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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捡到一个前夫哥》22-30(第4/22页)
还要再等上几天。
体内的魔源忽然作祟,如刀凿骨般的痛感蔓延全身,他膝盖一软砸倒在地,双手死死抓着木地板,咬破了嘴唇才将痛呼声咽了下去。
别吵醒她。
他摸向床畔握住她的手放在心口,就好像这样便能独自支撑着度过漫漫长夜。
贺楼茵这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下午。她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下疲累的四肢,眨了眨酸涩的眼,才发现房中空无一人。
睡了一晚上,疲累是一扫而空了,但饥饿显然没有。
她摸了摸肚子,仰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大声喊道:“闻闻,我饿了!”
等了有一会后,门外传来一阵桌子倒地的声音。
贺楼茵心中一惊,以为是道门的人追来了,急忙从床上一跃而起,边往外冲边在心中骂白鹿作为山神居然连道门的人都拦不住,可等她冲到门口,见到的却是茫然在一堆狼藉中摸索着往前走的闻清衍。
他的眼睛依旧无神,贺楼茵踢开他脚边挡路的凳子,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问:“你的眼睛还需要多久才能好?”
闻清衍长睫轻颤两下,眼帘微垂,挡住无神的眼瞳。
她这是在嫌弃他是个瞎子吗?
“我不知道。”他的语气中竟有几分厌弃。
贺楼茵没听出来,她叉着腰怅然叹气,“那岂不是这段时间都吃不到你做的饭了?”
闻清衍愣怔了一瞬,忽而轻轻笑了起来,贺楼茵不明白他在笑什么,但觉得他笑起来挺好看的,仗着他现在反正看不见,她索性毫不掩饰的将目光投到他身上。
青年面貌如玉,剑眉斜飞如远山,漆黑眼瞳被暖黄色的夕阳晕出了一点亮光,细长眼睫在眼睑下方投落一道阴影,她轻轻触碰了下,眼睫便如蝴蝶振翅般颤了起来。
她觉得好玩,便又碰了几下。
闻清衍起初以为是有虫子落在睫毛上,眨了几下后发现是贺楼茵在玩他的睫毛,抿住了唇,微微侧过头去,不肯她碰了。
贺楼茵小声“嘁”了下,心想真小气。
但尽管如此,她的目光依旧没从他身上离开。
他应当是在她睡着的时候将他那身染血的外袍洗了一遍,可惜因为看不见的缘故,衣带系错了,导致衣服穿得歪歪扭扭,她扯了扯他的衣服,“闻闻,你衣服没穿好。”
衣服没穿好?!
闻清衍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湿答答的羞耻感窜入脊背,他僵硬的转身,“我去整理一下。”
贺楼茵看着青年脚步匆匆,双臂悬空摸索着往房间里走去,忽然想到了什么,便也跟了过去,可闻清衍却一把关上了门,她差点被擦到脸颊,遂没好气的哼了声,“小气鬼。”
里面的窸窸窣窣声有一瞬凝滞,紧接着传来青年气急的声音:“你自重一点!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怎么……”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贺楼茵哑然,她只是想看看他手腕上有没有印记而已,没想看他全身……
但她懒得解释,等到闻清衍整理好衣服出来后,她状若不经意的拉住他的手,笑眯眯说:“闻闻,看不见的话我来牵着你走吧。”顺着便飞快的将他袖子往上一拉,径直拉到了小臂处,可是手臂上皮肤光洁,什么都没有,她不信邪又换了一边手臂,“走这边哦。”同样什么也没有。
难道真看错了吗?
贺楼茵目露犹豫,如果不是的话,剥离魔源就会变得很麻烦了。
算了,这事之后再说。
现在的首要之事,是解决她肚子咕噜噜叫的问题。
她拉着闻清衍走到这座小院的厨房里,对着空荡荡的厨房连声哀怨叹气。白鹿山神是个素食主义者,它的厨房里除了野果就是野草。
这能吃吗?
贺楼茵觉得不能。
可她又不想吃回元丹。
那东西难吃得跟毒药似的。
闻清衍看出了她的想法,无奈笑着问:“厨房里有什么?”
贺楼茵回答道:“一些野果,一堆叫不出名字的叶子,”她翻了翻橱柜,“还有半袋……面粉?”
她疑惑想,白鹿又没有双手,它是怎么揉面团的?
闻清衍心下了然,他想了想,“也许可以做一些水果饼,”他补充,“就像芙蓉糕那样的。”
贺楼茵瞬间就开心了起来,连忙找了个空盆将面粉倒了进去,可倒了一半却觉得有些不对,她苦闷道:“可是我不会啊!”
“没关系的,我会。”闻清衍轻轻说。
“可是,”她犹豫说,“你现在看不见啊。”
看不见的人,也能做饭吗?
第24章
事实证明, 看不见的人不会做饭。
但看不见的人却可以指挥看的见的人做饭。
贺楼茵按照闻清衍的指示往面粉里加了差不多的水,指挥着春生剑将野果碾成碎块,春生剑表现得很不情愿, 它觉得自己应该在战场上浴血杀敌,而不是在厨房里砍瓜切菜,但碍于主人的威胁,再不情愿也只能做了。
厨房里一阵鸡飞狗跳后, 水果饼终于出锅了。
贺楼茵早已饿得不行了, 她对着热乎乎的饼吹了吹气后直接往嘴里塞, 被烫得发出蛇一样的嘶嘶声。闻清衍适时将桌上的水碗往她面前推了推,凉水入口, 她吐着舌头长长呼出一口气。
一口水,一口饼。贺楼茵飞快吃完了这顿晚饭, 接着便要做她的正事了。
魔源在闻清衍身上一事瞒不过道门,他们迟早会找来这里, 她需要在道门找来之前拔除他体内的魔源, 也幸亏元颂打入闻清衍体内的只是寄存着魔源的元珠,不至于使他被异兽夺躯寄生,这给她留出了还算充裕的时间。
贺楼茵又不合时宜的想到了她的二师兄, 胸腔沉闷了起来,二师兄是直接被魔源污染的, 那天雨下的很大, 匆忙赶回宗门的她只见到了二师兄纵身跃入罪恶海的身影。
也是那一天后, 再没有人会在下山时给她带糖葫芦回来了。
关于拔除魔源这件事, 贺楼茵其实并没有十全的把握,但她却只能一试。
闻清衍安静的坐着,似乎是知道她想要说什么, “拔除不了也没有关系的。”
在魔源侵蚀他的意识之前将他杀了就好了。
她是南道真玉衡圣人的亲传弟子,贺楼家的大小姐,看在这两人的面子上,道门也不会拿她怎么样。
而他,只是一个游历四方,无家可归的不入流术士罢了。
无人会在意他的死活。
贺楼茵忽然从对面人身上感受到一种名为自我厌弃的情绪,她试着去理解,却无法做到感同身受,“你为什么总觉得,自己注定会被人放弃?”
就好像从未被人坚定的选择过一样。
“我不会弃你于不顾的。”
她的话像一只蝴蝶飞进他的胸腔,明明蝴蝶震动翅膀时的微风连一片羽毛都难以吹动,却能在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那一瞬间,闻清衍觉得自己的眼眶中蓄了一片汪洋,他竭力控制着眼皮的抖动,避免这一片汪洋化作飞瀑。
“为什么?”他的手指嵌入掌心,竭力使自己的声线保持平静,“为什么要救我?”
他开始后悔对她种下同心咒,在同心咒的影响下,她对他的产生的情不过是他自己的情感投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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