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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原神]在下天理,有何贵干》100-110(第11/13页)
“好了好了, 先快点把人群疏散开来, 斯库拉要靠岸了。”
正在苦哈哈避开人类的斯库拉频频点头,又是激起一圈圈涟漪。该说不说,枫丹庭的办事效率确实一流, 水龙王和水神的治理让这座充满了人类与非人物种的国家以一种难以想象的融洽共通发展至此。
一回到自己熟悉的大本营, 芙宁娜立马展现了一把自己作为亲民派魔神对自己国家强大的掌控力。
不仅短时间内解决了港口内的骚乱, 还迅速转移阵地, 赶在人类记者们围堵他们之前把三个重量级别的人物直接带到沐芒宫。
穿戴着职业装的美露莘把守着门口, 随处可见巡逻的卫兵和正处于工作状态的美露莘。看起来,枫丹似乎是一个值得作为赦令颁布后之标杆的国度。人与非人和谐相处,科技发展迅速的同时牢记天空岛的规则。
但是,维尔金仍然从这表面一派欣欣向荣的表象中发现了许多端倪。
枫丹的人们并不如他们所表现的那般轻松。
空气中时不时飘来夹杂着苦涩的恐惧与担忧, 当然,这只是极少的一部分。预言太过于久远,对于近几十年才刚刚出生的人类而言,那听起来不过是某个古早灾难在一代代传承和警示中演变成为的神话故事,倒不如说,这种几千年前的预言还能够形成实质的恐惧和担忧这一点,才真的让维尔金感觉到奇怪。
“乱七八糟的寒暄和背景故事就免了吧,之前你们跟斯库拉讲的那些东西我也已经看过了。”维尔金也不矫情,直接坐在了伏案办公的长桌一角,拿了份当日最新的蒸汽鸟报,粗略扫了几眼之后,结合自己听到的元素的哀嚎和空气中的气味,心中已然有了一些答案:
“正如我先前在坎瑞亚时所言,如果你仅仅只是想为枫丹某一条生路、顺利度过预言危机,那按照你心中所想的计划即可,这是正确又行之有效的道路。但……我猜你在意识到我苏醒后显然又多了一些想法。”
“抱歉,是我……太贪心了吗……”
“不,你挺好,芙卡洛斯。”维尔金纠正道,“命运连我都胆敢玩弄,所以,既定的命运只可顺应,不可违背。哪怕是你竭尽全力去避开那个糟糕的未来,命运之轮依旧会将你指引回必定发生的结果之上。你明白吗?”
芙宁娜点点头。
“而我这双眼睛看见的一切都会被铭刻在星空,呃,就是我的本体蛋壳上面。而在提瓦特,铭刻于星空的命运意味着什么,就不用我再赘述了吧?”
被天理注视过的事情会变成铭刻在星空上的既定命运——
芙宁娜失声:“等等,也就是说——”
“没错,在你们把我弄醒来的瞬间,在我看完斯库拉的记忆并且理解到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的刹那,你们就已经成功了。只是结果的成功不意味着过程的完美。或许,枫丹会被水淹没,直到失去一切才迎来希望的曙光;又或许,命运节点的悖论和预言的漏洞被你们察觉,于是用一种伤害更小的办法度过了危机。”
这就是预言。
从祂口中言出却不为祂的意志所更改,在轻飘飘的话语和确切的未来被真实之眼看见后,化为一颗又一颗璀璨的钻石,镶嵌于漆黑夜幕的亿万星辰。人们只可度过而不可避免,哪怕是天理本人,也只可扭曲而不可扭转。
“所以,我不建议你们告诉我太多,以免让你们那本就艰难的计划又受到命运的从中作梗,当然,说好的帮助我也不会食言。”
维尔金拍了拍胸膛,坚硬洁白的大理石墙倒影着原初之人的身影,生动过头的眼睛此刻显现出强烈的非人感。
不小心跟维尔金眼神对视上的那维莱特,突然感到一种铭心的剧痛。天理严重那道璀璨的金光勾起了他藏在身体本能和灵魂深处的记忆。意识放空,灵魂又像是飘到了久远的过去,恍惚之间,那维莱特觉得眼前的家伙分外眼熟,这璀璨的亮光不该是局限在这个小小的办公室……
而是应该高悬于天空,直到将大地焚烧、令江海干涸,龙嗣们流落四海,亘古的龙王迎来仇敌的最后一击……!
好烫!
像是火舌舔舐着全身,血管里的液态部分全部被烤干,一动也不能动,连对疼痛的感知都被热气模糊,他已经完全陷入了那宛若世界末日一般的魇梦之中——
“那维莱特,你还好吧?”
“……抱歉,可能是精神上有些疲乏。”意识回归清明,那维莱特感激地向芙宁娜微微示意,又揉了揉太阳穴,强忍着痛苦。或许是受到刚刚幻梦的影响,看向维尔金的目光也不免夹杂了些从幻境中带回到现实的不适。
心脏中涌起的陌生感觉……像愤怒,却又饱含恐惧。
是……「他」曾经的记忆吗?
那维莱特不敢再继续深思下去,随便找了个理由先行一步,起码在弄清楚为什么会突然出现那些奇怪的记忆之前,他最好离天理远一点。
“我先走一步,审判庭还有些积压的事项需要我亲自处理。”
芙宁娜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得力助手,嘱咐道:“先好好休息,审判庭的事情也不必急于一时。”
“先不要走,”维尔金开口,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刚刚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那维莱特有些迟疑,毕竟某种意义上来说,龙族和天理是生死大敌,他们应该在天空厮杀、在海底一决胜负,而不是在吵醒天理后又把后者带回自己的大本营,让祂来帮忙解决祂自己种下的预言。
那维莱特微微张口:
“我也不太确定……”
维尔金立马了然:“懂了,你看到了我跟尼伯龙根大打出手的过去吧?”
芙宁娜:“诶?”
别说是那维莱特,就连已经自觉已经适应了天理时常语出惊人这一特性的芙宁娜也不免呆滞了一瞬。
合着您对自己几千年前干了些什么原来有这么清醒的认知?!可这也回答得太理所当然了吧?!
不过芙宁娜和那维莱特还是小看了维尔金。毕竟,除了面对工作状态时的维系者,这么多年来,天理本尊可从来没有看别人脸色行事的宝贵经历。或者说,这也是祂对自己的一种绝对自信,在保住法涅斯遗产的同时把赢家通吃的原则利用得淋漓尽致。
维尔金想了想,提醒道:
“总而言之,如果你想报仇的话,欢迎随时来找我,最好是我在地上这段时间,我比较有空。不过你要是想先养精蓄锐一番,等到我回天空岛再想要找我的话……呃,可能需要向维系者预约一下,我不保证她会通过。”
那维莱特表示理解,维系者确实……非常严格。
现任的水龙王可是实打实的枫丹仅次于执政官的大人物,偶尔芙宁娜忙于剧团演出、又或者是不想去天空岛直面凶巴巴上司的审视时,那维莱特就会顺理成章地成为那个汇报工作的二把手。
只是……那维莱特不理解。为什么这个人能够爽快承认自己的屠戮,大方地接受后者的报复,却从来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多么恶劣、多么可怕?
“为什么我看不到你对毁灭古龙血脉、毁灭他们赖以生存的家园时,存在哪怕那么一丝的愧疚?尊贵的天理,这四百年,我见到了你对人类的热爱,对世界万物的拘束,甚至是对自我的克制,可为何,你对龙族就如此残忍?”
“不明白吗?”
“哦对,你现在是「那维莱特」。”维尔金脸上的表情迅速从困惑转为恍然,秉着关爱年轻幼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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