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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同僚们都有病啊!》55-60(第4/14页)
官本想顺着这条线往下摸,结果……”
结果当年陪他一同查涉此案的同僚就遭遇了意外, 他后来再想去查,只能纵火焚家, 假装身死,以赵小花的身份来到苏听砚手底下。
陆玄……
萧诉明确告诫过他,不要再查陆玄,这案子若真与陆玄有关,萧诉的态度便耐人寻味。
原著里苏照就是从利州案之后开始暗中筹谋, 厚积薄发,没过多久就扳倒了陆玄。
那为什么萧诉现在反而不让他动陆玄了?
苏听砚目前只想到一个可能,是皇上的态度影响了萧诉,他想留着陆玄来制衡朝局。
陛下既然已经开始忌惮他,若是陆玄再倒台,恐怕他的仕途就会举步维艰。
苏听砚又问:“还有别的线索吗?任何可疑的,哪怕是捕风捉影的。”
赵述言摇头:“关键证据,还是在当初那位神秘卖猫老板的手里。”
苏听砚早就知道那神秘卖猫老板就是萧诉,但他旁敲侧击,百般试探,萧诉总避重就轻,模棱两可,话里话外根本不承认自己就是幕后之人。
苏听砚只能转换策略,又想了个别的办法。
两人在书房,萧诉教他看边防舆图,讲到幽州一带的山川关隘。
苏听砚趁机道:“幽州军械案悬而未决,终究是隐患,若赵述言那账本能找到,或许就能有突破。”
萧诉执笔的手挥洒不羁,在舆图上标出一个要塞的位置,“陈年旧案,线索渺茫,强求无益。”
“眼下边疆安宁,朝局初定,依我看,不必再为此案横生枝节,徒惹风波。”
苏听砚郁闷:“那难道就不查了?”
“砚砚,”萧诉放下笔,转身抚摸他的耳鬓,指尖发凉,“有些案子,未必非要查个水落石出。知道得太多,反受其累。相信我,此事我会处理。”
每次都以柔情为盾,以关切为刃,让苏听砚所有追问都像箭射软云,无处着力,徒劳罔功。
苏听砚也曾数次私下动用审计司的资源,想查到那本账册的下落,结果均是一无所获。
萧诉处理得太干净,仿佛洪水冲泥沙,不留痕迹。
苏听砚不由怀疑,难道那本账本里,除了指向陆党的线索,还藏着更致命的秘密?以至于萧诉宁可让他心生疑虑,也绝不松口?
幽州军械案,保养油变猛火油,这几乎是跟叛国无异的大案。
军械保养油本是用来防锈护械,保障刀□□箭等装备能正常使用。
但把保养油替换后,守军不仅没法维护军械,一旦战场开火,这些本应御敌的军械会直接变成火源,等于亲手毁掉了幽州的防御战力。
越猜想,越细思极恐-
初冬的风一日冷过一日,朝野上下为即将到来的岁末忙碌。
皇帝感念近日天寒,又值一年将尽,体恤臣工劳苦,特下旨:三日后,携部分在京重臣及宗室勋贵,前往京郊皇家温泉行宫华清苑,休沐静憩,共赏初冬景致,以示君臣同乐。
此旨一出,几多欢喜几多忧。
欢喜的是可以暂时逃离繁冗公务,忧的则是伴君如伴虎,行宫之内,看似放松,实则规矩更多,耳目更杂,一言一行都需更谨慎。
苏听砚接到旨意时,正与崔泓核对一批刚送来的各地税赋简报,他愣了一会,才领旨谢恩。
华清苑是前朝修建的皇家园林,里头有座天然温泉,殿郁嵯峨,水木清华。
皇上此番举动,说是体恤,未尝没有将一些重要大臣暂时聚在身边,年底了,想便于观察的意思。
苏听砚是很不想去的,在一个耽美后宫小凰游里,参加这种皇室温泉聚众活动,那跟参加大型淫/趴有什么区别?
三大攻略对象都聚齐了,还有他的正牌老公,这不无限修罗场吗?
而且游戏设计者还特意选在中后期,攻略对象们好感度差不多都刷满了的时候,才来安排这种剧情。
真是欲皇大帝之心,路人皆知。
苏听砚仅用了0秒,就猜出了开发者的邪恶意图——
想给他的屁股做局。
当天夜里,靖武帝正准备歇息,加急的乞假疏便送到了龙床前。
内侍总管莲忠公公双手捧奏疏,头也不抬。
靖武帝只掀了掀龙眼:“谁的?”
“回陛下,是苏大人的告假文书。”
“哦?这小子,又想告假?”
“他哪不舒服?”
莲忠像捧着块火炭,手烫得直抖:“奴才、奴才不敢念,陛下还是……”
靖武帝看他神情吞吞吐吐,只觉古怪,且伸手取过,低头一看。
“陛下,臣最近有点舒服。”
“想再请几天假舒服舒服。”
靖武帝:“……”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莲忠公公就亲自带着御前侍卫上门请人。
他那脸上的笑挤得层层叠叠,好不用力。
“苏大人,陛下说了,华清苑地暖水滑,最是解乏润骨。您腰上的旧伤,泡一泡就好多了,比在府里闷着强。”
苏听砚看着门外一排排的仪仗和整装待发的大内侍卫。
最后看了眼公公那风中菊花一样的笑,“公公,你别笑了,我害怕。”
“陛下到底说什么了?”
莲忠压低声音,饱含同情:“陛下原话——不舒服不会死,但朕,可以让你死!”
苏听砚:“…………”
于是清海用他毕生最快的速度替他家大人收拾好了行装,像滚雪球似的就把大人推到马车上去了。
苏听砚正想仰天长啸,暴君当道,忠臣难为!一掀车帘,靖武帝正坐在车上。
龙颜微笑:“苏卿刚刚说暴什么?”
“……”
“暴雪压我三两年,我笑风轻雪如棉…………”
靖武帝看着他那扭曲的脸,“这诗是这么念的?”
“……”苏听砚默默在心里道:下半句应该是牛马敢怒不敢言。
靖武帝抬手拍了下自己身旁的位子,“还不进来,杵那儿替朕挡风?”
苏听砚大惊失色:“臣、臣坐这??”
靖武帝:“那不然坐朕头上?”
“…………”
幽默了,陛下。
苏听砚只能默默爬上御辇,拘谨地坐下。
御驾启程,仪仗威严,车轮碾过官道的声音沉稳而规律。
随行的王公大臣,勋贵宗室的车马按照品级序列,远远跟在后面。
唯独苏听砚,被天子钦点,一路陪伴帝侧。
这殊荣,落在旁人眼里,是简在帝心,圣眷正隆,落在苏听砚心里……
他情愿自己跑步去行宫。
“苏卿啊,”皇帝悠悠开口,打破沉默:“你前日那告假疏,写得别致。”
苏听砚头皮一紧,“臣……就是图君一乐,和陛下开个玩笑……”
靖武帝挑眉,“噢,朕倒的确是乐了。不过苏卿,朕想了半宿也没想明白,你说的舒服,究竟是怎么个舒服法,有什么事能舒服到令你敢在御前胆大包天,直言舒服的?”
苏听砚悄悄抬了抬眼,见皇帝脸上并无怒色,反而带着几分戏谑。
他试探开口:“……那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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