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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八九不离十》50-60(第9/17页)
小区门口的声控灯有些不灵光,温把酒要费力地跺脚才能短暂地亮一会儿。
她站在橙色的灯光下,同沈肆招手。
“行了,别送了肆哥,再见!”
沈肆也挥了两下手,“明天见。”
温把酒转身,费力地走两层楼梯就要用力跺脚,背影看着有些气急败坏。
沈肆没走,他盯着温把酒的背影突然无声地笑起来。
“温把酒。”
“干嘛?”
她站在楼梯用力蹦了一下,有些凶巴巴,有些不耐烦。
“我会想你的。”
温把酒烦躁的情绪一下子消失,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愣在原地。
沈肆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在楼梯道间响起回音。
“我会想你的,温把酒。”
“会很想你,知道吗。”
第56章 八九不离十
缺考的事情到底还是逃不过去,温把酒早上才到教室,就看到朱时像个门神似的站在教室门口。
“你过来。”
朱时这次恐怕是真生气了,铁了心要给温把酒一点教训,整张脸都板正的要命。
温把酒知道这回是躲不过去了,她小小挪了两步,悄悄朝教室里面望去——
啊,沈肆这家伙竟然又没来上早自习。
“在找谁?”
她才收回目光,就对上朱时探索的眼神,连眼镜片都反着精光。
温把酒反应极快地扯了个由头,“找组长,想把作业先交了。”
“昨天考试,哪里来的作业?”
糟糕,撒谎没撒圆。
温把酒不说话了,装乖。
好歹是一直看好的学生,朱时没和温把酒多计较,他轻声叹了口气,问:“说说吧,昨天为什么缺考啊?”
温把酒还是想先糊弄一下,“昨天有点低烧,就不想考了,回去休息了。”
“但是我记得你高一下学期才开学时候,发烧到39℃,说话声音哑了,走几步路就咳嗽,都没请假回家,硬是考完了才回去。”
追忆完往昔,朱时又刻意补充了句,“那次还只是个周考。”
温把酒被这话一噎,倒是没想到朱时记忆这么好,当场给她翻起旧账来。
她那时候确实认真,但却不仅仅是因为在乎成绩,主要是因为这个成绩最后会涉及到座位分配问题。
高一那会儿,朱时主张不以身高排座位,也不主张将男女生分开坐以防止早恋,他主张自由民主,又为了激励学生学习,所以最终按照周考和月考的综合排名让学生选择座位。
温把酒对成绩其实也没有那么高的追求,每次考试都第一名,她都嫌烦了。
无聊,没新意,考个其他名次其实也不是不行。
但问题是,她最近有点衰。
连着好几任和她做同桌的学生都出了点意外,不是出车祸骨折就是吃果冻噎住,仅剩的一个稍微能抗的还因为猥亵女生被她给捅了一刀,“瘟神”的名号也是这么来的。
当时班里的总人数是奇数,会有一个人单座。
温把酒要的就是个单人单座的豪华座位,一个人占两张课桌,作业都能摊开来写。
要是缺考一场,她这个豪华单人座铁定保不住。
能怎么办?就考吧。
“我当时是因为座位啊。”温把酒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朱老师,您忘记我高一时候那‘瘟神’的外号了啊?”
“没忘。”朱时推了推眼镜,“所以这回怎么不考第一了?”
“嗯?”温把酒不明白什么意思。
“我是说,现在班上的座位也是按照成绩排的,你怎么不努力争取考第一了?”
温把酒终于转过弯来了,但这还没完,朱时语气不咸不淡地继续道:“哦,是因为沈肆也和你一样缺考了是吧。”
温把酒的心咯噔了一下。
“反正你俩铁定倒数,班级人数还是偶数,总归还能做同桌是吧?”
啊,这,真没想这么多啊。
温把酒彻底懵了,她还没想到这一层呢。
她张了张口,试图挽救一下,但一抬头就看见朱时咬着那口才补好的牙,一副隐忍怒气的样子,立马便把话给咽了下去。
“你过来。”
朱时明显还憋着气,向前走了些距离,找了处相对人少的地,同温把酒招手。
温把酒拖着步子跟过去,低头准备挨训,却听到朱时很长很沉地一声叹息。
有几分恨铁不成钢,但更多的是长辈对小辈的无奈和包容。
温把酒忽然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朱老师带你的时间也快两年了,缺考这事儿可大可小,把酒啊,你同老师说实话,到底为什么缺考了?”
讲真,朱时对学生很好,不是那种只对成绩好的学生优待的教师,他对末尾学生从不放弃,对处于中间段成绩的学生也处处留心。
温把酒有时候会仗着朱时好说话,在他课上玩游戏开小差,但所有科目中,她的物理最好。
不是因为朱时教得好,是因为朱时这个人好。
他对教师这门职业是有敬畏的,怎么说呢,就和温原一样,对法律充满敬畏。
所以这时候,当朱时真心诚意地来问缺考的原因时,温把酒向来拿手的胡扯大法就失灵了。
她只能实话实说,半开玩笑道:“还能因为什么啊,因为爱情呗。”
说到这,温把酒的口吻一转,语气有些微妙,“朱老师您不都猜到了吗?”
要是没猜到,之前也没必要在座位这事儿上特地提到沈肆。
温把酒做人做事的信条就是坦诚,不用朱时逼问,她自己就先如实交代了,连带着之前班级出游和沈肆去玩也说了,因为要避风头所以不得不搬家的事儿都一字不落地交代完毕。
朱时听得眉头越来越紧,温把酒看着他几次试图张口说些什么,最后都没说成,反倒是又跑到远处茶水间给徐亦菲打了个电话,絮絮叨叨说了很久,隔着三四个教室的距离,都能看到他的脸色变化,像川剧变脸似的,一会儿一个样。
温把酒看了眼手表时间,还有五分钟早自习就下课了,她到现在连书包都还没放下呢。
靠在走廊上,朝外望去。
维市这几年是发展的越来越好了,学校附近的学区房都建了好几个了,戴着黄色安全帽的工人在施工,像是散乱的俄罗斯方块,总能契合到最佳位置。
温把酒觉得自己大约是睡眠不足,神经出了差错,滋啦滋啦的切割噪音和背书声合在一块,竟是能品出几分安逸来。
寺庙总是有一种超出世俗的安静,如果又是建在深山之上的,幽远宁静便更甚。
沈肆换了一身灰色僧服,没有借助任何交通工具,从永安寺徒步上山,终于到达目的地。
是上次春游时,他带着温把酒去的庙,那个没有任何牌匾的寺庙。
说是寺庙其实不太准确,因为这里除了供奉神佛,其实还供奉着沈家的列祖列宗,算得上是家族祠堂。
因着民国战乱,沈家先祖才特地将祠堂迁到这座人迹罕至的山上,又为了多一层保障,故而又在此基础上建了一座无名庙。
沈肆走了快三十公里的路,中间没有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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