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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原神]在下天理,有何贵干》80-90(第7/18页)
以打发时间的乐趣之一。
从最初以为见到荧时的狂喜, 再到日复一日幕后者执拗不休的伪装游戏,空已经学会心平气和地接受一切,甚至不自觉的配合幻境主人的伪装。
就算是梦境里的荧也好。
若是清醒地等待时间的流转轮回, 从创世纪的元年一直等到他们二人携手降临在坎瑞亚的时代, 那也未免太过寂寞。
所以, 怎样都好。就算是想要利用妹妹去欺骗他, 空也只是沉默地闭上眼睛听着, 重置之后的她拿回了属于降临者的力量,时间将力量凝练提纯,直至成为堪比魔神的香醇美酒。
在长久的等待之中,维尔金不是没有邀请空一起前往天空岛等候时机, 但空婉拒了好友的邀请。
他已经承受不来任何无法带走妹妹的可能,哪怕是在他们初次降临的地点一直等待,他也心甘情愿。
看得见希望的倒计时总比漫无目的地找寻要好。
只可惜梦里产生的幻境似乎永远学不到妹妹灵魂的精髓,在空漫长却又已经无比久远的记忆中,荧可不是那种会乖巧坐在床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深情呼唤她亲哥的人。
她那像小太阳一样的妹妹只会在察觉到自己装睡的时候,生气地把自己从温暖的被窝中掀起然后生气地给头槌给自己亲爱兄长的脑门來一暴栗,把他从虚假的梦境中中摇醒——
差点忘了,这次的幻觉甚至还安排了温暖的被窝。
空没有理会那个假荧叫魂一样的呼唤,他甚至还有闲工夫历数这几次幻境的不同,而这一次幻境的构成显然丰富了一些舒适度——最早的时候,假妹妹叫魂可都是在阴冷得像地狱一样的洞窟中试图把他唤醒。
空艰难地翻了个身。
虚假妹妹的声音便戛然而止。
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伪装又失败了吗?空乐观地想,希望幻境的主人就按这个方向继续完善妹妹的人设,他已经受够了睡在冰冷又暗无天日的石窟,听着一句被妆点雕刻好的人偶日复一日地叫着哥哥——尤其是有冰冷的石窟作对比,实在是渗人。
空悄悄半睁开眼,穹顶的石脉依旧遮天蔽日,昏暗无边的石质天空用以流明石点缀成星空。
远远看去,倒像是外界的夜空。
——虽然是假的,但是看在温暖被窝,美丽的夜空和假妹妹甜美呼唤的份上,就干脆等它自己消散吧。
……
明天要是幻境扮演的荧还是那么糟糕的话,干脆直接打碎吧。
空放空思维,任由意识陷入更加深层次的混沌。
现在还太早,他需要继续耐心地等待“空和荧”到来的时间节点……
只不过……
沉睡……果然很无聊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息以及降临者本人放空意识的沉睡,地下空间的更深处,有两个空无比熟悉、却从未见识过本体的存在盘踞在此。其中,伪装成荧的存在抖擞了身上的皮囊,表皮之下,涓流涌动。再抗造的污秽也禁不住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伪装成荧的伪物不得不承认,意自己一开口又暴露了身份,随着感知到空的沉眠,气急败坏得连这副精致的躯壳也懒得再维持,这副人类的身躯,迅速像是被融化的蜡油一样开始融化。
漆黑的内里从虚假的皮囊中滑出,失去支撑的虚伪表皮也随着深渊之力的支撑迅速枯萎腐败,在阴暗的巢穴中,宛若噩梦的情景在此展现——不知名的伪物褪去人类的皮囊,成为了一团粘稠的黑色液体,少女的身躯迅速腐烂,不过短短几分钟,美丽的少女就变成了散发着浓浓腐臭的一滩污浊,徒留着别在少女金色发丝的纯白之花静静地躺在暗无天日的地底。
“……我的演技有那么差劲吗,古斯托特?”
从皮囊中钻出来的深渊污泥——姑且这么称呼它吧。
它看向自己不为所动到甚至有些冷血的同僚,它们和生活在天空岛上沐浴着阳光的魔神们不同,它们无法光明正大地汲取地脉的力量,因而每一次行动与计划都需要精打细算、慎之又慎。而在事业明显有成同僚眼前丢脸和计划一直毫无进展的双重挫败感让它极其颓废。
——毕竟自己的失败固然令人苦恼,但同类古斯托特的成功更加令人扭曲,尤其是古斯托特这个混蛋一直一来都瞧不起同源同生的深渊污泥那宛若在阴沟里爬的下贱手段。
被吵醒的古斯托特睁开紫罗兰色的兽瞳,翻了个白眼,就这起床气,它出言讥讽道:“做作的语言、矫情的扮演,以及因为不了解降临者造成的问题——一言以蔽之,全是破绽,整段垮掉。”
被打击得体无完肤的淤泥泄气般地瘫成一团,但它的同僚可不会因为它的屈服就偃旗息鼓,古斯托特继续毫不留情地输出:
“早就说了让你别瞎模仿人家亲兄妹你不听。更何况……维尔金还告诉了他许多他不该知道的东西……我们的存在对他而言不是秘密,幻境这种东西只要被拆穿一次就没用了,更别说你还天天跟得打卡一样试来试去——我是降临者都想扇你,他只是装睡懒得搭理你属于他脾气好。”
“……我可是根据他的记忆精心仿造出来、一针一线一笔一画做好的皮囊,就连台词我都是预演了无数遍才来用的!根本不是我演技的问题,是降临者自己的问题!!”
被当面指责出扮相不精的淤泥气急败坏:“有本事你来!!”
“不了谢谢,我对女装扮演年轻小妹妹来诈骗男人的兴趣不大。”
古斯托特敬谢不敏,顺道再踩一脚:“跟你这种窝在阴暗角落我的伟大事业已经步入了下一阶段,现在没有空陪你玩过家家。在你沉迷这种无谓游戏的时候,维尔金已经苏醒,并亲自前往须弥视察,还把我留在娜布身上的的陈年小礼物给捏爆了……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深渊的污泥很少去揣摩天理及其维系者的用意,大部分时候,它都被打得抱头鼠窜,只有再暗无天日的地底,太阳所无法出击的潮湿洞穴,它才能放下心来勉强喘一口气。
而古斯托特和它不同,隐藏于幕后、又将侵蚀集中于精神空间,和深渊淤泥那样明晃晃的变异相比,禁忌知识的污染显得是那么地可控——
但也只是表面现象罢了。
既然娜布身上的小把戏已经被解决,那该来的天钉还是得来——
但是……
“他现在发现到哪一个环节?是仅限于发现我们俩的本质是相同?还是说我们在白夜国留下的后手被发现了?等等……这个时间点的话……维尔金该不会又打算彻查一遍坎瑞亚吧……”
本质是深渊污秽的存在越想越心惊胆战,赶快继续撺掇头脑灵活的同僚想办法:“别干抛出问题不解决问题啊!到底意味着什么?”
古斯托特挺直脖颈,大大方方地说道:“意味着所有人都觉得还是我比你强啊。”
深渊的污泥:哦。
“……我请问一下纠结这种问题的必要性在哪?”
“你在质疑我,”古斯托特斜着眼,不满地注视着明明算得上是同源同宗、实力却弱小的不像样子的深渊污秽,冷笑一声,却还是以一种强者俯视弱者、师长教育小孩的姿态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与其在这里陪降临者玩过家家,还不如化悲痛为食欲,偷摸去世界树底部把树根刨出来啃干净。这样不仅能让胆敢小瞧你的维尔金对你高看一眼,还能获得把这个虚假世界掀翻的力量——”
“虽然跟维尔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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