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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重回摄政王黑化前》80-85(第4/7页)
, 白雪皑皑中一点色,颇有水墨画的感觉,也蓦然记起一些事情。
“且慢。”他对宫人说,“我想自己去走走。”
宫人给他取来宫灯,随后目送他朝莲池而去。
夜里的园林犹如夜明珠。
尤其挂灯后,雪地的光芒折射而来,映得四周别有意境。
苏嘉言呼吸有点重,是喝了酒的缘故,心情也不似白日那么高亢,尤其站在曲桥时,醉意熏心,催得他思绪沉沉,恍惚回到那个晚上。
当时的他,迫切想知道顾衔止的心意,哪怕是被拒绝也好,他也不会打退堂鼓,甚至想暴掠,也要顾衔止把自己放在眼中。
未料,顾衔止吻了他,回应了他。
然而,现在呢,这一切烟消云散,他甚至没有足够的寿命等顾衔止记起。
他怕被遗忘,所以想更靠近点,再靠近点,让顾衔止记得他存在过,哪怕是故人之子,也是特别的。
心里越想越深,胸口便是一阵难受,似有东西哽在喉间,随着冷风扑来,喉咙滚了下,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
他弯下腰,搁下宫灯,越咳越重,恨不得把心肺咳出来,最后眼眶都咳红了,醉意也跟着上头。
直到一口鲜血吐出,身体失重,倒在曲桥的雪地,倚靠在桥上,扫了眼雪地的鲜血,犹如红梅绽放。
他抬手抹了把咳湿的眼睛,咽下口舌中的血腥味,仰起头,望向满月。
好累。
他无力说,“好累啊。”
脑袋一阵头晕目眩,不但醉意上头,就连胸口都泛起酸疼,好在他习惯了,也懒得去分这是毒发还是心疼,只想呆呆看着月色,沉浸在往事。
当眼睛变得沉重,很疲惫很疲惫的时候,月亮被挡住了,他的眼前出现一张日思夜想的脸。
“王爷”
他抬起手,想要去碰那人的脸。
顾衔止解下氅衣,盖在他的身上,迅速把人抱起,“传青缎!”
苏嘉言有些神志不清,感受不到氅衣的温暖,只是看着面前的脸,小声呢喃,“王爷,你还记得这里吗你还记得吗?”
顾衔止阔步往前,闻言回首去看曲桥,又继续往前,不敢耽搁片刻。
“我会记得的。”这句话像安抚,又像是承诺,“辛夷,再给点时间我。”
苏嘉言使了点力气,轻轻拉着他的衣袍,哽咽两下,哑着嗓子说:“能不能,能不能陪我,我自己睡,有点害怕。”
顾衔止将人搂紧,温柔应了声,“好。”
苏嘉言安心躺在他的怀里,当一切是梦,抛弃平日的克制,蹭了蹭他的身体,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语气恋恋不舍,轻轻叹了声才说:“不要忘记我,顾衔止,求你不要忘记我”
顾衔止垂眸看向蜷缩的人,在他闭上眼那一刻,再次回应。
“好,我答应你。”
怀里的身体温度褪去,仿佛抱了个冰块在手里。
今夜宴席上,得知苏嘉言更衣,许久未归,询问宫人得知去了莲池。
他将厢房设在莲池附近,无非是想到一些画面,细碎的,分不清是前世今生的,便选择遵从内心,至故地重游,也许能想起什么。
谁知,等他来了莲池,却见一抹身影倚躺在桥上,青丝垂落湖面上,额前的碎发随风轻舞,那身影孱弱飘零,却有一股硬抗的执着在,只一眼,便能认出是苏嘉言。
深刻心底的人,即使有些记忆消失,也能在看到的瞬间,身体主动靠上去。
等看清雪地的鲜血时,他的心脏莫名震了下。
那一刻,有股强烈的念头涌上,要活着,要苏嘉言平平安安活下去,陪在身边。
紧接着,脑海掠过他们亲吻的一幕。
原来,他们竟是这样的关系吗。
厢房中,火龙烧得旺,整个屋内都是暖烘烘的。
青缎来施了针,苏嘉言紧皱的眉头舒展,不过手里还拽着龙袍一角。
无奈,顾衔止只能遣退众人,坐在榻边,静静看着榻上之人。
苏嘉言的脸上毫无血色,薄唇发白,灯火通明下,铺落榻上的青丝中,可见一缕白发。
顾衔止慢慢拿起那缕白发,放在掌心,沉眸看了许久,许久。
这一夜,苏嘉言睡得十分安稳,彻夜无梦,以至于睡醒时,频频称赞昨夜的酒水不错。
他问齐宁昨夜如何回来的,齐宁被迫领下功劳,扬言是自己找到他,当时已经醉醺醺了,摸黑把人背回来的。
苏嘉言有点断片,敲了敲脑袋,总觉得不是这样的,却又想不起了,脑袋一阵疼,索性不想了,早早去梅园赏梅。
没想到遇见顾衔止在此。
新帝穿着常服,正与大臣在其中慢行,似在谈论事情。
见状,苏嘉言心想来得不是时候,甫一转身,就听见声音。
“辛夷。”声音温和从容,只能是顾衔止了,“过来。”
苏嘉言收回迈开的脚,转身,亦步亦趋走到他身边。
那些老臣对他呵呵笑道:“小公爷身子可好些啦?”
他们像看小孩似的,深知这是宋国公家遗孤,心疼之余更多是唏嘘,所以态度都极好,尤其有从龙之功加身,更不会轻易怠慢了。
其实苏嘉言很怕被围观,越是闲聊,身子就越往顾衔止身后挪。
直到,他的手被抓住,逼着他止住脚步。
温暖自掌心席卷,让他错愕,低头去看两人躲在氅衣的手。
顾衔止为何牵他?
还没想明白,就听见顾衔止道:“诸卿先移步暖阁稍歇,可随时用膳。”
老臣们精得很,一听逐客令,前前后后告辞离开。
人一散,苏嘉言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
紧接着,人也被顾衔止拉到面前,本来牵着的手松开,寒风吹散指尖的温暖。
顾衔止见他穿得厚,耳朵却还是通红的,“冷吗?”
苏嘉言一听,把注意力从手挪开,连连摇头,“不冷不冷。”
顾衔止低头,看见脚边乱七八糟的脚印,温声道:“不必怕,他们只是想关心你。”
像是在为刚才的牵手解释,希望苏嘉言别再躲,否则地上的脚印要出卖他的恐惧了。
苏嘉言耸了耸肩,被戳穿了也不尴尬,还要辨上一辨,“我怕走太近,会被圣上误解我党同伐异。”
两人朝花开的地方去,顾衔止把手里的暖炉给他,闻言轻轻笑了声,“不会的。”
声音温柔,带了些许笑意,像春风拂面。
苏嘉言道:“世上没有绝对之事。”
顾衔止沉吟须臾,望着眼前的梅花,慢慢说道:“若你这么做了,我想,定是有身不由己的缘由。”
苏嘉言顿足,立在梅花树下,眼看他从身侧走前两步,最后停下步伐,转身对视。
红瓣映雪,暗香浮动。
他问顾衔止,“你怎么能如此信我?”
顾衔止看着他不解的眉眼,里面似藏着难以置信。
忽而见轻风吹拂,有花瓣落在苏嘉言的脑袋上。
“若我不信你了。”顾衔止走上前,抬手去拿他头顶的花瓣,垂眸看他,“定是我先对不住你。”
苏嘉言看到那片花瓣了,但此时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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