有意让他清醒的接受这一切,让他清晰的感受这一切。
陈羽把画面从脑中驱散开,侧身问付书珩:“都安排好了吗?”
付书珩握紧手中利刃郑重点头。
仲春之时,天子行春蒐之礼,原应该在一月前,因科举之事推迟至今。
明日帝王就要率领文武百官去北郊。
陈羽打算在狩猎时活捉了秦肆寒,只要秦肆寒落到他手里,就是他占据了主导地位。
至于如何处置秦肆寒,这点陈羽还没想好。
他只是想占据主导地位,不愿意看人脸色,不愿意被金屋藏娇的养着,哪怕秦肆寒打算登基后留下他这个前朝皇帝。
秦肆寒在洛安城权倾朝野,身份上总归是陈羽高一筹,只要在明日控制住了秦肆寒和长乐公主,边关的江驰就不敢擅自妄动。
为了怕消息泄露,陈羽连杨泰都未曾透露过,目前知道陈羽这个计划的只有付书珩和谢行琰。
付书珩身为付家子孙,身为一脉相连的亲弟自然是信得过的。
谢家则是有从龙之功,当年跟随付宪松逼入皇宫,把景惠帝逼死在龙椅之上,就冲了这点,谢家就不会投靠秦肆寒,秦肆寒更不会去收拢谢家。
除此之外,也是陈羽最看重的一点,是王威远秘密派遣过来的两百骁勇善战之人。
是王威远回边关时陈羽找他要的,此事机密连秦肆寒都未曾透露。
这两百人已经蛰伏在北郊,成败就在这一次了。
若是成功了,陈羽就是收回了主动权。
若是失败了陈羽神情僵硬住,秦肆寒那个畜生肯定把他锁起来,日日日日。
松鹤宫傍晚时分有人出了宫,入夜秦肆寒便进了松鹤宫内。
这是自那日后秦肆寒第一次见到长乐公主。
“皇姑奶。”秦肆寒拱手躬身,行了晚辈礼,态度恭敬。
长乐公主正在调香,这是她年少时所钟爱的,一晃眼看,有大半生未碰这些东西了。
她冲秦肆寒招招手,示意他坐在他对面,动作与神情是不曾露出过的慈爱。
仿佛间这是另一片世界,这里的她当了一辈子的长乐公主,这里的他是大景储君,此时他来拜见长辈,她对他和善慈爱。
待到秦肆寒坐下,长乐公主便与他说起了那些记忆里的过往,她是如何的任性,她皇兄是如何的纵容,她的侄子盛儿是如何的年少老成。
说这些时她唇角带笑,浑浊的眸中是幸福,没有数不清的痛苦,没有痛彻心扉的悔恨,仿佛她在这样的包容中快活了一生。
瑰丽的梦境需要醒来,当那烛光发出啪的一声响,沉陷其中的长乐公主回了神。
她嘴角慈爱依旧:“寒儿,我这一生对不起许多人,有你皇爷爷,有你父皇,还有你。”
秦肆寒忙道:“皇姑奶言重了,寒儿被皇姑奶护佑长大”
长乐公主摆摆手示意他别再说:“皇姑奶不糊涂,一切都心里有数。”
面前的晚辈是她在世上的唯一至亲,可她却给他设了许多苦难。
孟子说: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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