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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邻居是白月光怎么办》80-90(第10/14页)
刚刚提到程深的时候没感觉,这会看到从叙高中时候的照片,从叙反而明显察觉到了程滸的失落,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眸子里夹杂了几分落寞。
从叙上前伸手紧紧抱住了程滸,埋头在他的胸膛里蹭了蹭,又忍不住小声嘟囔,骂他是笨蛋。
“可能是会很早在一起。”
“但是程滸,没准也早就分开了。”
“就像宋淼和方秦一样。”
“我觉得我们现在在一起也很好呀,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我想和你在一起得久一些。”
一句紧接着一句,从叙说得温柔而坚定,这样的假设,说她没想过,那一定是假的。
但她确实认为现在更好。
不必为错过的过去缅怀,珍惜当下才是要紧事。
如果是七年前的从叙和程滸,也许依旧会相爱,但是太年轻了,谁也说不准会因为什么稀奇古怪的原因就分开,至少现在,她们都是最好的样子。
程滸像是有被她安慰到,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像是叹息般带着几分惆怅的声音落在她的耳后。
“要是一辈子就好了。”
从叙心跳“扑通”了一下,这是在一起之后,第一次聊到这种关于以后类似承诺的话题,一辈子太长,谁也不敢轻易许诺,所以一直以来从叙都有意识地在回避着这些,程滸也从来不提。
但是现在,他说了。
从叙第一次见到这样脆弱的程滸,像是轻轻一碰就会碎掉的瓷娃娃,她也第一次冲动地想要承诺些什么。
“会的,程滸。”
“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
没有逃避,也没有含糊其辞,从叙很清晰地做下了第一个关于一辈子的许诺。
然后她看见了程滸抬起头来时错愕的眼神。
再然后t?,就是铺天盖地强势猛烈的吻。
像是两个人的眼神对视上的一瞬间就一触即发,程滸的吻来得又急又凶,真的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吻的缠绵悱恻、难舍难分。
不知道怎么就从墙角的柜子一路吻到了床上,穿在外面的防晒外套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扔到地上,从叙今天里面本来就只穿了个u型的吊带背心,这会简直聊胜于无。
几乎都不用再多一步工序,程滸一手就能掌握,两个人很快就同样地气喘吁吁,程滸的双眼都红透了,粗喘着气,明明手指都已经抵上没有间隔的湿润布料了还不忘停下来问她,也不知道是故意折磨她还是真诚地发问。
“宝宝,今天可以了吗?”
大概是问的例假走了没有,距离之前那一次已经隔了整整一个星期,想来他确实是憋得不行了,所有动作都比平日里要急了一些。
这会有些急的其实不止程滸,今天的情绪来得异常的快。
像是一簇火苗落进了一大片干燥的稻田里,一把火烧的又红又旺,连从叙都有些忍不住,难耐地咬着唇点了点头,小声说可以。
程滸红着眼伸出手搂着她的脸又亲了亲,随后才跨步下床,就这么大啦啦地身上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底裤,两条长腿又白又直,中间竖起的轮廓清晰可见,是从叙不管见识过几次都会被吓到的程度。
就这么从容地走向出发前从叙还发出过疑问的黑色箱子,从里面捞出一个粉色的盒子。
拆完外层的塑封包装又拆纸盒,好不容易掏出一个小盒,又要重复拆塑封,再拆纸盒……——
作者有话说:只能到这程度了
过程更重要 “宝宝,我现在全身都是你……
从叙明显看到拆到最后程滸有些着急了, 手心都捏出汗来,越是急越是慌乱,粉色的小盒子猝不及防从程滸手中滑落飞出去。
从叙听见程滸破天荒地低声骂了声脏话, 有些狼狈地往前俯身重新抓起来捏在手里。
然后走回从叙的跟前,第一次见这么无措的程滸, 额前的碎发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 神情难得的焦灼。
“宝宝, 帮我拆一下…”
“我手太滑了。”
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从叙, 有那么几分狼狈,但是情//欲更多。
从叙无法拒绝, 伸手替他拆开最后一层纸盒, 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四四方方的粉色包装袋来,几乎是瞬间被程滸接过拆开然后给自己带上一气呵成。
从叙这才想起来, 程滸刚刚的手滑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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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脸红了红, 又因为程滸急切的下一步动作惊呼出声。
再然后, 从叙就几乎失去了意识,陷入极致的沉沦中久久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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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下午两点进门开始,一直到太阳落下,像是完全不知疲惫。
就在这张从叙曾睡过无数次, 老从特意为她精心定制的公主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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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相拥着亲吻, 分享着未曾参与过的对方的人生。
到了最后, 从叙已经##有些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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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滸却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在这个承载着他不曾参与过的从叙的房间里,他异常兴奋格外地话多,会在情到深处时咬着从叙的耳朵跟她说情话。
“宝宝,全都是你的。”##
“整个房间里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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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叙压根无力回答他,只能迷蒙着眼仰起头看着程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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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从叙实在受不了喊着说饿了, 程滸才轻咬着她肩膀上的小痣给了她最后的痛快,在那颗黑色的小痣上留下浅浅的一圈牙印,像是证明她专属于他的烙印。
每每到结束时,他总是执着于在这个位置留下属于他的痕迹,就像是在执着地证明——
从叙属于程滸。
程滸难得在结束后没有第一时间退出,因为网络上科普的一些微乎其微的可能性,为了防止意外,每每结束后程滸总是尽快离开不会过多地停滞,只是这次,他像是用完了全身的力气。
像个极其脆弱的小孩,只有紧紧搂着从叙,他才能感受到一丝带着满足的安全感。
从叙第一次见这样的程滸,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他的头,极其轻柔地,极其缓慢地,像是平日里她摸小肥的脑袋一样。
两人还紧紧地抱在一起,每一寸肌肤都紧紧//想贴,像是要融入对方的身体里,尽管两人都是汗涔涔的也没有人率先提出分开。
一直到从叙感觉到腿上传来些许酸意,下意识地抬了抬腿,很细微的动作,还是被程滸察觉到,很快他便撑起精疲力尽的身体。##
然后开始一贯的收尾工作。
从叙突然觉得,她完全就是旧社会剥削的万恶的地主阶级,而程滸则是任劳任怨心甘情愿为她打工的黑奴。
精疲力尽地给她伺候得服服帖帖地之后还要起来收拾自己,收拾完自己还要一点一点细致地替她收拾,最后再收拾一片狼籍的案发现场。
从叙从浴室再出来的时候,程滸已经无师自通从连从叙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找到了全新的床上四件套铺好了,这会正收拾着床边的垃圾桶。
看着散落一地的狼籍,程滸蹲在地上白皙修长的手指拿着纸巾,将因为扔垃圾时角度不对导致有些溅出来的液体一点一点擦拭干净。
又把装满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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