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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帝悔(双重生)》25-30(第10/12页)
?”
我很……想你。
忽而画面一转,沈旻进入了今夜的第三个梦境。
这次他又在床帷边,只是不再是鸳鸯枕、百子被,而是合欢枕、宋盈玉喜欢的桃枝纹软罗被。
沐浴过的人儿身着烟白色寝衣,馨香洁净地坐在被窝中,长发披散,神情柔媚,脸庞被罗钦浓艳的颜色衬得越显白皙,似夏日清香的栀子。
她并不知道自己多么动人,只温顺地等着沈旻,让沈旻看在眼里,便觉得心里很满、很柔。
想要一直这样下去。
宫人们做完手头的活计,道了一声“请殿下和良娣安歇”,便鱼贯退了出去。
床中的宋盈玉看着走在最后的秋棠关上门,回过头触到沈旻的目光时,忽而有点点地不自在,轻轻拢住软被。
沈旻失笑,弯腰坐到她身侧,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紧张了?之前诱惑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紧张?”
宋盈玉轻轻咬唇,被他调侃得羞恼,“殿下——”
沈旻没再舍得继续令她为难,低头捧着她颈侧,寻到她唇瓣,“唤我二哥哥,我便给你想要的……”
宋盈玉沉默片刻,抬腿跨坐到他腰间,圈着他的脖颈,低头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过于诱人的动作,让沈旻浑身血液都好似沸腾起来,揽着她的脊背,不忘护住她后脑,微一用力,便反客为主地将人摁倒在了床面,无法自控地掠夺。
月白的浅金的寝衣堆叠到一处,连他们的呼吸都纠缠到一起,分不清哪道是谁的。
沈旻身上出了细汗,滴落到宋盈玉锁骨、心口,被他炽热地吻去。
他更虔诚地吻她的额头、眼睫、鼻梁、红唇,吻一处便缠绵地唤一声“阿玉”,只觉得怎么都不够。
不够到他想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嵌入自己的魂魄中。
直到最畅快的时刻,满腔情绪随之喷薄,“阿玉,我……”
沈旻再醒来时,心脏同梦里的沈旻一样,砰砰地剧烈跳动。不止是因为痛快地释放,更因为那刻呼之欲出的情感。
席卷全身的,无力抵抗的,浓烈到令他颤栗的情感。
沈旻抬手按在了自己心口,他在这无法抑制的心跳、感同身受的情绪中,恍惚明白了所有问题的答案——
为什么会对宋盈玉一再心软、妥协、退让;为什么看见宋盈玉和沈晏亲密会生气;为什么被她拒绝了会痛苦;今夜又为什么,会亲她……
他再无法自欺欺人——他喜爱宋盈玉。
就如同梦里的沈旻,脱口欲说的那样,“我心悦你”。
无论是梦里的他,还是真实的他,都爱宋盈玉。很早以前便开始。
而不论是坦率的,热烈明亮的,抑或温顺柔和的,乃至泼辣的,只要是宋盈玉,他都爱。
原来他爱宋盈玉……沈旻望着漆黑的帐顶,沉浸在感情的真相中,静默许久。
而后,他缓缓想到了更多的问题,蓦地自嘲地笑了出来。
他爱宋盈玉。然后呢?
他们之间,早就没有然后了,以后,也不会有。
周越敏锐,听到沈旻笑的声音,起身欲要过来。
“别动!”沈旻嘶哑地阻止了他,“先别管我……”
此刻他的狼狈,不想让任何人看见。
周越虽担心,却也是听从命令的人,果真不再动。
许久之后,晓星渐落,东方露出鱼肚白。再不走,或许他又会遇见宋盈玉——她就睡在他的隔壁,他不想碰见她。
一年半载,他都不想再见她了。
沈旻终于起身,一动便觉得头晕目眩,身体酸软难忍。用手试了试额头,一片滚烫,但好歹手掌是热的,意味着热度不会更高了。
沈旻缓缓下床,在熹微的光线里,就着昨夜剩下的冷水,将自己收拾妥当。
周越终于获准进入,点燃了灯烛。
沈旻脸色苍白,脸颊却烧出一点绯红,嘴唇干燥起皮。
周越低声问道,“主子,喝水么?”
“不必。”沈旻维持着沉稳,理顺自己腰间的玉佩,“去别院。”
有最忠心的下属、最信任的伙伴在身边,沈旻恢复了理智,试图冷静地理解梦境。
这次的梦同上次不一样,许是因为高热头痛神思不稳,所以梦境也凌乱。回忆与幻梦夹杂,多却简短,情绪浓烈却没有前因后果,他也并未获得足够多的“沈旻”的记忆,一切只能靠猜。
梦里,下人称宋盈玉为“良娣”。如果所有的梦能串成一个故事,那么故事里的沈旻,终于夺得储君之位了么?
那是多久之后?成功的条件是什么?
“良娣”宋盈玉身边的几名侍女,和上回梦到的不太一样,似乎换过了,这是为何?
宋盈玉为什么诱惑他,想要的又是什么?
梦里的沈旻想和宋盈玉在一起,也得一直防备母妃么?
发觉自己思路不受控地从“大业”上跑偏,沈旻拧眉,心头升起冰冷厌烦的情绪。
一刻钟后,沈旻已坐上马车,正准备离开,忽而又推开车窗。
他的脸隐在阴影中,嗓音也冷漠,“一会儿让人,给她送两样赔礼。”
他冷冷地想:宋盈玉骂他,他才不会担心宋盈玉不安,而是不想宋盈玉因为不安惹出麻烦。
情况特殊,周越不敢擅自做主,老实问,“送什么?”
沈旻本想快些走,闻言一噎,感觉头更疼,本就不好的心情,也更差了。
*
宋盈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沈旻的药就是好,一夜过去,她腿上的伤,也不大痛了。
宋盈玉走到窗前,推开菱花窗扇,感觉阳光暖融融地照射到了脸上。
无论昨夜如何波澜起伏,今日旭日照常升起,又是全新的一天。
她想娘亲了。
昨夜春桐歇息得晚,这会儿还在床榻里呼呼大睡。宋盈玉看了会儿她无忧无虑的模样,将她拍醒,笑道,“起来,咱们回家了。”
春桐出门寻伙计要水时,掌柜忽而进来,手里捧着一个大红木托盘,托盘里放着一柄玉如意、一棵红珊瑚,俱是材质上乘、体型可观,可谓价值连城。
宋盈玉疑惑。
那掌柜笑道,“昨夜那位公子托鄙人送来的,说小姐受惊,略作赔礼。”
宋盈玉明白了,沈旻冷静下来,也想息事宁人。
和沈晏送的手镯不同,这玉如意和珊瑚树并非女子专用的物件,比如这如意,可以给长辈作挠痒用;这珊瑚,可以放在父兄书房当摆件——既不是特意送给她,可见沈旻退了一步,不愿再和她纠缠。
不纠缠也好。她有自己的日子要过,不想被沈旻消耗。
至于昨夜,大约是因她屡屡拒绝抵触,沈旻堂堂王爷,面子上过不去,心里堵气才报复,报复完毕,就气消了。气消,便彻底正常了。
宋盈玉扬眉笑了笑,“公子的歉意我收下了,东西还请帮忙退回。”她不缺这些,也并不想家里出现他的“赔礼”。
她不知这掌柜与沈旻是何关系,但她隐约记得,昨夜沈旻在楼里熟门熟路,想必两人关系匪浅。
“再劳烦掌柜替我转告,望他和卫姑娘安好。”希望他说到做到,和卫姝好好生活,别再来打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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