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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邻居是白月光怎么办》50-60(第14/15页)
因为程滸已经低头含住她的唇瓣, 男人内心高涨的澎湃情绪都在这个吻里表现得一览无余,和从叙此刻的滚烫温度比起来男人的唇瓣因为低温要冰凉一些,冰与火两个温度逐渐交融在一起,是和往日里的亲吻完全不同的体验。
程滸的动作看着来势汹汹却十分克制, 抵着从叙下巴的手几乎没有用力, 生怕在从叙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痕迹, 吻到动情时才忍不住用力吸吮,从叙适时仰起头唇舌缠绕在一起,难耐地发出嘤咛声被吞没在唇齿间。
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姿势,程滸单手搂着从叙的腰另一只手肘撑着自己的身体微微将自己支起,这个姿势让从叙贴地更近,腿间被挤开一条缝隙刚好足够容纳另一条结实有力的腿, 两人几乎像是拧麻花一样缠绕在一起,原先感受到的温度烧着从叙的大腿根,小腹熟悉的紧绷感传来从叙难耐地磨了磨腿,因着高反有些喘不上气来。
程滸察觉到这点终于松开了她,从叙靠在程滸的胸口大口喘着气,这会不得不承认高反确实有些难受,接个吻差点窒息享年23岁。
程滸比她要好得多,大手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拍着,想让她缓得更快一些,只是对上从叙水汪汪的瞳眸时还是忍不住眸中一暗,喉结滚动。
“我知道了岁岁,但是有一点你说的不错。”
嗯?从叙仰头想问她哪里说的不对。
程滸适时低头轻轻吻去从叙眼角溢出的泪水,将脑袋靠在从叙的头顶停下来缓了一下没有再继续。
“在我这里,你可以永远当小孩,不需要那么懂事。”
程滸想起之前妈妈口中的从叙,乖巧伶俐、聪明懂事,可是如果不是现实所迫的话她本不应该在那个年纪那么懂事。
从叙听懂了程滸的意思,张了张嘴想要说话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靠在程t?滸身上点了点头,等待他下一步的动作,程滸却像是结束了一般纹丝不动。
这下轮到从叙不舒服了,因为发烧导致的身体高温和腿间的湿润黏腻让她有些难受,忍不住别扭地动了动腿想要收回被程滸立马察觉到,刚刚还放在她肩膀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被子底下扣住了她饱满挺翘的tun部。
“岁岁不舒服是不是?”
程滸沙哑的嗓音落在从叙耳侧带着说不出的缱绻,说话时唇瓣剐蹭着从叙的耳垂刚刚缓过来的情绪立刻被程滸重新带起。
只是程滸这话说得太过直白让她面红耳赤无法应答,只能向后缩着耳朵,随着她的动作,耳边突然一凉,程滸放开了她,刚刚还在耳侧的脑袋已经埋入被中。
从叙被程滸突如其来的动作整得有些茫然,对着空气无助地眨了眨眼然后因着程滸的动作惊呼出声,刚刚还闪着疑惑的眼睛猛的睁大,有冰凉的触感贴上从叙高温湿热的肌肤,是程滸的修长的手指,因为发烧从叙的体温比平时要热上不少,男人的手指触不及防碰上立刻被她湿热的唇瓣包裹。
“程滸”
从叙有些不适应,一种又羞耻又舒适的酥麻感充斥着她的大脑,难耐地喊着程滸的名字,程滸一心盼着能让她好受一些丝毫没有停顿。
“岁岁,听话。”
“松开一些。”
这是从叙听到程滸讲的最后一句话,因为他的嘴显然有比说话更加重要的事情,从叙仰躺在床上被迫摆成一个M型,程滸秉着医生的医嘱在为她进行物理降温,只是过程实在磨人,从叙感觉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她没想到程滸会做到如此,像是全心全意地为她服务。
从叙完全沉沦在程滸的亲吻里,男人进步飞速从一开始的生涩到完全掌握控制找到她所有的弱点只用了短短五分钟。
从叙难耐地喘着气想让程滸停下又舍不得让他停下,想要逃离却被男人的大手抓住脚踝换来更深的治疗,只能弓起身子离程滸冰凉的体温更贴近一些。
在低温的刺激下从叙不得不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咬着唇将脑袋埋入枕头里让自己发出的声音小一些,最后颤抖着抓住程滸的手臂才算终于结束。
从叙的视线里重新出现程滸的脸,殷红的唇瓣上还挂着晶亮的水渍,顾不上擦先过来搂住她,从叙的眼睛因为失焦显得有些迷离,一时间分不清刚刚是梦还是现实,直到程滸关切地问她。
“岁岁,现在有好一些吗?”
大抵是问她发烧有没有好一些
从叙只觉得脑袋这会更加晕乎,身体的温度好像确实降了一些,但是她还是下意识摇了摇头。
看到她否定的回答程滸微微蹙起眉,将刚刚还放在被子里的手抽出来,上面是和唇瓣上如出一辙的晶亮水渍,从叙看得脑袋更加昏沉,只得将头深深埋入程滸的胸膛。
“可是岁岁,你刚刚很大声。”
程滸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从叙耳边落下,从叙只能将脑袋埋得更深,却察觉到男人的体温离开,连带着手臂也将她松开。
“需要处理一下,我马上回来。”
从叙听见程滸说话的声音,埋在被子里闷声说好,又听见程滸打开卫生间水龙头的声音,小木屋实在算不上大,洗手间和床只隔着一扇玻璃。
从叙听见程滸挤上洗手液反复揉搓出泡沫,然后将手放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也听见程滸从洗手台上不断抽出洗脸巾的声音,最后应该是将其打湿了又拧干,随后带着湿润的洗脸巾重新坐到她身边,将她盖着的被子掀开一角。
沾水打湿的洗脸巾带着舒适的冰凉温度在程滸细腻温柔的动作下擦过她的伤口,将刚刚因为发烧湿热而释出的液体一一拭去。
从叙有些难堪只能将头埋得更深,只是脑子实在太过晕乎,迷迷糊糊间居然就这样睡去,入睡之前她隐约听见了程滸起身重新走进浴室,随后打开了淋浴的喷头,有哗啦啦的水声落下。
再后面,从叙就没了知觉,陷入沉沉的睡眠。
因为发烧,从叙睡得算不上太好,睡得昏昏沉沉,反反复复好几次醒来,醒来时依旧是迷糊的没有几分清明,感受到额头是舒适的冰凉又重新陷入睡眠。
再真正地睡醒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五点,身侧是程滸半撑着身体靠在床头因为困乏微微闭着双眼,额头是湿凉的毛巾,当即反应过来,程滸这是一晚上没睡?
从叙伸手将额头的毛巾拿起来,只是轻微的动作却惊扰到了程滸,长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几乎是下意识地接过从叙手里的湿毛巾,随后坐起身子俯身探向从叙的额头。
对上从叙清明的大眼睛才反应过来,贴着额头蹭了蹭才放心地收回。
“退烧了。”
“岁岁,你醒了。”
从叙清晰地看到程滸眼下的乌青,他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着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啄,随后又关切地问她。
“饿不饿?”
从叙摇了摇头表示不饿,这会其实有点生气,气自己身体太弱又气程滸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偏偏这气又无处发泄,只能撅了撅嘴。
“向导昨晚发信息了,说今天可能是阴天,大概率看不到日出,要不要再睡会?”
程滸重新抱住从叙,声音带着没有休息好的嘶哑,从叙这会又生不起气来了,只觉得心口酸酸涨涨地难受,她大概懂程滸看她难受时的心情了,这种情绪是心疼。
就像她此刻心疼程滸一样。
程滸不知道,他简简单单两句话就让从叙的气消得烟消云散。
“你陪我睡。”
从叙转身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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