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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听障,但是旅游综艺》50-60(第6/18页)
跟谍战片一样,她和陈关雎守着巷口、何随月和年昭守着厕所门口、陈雅尔被拉进厕所帮忙。
被她遮挡住的铁皮指示牌隔着单薄的裙子烙在她背上,传来冰凉的触感。
拂宁觉得这哪里是烙在她背上,简直是烙在她的公德心上。
这种又羞耻又做贼的感受萦绕着她,拂宁观察着从各家妆造店出来的姑娘们转移注意力。
“想去试试吗?”陈关雎斜倚在对侧的墙面,语气懒散地问她。
拂宁摇摇头,“在云雾寨已经试过啦,就是感觉景区的款式和婚礼好像不太一样。”
她们在寨子里试穿的苗服看起来盛大又庄重,而现在刚刚做好造型从店里出来的女孩子们虽然漂亮极了,款式却显然更加摩登和灵动,拂宁甚至看见了抹胸的款式。
“算是顺应大众潮流的选择。”陈关雎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那些笑着的女孩们,面露欣赏,“穿衣服这种事情,女孩子本身高兴就行。”
“是啊,高兴就行。”拂宁也笑起来,“有人传统,有人创新,传统当然好,创新也不坏。”
陈关雎挑眉:“你这话陈雅尔也讲过。”
“唉?”拂宁有些错愕,下意识看向巷子里,里面一片漆黑,陈雅尔没出来,她回头看向陈关雎,超小声询问:“关雎姐,细说?”
陈关雎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一系列心虚的小动作,笑眯眯俯身凑过来,吐气如兰:“怎么?你对他很感兴趣?”
这样一张艳丽的脸蛋贴过来,尽管还隔着墨镜,但拂宁的脸还是一下子就红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
“哦~”陈关雎收回俯身的动作又靠回墙上,“既然你不感兴趣,那我不讲了。”
拂宁懵了。
关雎姐怎么能这样?哪有吃瓜才开个头就把瓜收回去的。
可陈关雎就那么笑眯眯地看着她,对陈雅尔强烈的好奇心压过了羞耻,拂宁自暴自弃地点头:“我感兴趣!关雎姐,求你了!你讲吧。”
陈关雎笑得直不起腰来,拂宁的脸涨得通红,却牢牢盯着陈关雎盼她开口。
“哎呦,我讲~”陈关雎笑够了,抬头看向一片漆黑的天空,今天没有月亮,景区的灯光太过晃眼,连星星也瞧不见。
“你知道雅尔从前留过学吗?”陈关雎收回视线问她。
拂宁摇摇头。
她闭门不出太久,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她对心动对象的了解太过片面。
陈雅尔,28岁,歌手、音乐制作人,歌很好听,在自己的领域很厉害,得过奖。
这些还是临出发前一天拂宁从百度百科得到的信息。
当然,现在的拂宁知道的更多t:
陈雅尔和她一样喜静,外表冷淡、内心温柔,专业要求高,被何知星称作大魔王。
对了,他工作室有一只猫叫阎王爷,马上还会有一只新来的小猫叫栀栀。
拂宁并不是不了解陈雅尔,但她了解的只是现在的陈雅尔,像陈关雎提到的这些过去,拂宁一无所知。
越是一无所知,拂宁越是好奇。
“他从前留学过?学音乐吗?”
“算是留学,确实也是学音乐,但是跟现在他搞的东西几乎完全没关系。”陈关雎说,“这家伙从前学的是指挥。”
“哎?指挥?”拂宁好疑惑,这不是古典乐的范畴吗?可他现在的歌明显是流行乐。
“是啊,我家呢,往上数好几代都是搞乐团的,家里父母都在国外。”陈关雎指着自己笑起来,“我算是那个异类。”
“按照我父母的说法,是音乐白痴。”
陈关雎语气随意,可拂宁听着却有些难过,她讨厌这个说法,特别当这个说法来自于父母。
对于年幼的孩童而言,这是残忍的,拂宁曾在哥哥身上见证过这种残忍。
[从书房滚出去!姜程!你这个绘画白痴!]
父亲抖着手大喊大叫,因好奇和妹妹凑在一起的姜程无措地松开画笔,墨水在宣纸上晕出一大片墨迹。
这无措很快转为傻笑,姜程只是踮起脚摸摸坐在凳子上的妹妹的头,跑出去在窗口的栾树下没心没肺地玩球。
可他不是真的没心没肺,拂宁看着窗外的哥哥,第一次当着父亲的面丢掉了画笔,迎来了响亮的一巴掌。
那是拂宁第一次因为画画以外的事情被打。
是以当陈关雎对着她说出这番话时,拂宁认真地看着她道:“这是不对的,关雎姐是表演天才。”
陈关雎楞了一下,缓缓笑起来:“是啊,我可是三年五金的表演天才,是他们眼光不好看不出我的天分。”
“不过我确实不喜欢音乐,四岁启蒙,学到七岁还是一窍不通。”陈关雎望向一片漆黑的巷子,望向陈雅尔的方向。
“于是七岁那年,我有了弟弟,我自由了。”
她语气听不出怨恨,甚至带着些怀念,拂宁忍不住想问她的想法,仿佛能从她的反应中窥探从前姜程对她的态度。
“……那你怨恨过他吗?关雎姐。”拂宁微微捏紧了手心。
“擦掉了!擦掉了!”巷子里传来何知星恨不得告知全世界的欢呼,这段谈话的时光所剩无几了。
“怨恨?”陈关雎为这想法感到惊讶,“怎么会怨恨,我可怜他。”
拂宁睁大了眼睛,捏紧的手心渐渐松开。
“他从会走路起,人生的轨道就被设定好了——钢琴、小提琴、乐理,最后成为像爸爸一样优秀的指挥家。他做得很好,好到像个没有瑕疵的完美作品。”
陈关雎捏着下巴,语气怀念:“陈雅尔小时候过得像个机器人,也没什么表情,他没有朋友,只有我会跟他聊聊天,他从前很依赖我。”
拂宁实在想象不出陈雅尔依赖的样子,或许和他今天醉酒一样?
她摇摇脑袋,清空自己的胡思乱想。
“我曾以为他会一直这样下去,但20岁那年,他好像突然就爆发了,在家里大吵大闹要退学。”
“……退学?”拂宁完全想象不出现在沉稳的人能有这样疯狂的举动。
“对啊,退学,从全世界最好最难进的音乐学院退学。”陈关雎笑起来,“说着流行乐有流行乐的好处之类和你今天类似的话。”
“前脚回国看望我,回去第二天就迎来了他迟来的叛逆期,我妈专门打电话怒气冲冲盘问我带他干了什么,教坏了他。”
“……二十岁的成年人能被教坏什么?”拂宁有些一言难尽。
陈关雎点头,有些感叹:“对啊,我能教坏他些什么,不过是心血白费的迁怒罢了,也能理解。”
陈关雎的语气好似一个局外人,又俯身盯着拂宁的眼睛:“不过陈雅尔确实是在国内遇见了什么,才会做出改变。”
“那是什么呢?”拂宁好奇追问。
“嘛~这就是陈雅尔的秘密了,我可不知道。”陈关雎看着自巷子里走过来的陈雅尔一行人,“好奇的话,你亲自问他?”
拂宁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大家,挥挥手回应年昭。
怎么可能亲自问?至少今天不可能。
让陈雅尔改变的转机究竟是什么呢?拂宁看着陈雅尔靠近的身影发呆。
陈雅尔刚刚准备开口,却被姜程截胡,脸洗得通红的人弯腰将脸凑到妹妹眼前,可怜巴巴地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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