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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雨后听茶(穿书)》105-110(第6/10页)
微笑。
“谁?”越颐宁皱了皱眉,“她杀的人是谁?”
“车太守的幺子,车敏文的弟弟,车敏轩。”
越颐宁惊愕,江副师坐在她对面,缓缓道来,“何婵有一个女儿,年方十四,生得和她不像,面容很是柔美和顺。”
“有一日她女儿出门替家里买米面,刚好被打马过街的车敏轩看见。”
比起政事上刚愎自用的车敏文,车敏轩更是彻头彻尾的混蛋纨绔一个。
车敏轩是车家最小的儿子,车太守和夫人都将他当眼珠子一样疼爱,有求必应。车敏轩被溺爱长大,是非不分,仗着他爹在青淮城亲信众多又身居高位,时常做些欺男霸女的恶事。
才刚及冠,家中已经给他纳了不知几房妾室,他犹不知足,日日游走于艳窟青楼之所,连容貌可人的良家女子也逃不过他的毒手,但凡是他看上的,当街便抢了人,掠回家中先玷污了,好人家的姑娘便只能含着眼泪嫁给他。
可何婵的女儿是个例外。还未及笄的小女儿,虽然容貌不肖其母,却生了一副和她娘一样刚烈的心肠,是个实打实的硬骨头。
她直接在车敏轩的屋子里上吊自尽了。
到了早上,仆人推开门进去看,尸体都凉透了。
越颐宁许久没能说话,她张了张口:“那何将军她”
“何婵啊,”江副师淡淡地笑了笑,“她知道之后,扛着一把平时用来杀猪的屠刀,一个人闯了车敏轩的府邸,将他捅死了。”
也亏得车敏轩是个酒囊饭袋好色鬼,为了方便自己寻欢作乐,他在城内另辟了一座府邸,养着他那群小妾和舞姬,侍从一大堆,守卫却称得上空虚。
何婵一个屠户一把刀,将他府邸里带把的都杀了个干净。
“何婵是个心软的,那府邸里的小妾舞姬她是一根手指头也没动。”江副师轻声道,“诚然,有些女子是迫不得已才做了车敏轩的妾室,但也有人是自愿的,愿意得不得了。”
“那些人见车敏轩死了,还跪在他的无头尸体旁哭嚎。何婵也不在意,她手里有刀,衣服上有血,那些人也只敢哭,不敢上来和她拼命。”
“她站在庭中,就着此起彼伏的哭声,问有没有人想要跟她走,离开青淮。”
“一群女子中,只有一个人站了出来。”江副师说,“那人就是蒋飞妍。”
不消再多说了,哪怕言尽于此,也足矣。
越颐宁已从只言片语的对话中摸清了一切,也理解了她先前疑惑不解的一切。
她心中想要帮她们一把的念头,原先便已经生根发芽,如今更是坚牢不可摧。
“我”越颐宁刚想说点什么,江副师却打断了她。
她从怀中拿出用草纸包着的药泥,柔声道:“先敷药吧,今日是最后一天了。”
这是越颐宁敷药的第五日。
方才小卓来叫了人,谢清玉跟她去另一个山洞拿今天中午的食物去了,他前脚刚走,江副师便来了,简直像是提前约定好要错开时间来一般。
江副师走到她榻前,两个人的距离慢慢拉近了,她坐在床沿时,越颐宁闻到了她身上传出来的清苦的药草香气。
她说:“让我看看,你的伤如何了?”
“已经好多了。”
越颐宁解下缠在脖颈间的布条,原本紫红色的掐痕已经淡了不少,也不再肿胀了。
江副师垂眼,细细看了一遍,笑道:“看来我的药没有配错。”
“来,再涂一次吧。”
越颐宁接过药泥,摊开外层草纸,手指沾上一点正想抹,她便闻到了药泥的味道,动作微微一顿。
她抬起眼,江副师坐在床边,正微笑着看她,神情很是温柔:“怎么了?”
“没什么。”越颐宁这么说着,却把药泥放了下来,没有再碰它们了。
江副师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拢了些,但依然柔和。
“需要我帮你吗?”
“不。”越颐宁垂着眼睫,她整理好发散的思绪,定了定神,望过去,“我的伤已经好多了,剩下这一点痕迹,就让它慢慢愈合吧,不用再涂药也行。”
江副师没再开口,但残存的笑意彻底淡了下来。
两个聪明人谁也没说话,但彼此都对现在的境况心知肚明。
“真奇怪。”还是江副师先开口了,她带着一点不解、一点好笑和一点深意的眼神看过来,不加掩饰的侵略性,“你不是说,你并不擅长医术吗?”
越颐宁:“我确实不擅长。”
“那你是怎么看出药有问题的?”江副师笑吟吟地反问。
“运气好罢了。”越颐宁干脆靠在了石壁上,和她对峙,“我这人平时喜欢行善积德,所以总能时来运转,躲灾避祸。”
越颐宁没有谦虚也没有撒谎,她认识的药材不多,但却刚好认识江副师掺在药泥里的两种药物——乌头和马钱子。
两种药草都能治淤青红肿的伤痕,但是因为两种药材都有毒性,用量极为讲究,比例一旦失衡,治伤的药就会变成索命的毒药。
前四天江副师给她的药都是正常的,唯独今日,她在药泥里闻到了比往日更浓重的马钱子的气味。
越颐宁忽然意识到,方才江副师靠过来的时候,她在她身上闻到的清苦的药香气,就是来源于马钱子。
越颐宁:“而且我早就知道,你想杀我。”
江副师这回倒是有点意外了,“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她问这话时,眼神也并不安分,开始在山洞内四处搜寻。越颐宁直接开口,打消了她心中的怀疑:“你想多了,我确实没带占卜用的器具在身上。”
天师之事,想必江副师是从蒋飞妍处得知。前些日子救盈盈的时候,越颐宁曾经向蒋飞妍透露过她的身份。
但好巧不巧的是,越颐宁也是从那天的蒋飞妍口中得知,这个总是待她格外温柔的女子,其实是最想杀了她的人。
越颐宁一直在观察她们。何婵是这群人里毫无疑问的核心人物,她本以为在她之下的人是武功同样过人且忠心耿耿的蒋飞妍,但她却惊讶地发现,营中的二把手,实质上是这位看上去和善温柔的江副师。
营中其他人很明显跟她们不在一个层级上,几乎不参与决策。
蒋飞妍当时说了一句“她说得对,就该杀了你”。
虽然乍一听只是一句没头没尾的气话,但越颐宁却听出了些门道。
在这句话之前,蒋飞妍还透露了一个讯息,那就是何婵是想要留她一命的,所以才会“帮她说话”。那时,蒋飞妍处于极度的愤怒中,情绪都控制不住了,不太可能是在骗人亦或是迷惑她,反倒是口吐真言的可能性更高。
排除掉可能的人选,想杀她的人是谁,已经很明了了。
“这件事我不是通过占卜得知的。”她淡淡道,“如果我是个除了卜卦之外一无是处的家伙,也不可能走到今日。”
越颐宁看上去镇静,实则已经开始衡量双方战力。
能干出下毒的事情,说明她真的非常想要她的命了,看江副师的表情,即使已经被她戳穿了打算,她也并未气急败坏,显然是不打算善罢甘休了。
越颐宁暗暗观察着她的身形,确认了江副师并不会武。她露在外面的肢体和皮肤上,并没有长期练武的人会留下的特征和痕迹。
如果她要来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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