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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思凡》40-50(第5/23页)
,率先打破尴尬:“是,老同学,好久不见。”
齐永逸昨天没去酒吧,对他来说的确是很久没见了。
司凡微微颔首回应。
薄云祁这才懂了齐永逸口中说的熟人,这不是昨天在酒吧见到的漂亮妹妹么?
有高中同学这一层身份在, 怎么昨天跟不认识一样?
他看了眼严珩身边的司凡,又看向中间的陈叙,凭这怪异的气氛隐约猜到了什么。
这哪是老同学叙旧?
说是情敌见面都不为过。
严珩伸手帮她拉开座椅,司凡迟疑了一秒,坐下。
她坐实了“蹭饭”这个由头,听着男人们谈合作,全程没有出声,只低头喝着碗里的银耳雪莲汤。
她没什么胃口,偶尔吃几口转到眼前的菜,安安静静的,存在感很低。
她的座位正对着陈叙,服务生上菜时,她侧身让开,恰好抬眼,连着三四次,对面的人却从未看向她的方向。
好似她不存在。
反倒是坐在他身边的齐永逸,两次投来打量的目光都被司凡抓个正着,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不敢再看。
鼎盛给的诚意很足,在万域刚刚经历这么大的风波后,不仅愿意接盘,且承诺不会干涉项目的运营和决策。
严珩直言很看好他们的潜力与前景,之前就被他们的招商宣传片吸引,如果不是奇光撤资,还轮不到鼎盛进场捞好处。
酒桌上的客套话半真半假,凡事利益至上,谁也不会做亏本的生意。
听到两方达成初步合作,司凡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九点。
双方聊得愉快,具体的细节还得择日详谈,酒桌上气氛轻松不少。
都喝了酒,言语间更随意,严珩注意到陈叙手腕上的佛珠,问:“陈总信佛吗?”
生意人都信奉这些,但像他这么年轻的戴佛珠还挺少见。
陈叙笑了一声,轻描淡写:“戴着玩儿。”
一旁的齐永逸听到这话,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什么戴着玩儿,前女友不小心掉在他家的东西,戴上之后这么多年也没见他摘下来过。
薄云祁大学时跟陈叙在校外合租,两人做了几年的室友,曾向他们打听过那串佛珠的来历,萧闲和齐永逸都没说,用一句信仰打发了他。
甩了他的前女友的东西能让他戴这么久,不是信仰是什么?
说他在乎,这五年来没听他提过一句司凡,好似那段记忆被他从生命里彻底抹除干净;
说他不在乎,又一直留着人家的东西,也不知会不会睹物思人。
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酒局于九点半散场。
众人起身,严珩走向门口,朝身边的司凡说:“我先送你回去。”
这句话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被他们四个听见。
司凡步伐一顿,终究还是没忍住。
明知看了这一眼心里会难过,她还是鼓起勇气,大胆地回头朝他看去。
刚刚脸上还挂着浅笑送人的陈叙此时紧皱着眉,神情冷厉,眼里没有一丝笑意。
对上视线的瞬间,他立刻垂眸回避,没给她有任何念想的余地。
袖口下的指尖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司凡掐着掌心逼自己收回目光,跟着严珩走出包厢。
下楼时分心,差点一脚踩空,严珩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下,却被她很快躲开。
“谢谢,我没事。”
一如既往的客气与疏离。
严珩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方总监和刘总得回公司一趟,两人乘坐助理开来的车先行离开。
车窗是单向玻璃。
上车后,司凡偏头朝门口看去。
他们四个刚刚下来,她看见陈叙的指尖晃着一点猩红,缕缕白雾往上飘,消散在夜空中。
严珩踩下油门,偏头看她一眼,见她还不愿收回目光,问:“还喜欢他?”
窗外的街景快速倒退,不过短短几秒,他的身影很快就从视线里消失不见。
严珩知道陈叙和她是什么关系,早在交易开始前她就说得很清楚。
司凡没回答他的问题。
她将包包放在腿上,伸手在里面摸索着什么。
声音又从身边传来,不算委婉的提醒。
“他看起来还没放下。”
司凡听懂了他的意思。
不是没放下她,是没放下被她甩。
毕竟他曾经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不记恨在心。
她从包包夹层里摸到了东西,拿出来,借着车窗外的依稀月光,能勉强看清上面的照片。
那是高中时期的陈叙。
和现在的他判若两人。
司凡盯着看了很久,直到眼眶发酸,才终于出声。
“我知道。”
*
目送那辆迈巴赫驶入夜色,烟灰扑簌落地。
陈叙沉默地伫立在街边抽烟,路灯把他的影子拉长,像一道分割线,将他与热闹的街头分隔成两个不同的世界。
几人都陪着没走。
合作是谈成了,却不见有人高兴。
萧闲轻叹了口气,说:“搞不好这饭局还是她牵线搭桥,你何必冷着人家?”
刚刚离开前司凡特意转头看他,身边这哥们活人微死,连个好脸色都舍不得给。
陈叙扫了他一眼,问:“那我该怎么做?陪个笑说‘前女友,好久不见’?”
他要能坦然地说出这句话,也就真的放下了。
但他怎么可能放得下。
听见这个称呼,薄云祁心道果然。
怪不得鼎盛会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
想到昨天在酒吧他说的那句“她甩了我”,他冒出头的求知欲要压不住了。
薄云祁好奇:“她跟严总是什么关系?”
齐永逸咳了一声,疯狂给他递眼神。
夜色浓重,他没接收到,又补了一刀,“怎么叫得那么亲近?凡凡呢。”
萧闲恨不得再给他一脚:“人不都说了是朋友?你哪来那么多脑补?”
他见过司凡谈恋爱是什么样,她跟严珩相处看着有些生分,不可能是情侣,连一点暧昧的迹象都没有。
即便是这样,他也记得陈叙以前的醋性有多大,说不准还会不会吃醋。
陈叙一言不发,他满脑子都是刚刚在楼梯拐角看到严珩搂着她的那一幕。
烟快要燃到头,他抽完最后一口,拿出车钥匙,淡声:“走了。”
*
回到公寓时接近十点半,灯都开着,她们还在改稿。
脱下高跟鞋,脚背有些酸痛,平时习惯了穿平底鞋,司凡还不太适应。
她光着脚走在地板上,拿上衣服去浴室洗澡。
化妆镜前卸妆,弯腰时,一直被压在衣领下的吊坠滑落了出来,那条彩色鲸鱼在空中轻微晃着。
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怔怔出神。
两次见面,陈叙脖子上都空空如也,他没戴以前妈妈送他的那条项链。
当初她喜欢拽着玩,还调侃是狗链。
他嘴上不乐意,却没真的生过气,总是纵容着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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