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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冷淡的男频文路人甲他怀孕了》23-30(第21/24页)
但他的呼吸停了几秒。
随后, 颜喻几乎是自暴自弃地抬起头来,盯着陈戡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映着一点窗外残余的微光,还有他自己模糊的冷硬的轮廓,然后便感觉自己后腰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指节硌着柔软的衣料和底下绷紧的皮肉, 带着点自暴自弃地意味一般,
忽然迎上去,重重吻住了陈戡的饱满的嘴唇。
那不像亲吻。
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带着怒意的啃咬。
颜喻的牙齿碾过陈戡的下唇, 罕见主动地用舌尖撬开陈戡的齿关, 然后让自己炙热的呼吸,轻轻喷薄在陈戡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 喷上他高挺的鼻梁。
随后, 便是陈戡灼热而混乱的呼吸,如潮水一般涌入进来。
颜喻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下意识抓紧了陈戡肩头的衣料, 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想要立刻从陈戡托着他的手臂上跳下来!
可陈戡没允许。
他紧紧扣着颜喻的后颈, 反而将颜喻瘦条条的身体, 更用力地压向自己!
另一只手则顺着颜喻精瘦的腰侧的线条往下,隔着薄薄的家居服——
带有些涩情意味地摸索,
随后,清晰地感受着颜喻身体底下的每一分僵硬和颤抖。
颜喻很少主动吻他。
连三年前他们在关系里时, 颜喻都更习惯被动承受。
颜喻被吻时睫毛颤得很厉害。
整个人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冷淡高傲, 被艳丽的风情冲刷着——
好似在冰块上面浇热水,水儿多得吓人。
仿佛纤细少年在崩溃边缘, 那种11°初春早春的凉,
又像丰腴的、成熟的男妻,那种温温呼呼种37、8°的体温的温热感。
两种如此矛盾的风味,竟然在一个人的身上碰撞出如此激烈火花——
矛盾又完整,完整又分裂,
分裂又美妙得像一种被女娲慈心打造的精美艺术。
陈戡睁着眼,看着近在毫厘的颜喻清隽的眉骨和紧闭的眼睑,脑子里一片混乱的空白。
随后,他也闭上眼,抓着颜喻衣料的手指慢慢松开,又缓缓收紧。
最终扒拉了一下这几天都在为颜喻做按摩疏解的平坦胸膛。
男性平坦的胸膛上,肉本来就少。
但是没事,只要耐心点按几处穴位,贫瘠的腺体也能很舒展地展开,
泌出美妙的汁液来。
“你和傅观棋做过?”
陈戡的声音低的吓人,他偏要捡颜喻最意识不清的时候问:“都做过几次?”
“……不知道。”颜喻的声音破碎,带着点沙哑,“……分不清了。”
——颜喻的确分不清。
他被亲得晕乎,心中烦躁,脑中更是一片杂乱。
他察觉到自己的记忆变得古怪——时而觉得自己是那命运凄惨的清冷王妃,而傅观棋是早逝的糟糠夫君;时而又恍惚觉得,自己与傅观棋不过是尘世里的高中同窗。
两重身份虚实交织,如雾里看花,让他越发辨不清孰真孰假,今夕何夕。
有的事情很模糊,有的事情说不清楚。
剩下的只有一种模糊的、微妙的感觉。
“你们接过吻?”
陈戡的吻变得更加滚烫、更加不容退避,甚至带着点孤注一掷的凶狠。
当牙齿不小心磕到颜喻时,尝到一点细微的血腥。
但这细微的痛楚,反而让颜喻向着他的方向,前挺了一点身体。
两人在昏暗的墙角纠缠,呼吸声越来越重,衣料的摩擦声悉悉索索。
不知过了多久,陈戡的手探进颜喻的家居服下摆,
宽大温热的掌心贴着颜喻的那片温凉而紧绷的腰侧皮肤,慢慢往上。
清瘦的身体非常敏感地抖了一下,却没有躲。
陈戡就在这当口,这才又把刚刚的问题问了一遍:
“你们有没有接过吻?”
颜喻被他亲得,几乎喘不过气,直到陈戡才稍稍退开一点,两人的嘴唇都又红又肿,而颜喻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湿漉漉地泛着
水光,缓了好一会儿,才声音发涩地跟他说:“我不知道,好像没有。”
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灼热地扑在对方脸上。
陈戡的拇指抚过颜喻红肿的下唇,力道不轻。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贴着颜喻的耳廓问:“那你们有正经交往过吗?”
颜喻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比刚才更红了些,睫毛湿成一绺一绺。他看着陈戡,眼神有些涣散。
里面翻涌着未褪的情/潮、混乱,
还有一丝近乎脆弱的茫然。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张着嘴,面无表情地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没有。”
“没有交往过?”
陈戡将颜喻往自己的腿上垫了颠,向他再次确认:“所以你当初和我交往,是因为我长得像傅观棋?”
颜喻的思路萎顿一下,眯起眼睛,似乎又记起了陈戡和自己的身份。
“……胡说什么呢,不是你父皇把我掠来,你又从你父皇那里继承了我?”
颜喻有些嫌弃道,“谁有跟你交往?”
陈戡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有些愤愤地,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吻落在了颜喻泛红的眼角,湿漉漉的睫毛,然后顺着脸颊,一路往下,停在颜喻微微滚动的喉结上。
直到颜喻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陈戡后背的衣服,布料在手心里皱成一团。
陈戡的吻很烫,落在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不再问“像不像”,只是用嘴唇、牙齿、舌尖,在颜喻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清晰而滚烫的吻痕。
空气越来越热,蒸腾出潮湿的气息。
陈戡又问颜喻,问出那个不知道问了多少次的问题:“那……既然傅观棋那么早就死了,我还和他这么像,你又为何对他如此念念不忘?”
他是想问颜喻,到底为什么爱得那么深。
并始终执着地认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很可能涉及到颜喻此次的心魔。
于是两人在昏暗中对视了几秒。
颜喻的嘴唇红肿,领口被扯得更开,锁骨和胸口一片暧昧的红痕。他别开脸,伸手去整理凌乱的衣襟,手指有些不稳。
但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而颜喻这次的答案,被陈戡记了一生。
颜喻说:“因为我,从来没被任何人坚定地选择过……只除了,傅观棋。”。
陈戡在得到这个答案之后,几乎整夜未眠。
他侧躺着,黑暗里只有空调运行的低鸣,和他自己过于清晰的心跳声。
而陈戡翻来覆去地咀嚼着那句话,然后重新点开那本书。这次,他试图用第一视角去读。
《七崽在手,天下我有:清冷王妃求生记》。
“清冷王妃”出身草野,一出生就因为双性,被亲生父母卖到妓院。老鸨养着他,预备他长大后接客。八岁时,他找到机会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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