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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从并盛町开始的异世界游戏》170-180(第8/17页)
了吗?”
“能出价的家伙不都在你手底下吗,我能把他卖到哪去,现在放盘星教佳织看着呢。”甚尔嗤之以鼻,“行了,少转移话题。”
他单手就把玩家拎了回来,动作随意得仿佛大猫张口叼住自己的崽,而被揪的人僵持片刻,也罕见认命地焉了下去,一副彻底放弃挣扎的模样。
“老实交代吧,”甚尔道,“你到底在这做什么呢?”
……
甚尔是在拿到那枚指环不久后就被召唤到这里的,落地时,玩家和上弦三的战斗才刚落下帷幕。
换句话说,假如玩家一头栽倒睡过去的时间再晚一点,她就能亲眼看见甚尔出现。甚至感官陷入黑暗的时间再晚片刻,她都能察觉到接住自己的人,或许有些熟悉。
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
突然出现的甚尔环视周围惊慌失措的人一圈,也是在疑惑转头看向动静最大的战场上时,才惊讶发现某个导致他过来的主要原因就在那里。
——并且正满脸安详地闭眼往后一倒,配合胸口大片大片的鲜血,大有一副伤重不治,就此长眠的模样。
接住之后才发现对方的命硬着呢,或者说受了伤也没死成,这幅模样纯粹是刚打完一架,精力再旺盛的家伙也得靠睡觉回点血。
真是不出所料……还以为这么火急火燎把他叫过来,是终于浪过头不小心翻车,所以找人救场呢。
同样身处战场的另外几个人大呼小叫地跑过来了,看样子是她新找的战友。甚尔便从善如流松开手,让他们把人接过去,后退两步,抱臂在旁冷眼旁观。
无数猜测像沸腾的水里咕噜冒出的泡泡,一个接一个从脑子里往上浮,最终又都无所谓的破灭。
他是个向来都懒得动脑子思考未来的人,乐意于平静的生活里随波逐流,即便思考,能明确必须存在的也只有妻子——偶尔会多个儿子,但男孩子,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长大开始叛逆,一门心思往外跑呢?
某个小鬼也不在他对未来的思考里,只不过对方实在太闹腾了,存在感强得过分。盘星教,咒术界,禅院家,只要接触到这些消息,就绝不可能少掉对方的身影——
而在禅院直毗人在某天突然找到他,在醉醺醺的酒桌上像说醉话似的询问,他是否有想法当家主时,某种对他而言荒诞的影响终于达到了顶峰。
当时的甚尔沉默良久,才似笑非笑扯一扯唇角,唇边锋利的伤疤像是要刺破什么黑色的牢笼。
他问,“如果我想呢?”
禅院直毗人抱着酒葫芦哈哈大笑,“那你就是了啊!”
他扯下身上代表着家主身份的信物,用力拍在了桌子上,随后推向了甚尔,干脆得仿佛只是推过去了一罐啤酒。
但那是阶级分明的禅院家最高的位置,曾经的禅院们自傲于此,审视着继承人的血统,术式,出身。除非都是最好的,否则连触及都要被笑话。
毕竟那可是御三家之一,传承千年的禅院啊。
现在,它也像个笑话。
甚尔垂下眼皮,定定注视着那信物片刻,似乎颇觉可笑,也慢慢笑出声了,“非禅院者非术士,非术士者非人?”
“是啊!非禅院者非术士,非术士者非人!”禅院直毗人大笑着重复了一遍。
过去和现在交叠,这句从前高高在上裁断着他这个无咒力者的判言,在此刻重又出现,却是家主之位就在他手边唾手可得的时候——于是这出黑色幽默的荒唐喜剧终于走到了高.潮,台下的观众放声大笑,台上的演员也在笑。
甚尔笑着笑着,忽然身形后仰靠坐在椅子上,一扫手挥开了它。
甚尔的视线不再落向它半分,禅院直毗人也没有理会它,于是那块信物就这样咕噜噜滚远,跟胡乱倒在地上的空酒瓶躺在了同一块地方。
毕竟这只是一块信物,当它所代表的东西本身都已经变成毫无价值的空壳,任人拨弄丝线的木偶时,那它当然也不算什么了。
禅院直毗人不笑了,他抬起头,叹了一口气,“我以为哪怕是为了弥补过去的自己,你也至少会拿起它片刻。”
那么,或许禅院家能从如今笼罩在上空的庞大阴影中,有些许喘息的机会。
借着那个曾经被禅院家驱逐,如今却是掌控着禅院家命运的恶魔倚重信任的人,一点可能会流连过往的心。
毕竟恶魔都说了,如果他想要的话,禅院家随时可以交给他……多么轻易啊。
甚尔视线落点在头顶的虚无,又像是在凝视着那片他曾以为无比庞大的黑暗,可如今才发现这片黑暗是这么的脆弱。
他冷漠评价道,“可笑。”
那个曾经让他向往过,厌烦过,恶心过,最终逃离过的姓氏和家族,终于在此刻以前所未有的姿态从他心里狼狈退场。
于是记忆前所未有地轻松了起来,即便在回望时注视着那个从前的自己,也再升不起半点愤懑与尖锐的情绪,只是略微觉得有些幼稚。
那点事情值得什么纠缠,再多过几年,这个可笑的世界变化得才会超乎你的想象呢。
因为某个任性自我,超乎想象的小鬼就要出现了,会把这个淤泥般的咒术界闹得天翻地覆,却也激浊扬清,带来不同以往的光明。
他的未来恐怕会一直有这么个闹腾,哪怕一直到他和妻子都七老八十,估计都不会消失的地震源存在吧?
而现在——
一群装扮奇特的组织人员出现,整齐有序地开始打扫战场,也准备把误以为是乘客的他送走时,原本抱臂不动的甚尔才终于动起来了,站直了高大的身体,哼笑着指了指某个睡得正香的家伙。
“我可是千里迢迢跑过来,才找到家里这位任性大小姐的。”他懒洋洋道,“得跟着她啊,不然谁知道什么时候出点事,让我老婆白伤心一场就不好了。”
隐成员们讶然停步,面面相觑。
……
隐的院落内,被误以为家臣的人仍毫不客气地拎着原本该是主家的存在,甚至还晃了晃,“别装死。”
“……”玩家垂头丧气半晌,才终于开口了,郁闷道,“我说拯救世界你信吗?”
“信啊,怎么不信。”甚尔哼笑一声,看在玩家终于愿意交流的份上,随手把她放下了,“但我可不是中二期的小鬼,详细点,说说具体要做什么。”
这副显而易见不准备走了的模样……玩家沉默了一会,答非所问道,“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来的。”
“?”甚尔眉头挑了挑,“你不知道?”
他将手伸向了丑宝,虫子模样的咒灵蠕动片刻,向他掌心吐出了一个沾满口水的指环。甚尔颇为嫌弃地捏着甩了甩,才终于把那东西递到玩家面前,示意,“喏,这不是你给的,又一个什么奇奇怪怪的咒具吗?”
他的视线下落,“你自己不也带着一个?”
“……”
玩家看看那枚和自己手上外形相似又不同的指环,又抬头看看甚尔,表情堪称一言难尽。
守护者什么的就不说了,她的能源石被裂开也算了,但居然现在沦落到泡口水里了吗? !
玩家很想拒绝承认这是自己的东西,但仔细一想,如果游戏是靠这个把对方组队组过来的话……
玩家当即眼一闭,一脸豁出去了,伸手去拿那枚雷属性的指环,“是的,没错,就是我的,现在可以还给我——”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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