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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那千年流量夫君》50-60(第14/15页)
“若你能看到此信,说明我们之前的情意,连同我的性命,都不足以使你弃城投降——以我对你的了解,大抵可以揣测,这是最有可能的结果。
事实上,是我受人驱遣,将慕容冲的故事讲与兰京,他不堪其辱而砍杀了你的父王。我因这份愧疚,不敢奢望与你能有任何未来。及至你斩我兄长首级,又以性命来说服我,让我误以为我们也许可以两厢扯平,各不相欠;也许可以抛却国仇家恨而携手浪迹天涯……然而,现实再次破碎了这场美梦。
我不愿去回忆高阳王府中发生的一切,但所有的细节却似魔鬼般随形左右……我已经没有办法了!我只能与命运堵上这一场!纵使血肉碾碎成泥,单凭我满腔的仇怨,我也不会放弃!
我知你并非不爱我,只是相较肆州,我是可以舍弃的那一个;同样,我利用你,欺骗你,也并非我不爱你,而是相较复仇,你亦是可以舍弃的那一个。既若如此,执此绝笔,我唯一言以赠:
你我之间,缘起则聚,缘灭则散,勿恨、勿念。”
他睁开眼,清明的视线再次变得模糊不堪,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哽在喉头,他试着往外咳一咳,口中便溢满了血腥之气,他勉尽全力才压抑下去。
他自嘲似的扯了扯嘴角,轻声言道:“但求一圆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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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后面有个地方要修改,本想要压一下字数,但还是要言必信,行必果滴。
所以宝宝们能不能喧嚣一点,跟我聊聊天呀,期待你们的评论哦
鬼祟乱(1)
送走了孝瑜与孝琬, 清操回到孝瓘身边,见他仍有些出神。
她一句话也未说,只伸手探了探他额头, 发觉燥热无汗, 遂将一块沁凉的帕子交在他手中。
他接过帕子。
“谢”字已到嘴边,忽想起她说过的“举手之劳, 何足挂齿”, 遂生生咽了回去。
只道:“你明日不是还要去宣训殿吗?快早些去睡吧……”
清操这才想起龟兹乐队的事, 但她心头烦乱, 并无心思理会那处的闲事。
孝瓘见她不动, 又道:“太后病重,你理应前去请安问候。更何况,你还需借此良机弥合此前郑门与太后的嫌隙……”
“殿下说的是。”
昏黄的烛光下, 她长睫微垂, 敛了眸光, 起身出了内寝。
孝瓘望着她的背影, 轻声叹了口气。
夜漏未尽,清操便已起身梳洗, 而后匆匆忙忙的带着龟兹乐队赶到宣训殿外, 待候太后的召见。
谁知这一等竟是整整一天,掌灯时分, 才从殿内传出太后懿旨, 命乐伶们进去演奏。
清操站得腰酸背痛。
她一面督促伶人们收整仪容,拿好器乐,一面四下找寻译官痴巧, 可前前后后都找遍了,就是不见那女子的身影。
此时, 内监已催促了几次,清操只得硬着头皮先行进了殿。
太后娄氏恹恹的斜倚隐囊,看来确是大病初愈的样子。
她眯着眼睛看了清操好一会儿,才呵呵笑道:“瞧我这老眼昏花的,竟未看出是你来。你是来给我这老太婆奏胡笳曲的吗?”
她的样子像极了一位和蔼可亲的太婆婆在打趣孙儿媳妇,仿佛她从来没有赏赐过那壶剧毒的柳叶桃酒。
清操定定的回看她一时,裣衽为礼答道:“太后说笑,妾身并不会奏胡笳曲。您若有兴致,倒可听听这几位龟兹乐师的演奏。”
娄氏笑而敛目,示意他们可以开始。
伶人们奏了他们最拿手的《婆伽儿》和《小天》。
太后闭着眼,打着节拍,看似颇为受用,待结束时,先赏了百匹绢帛,又将他们留在晋阳的乐署。
伶人们自是兴高采烈地谢恩领赏去了。
娄氏却拉了清操坐在榻边,问道:“我听说四郎来晋阳的路上遇到了刺客,伤得还不轻,你可去看过他吗?伤势打不打紧?”
娄氏的声音柔和,神情甚为关切。
清操微红了脸道:“妾身已去探望过殿下,确是有些皮外伤,幸得太医及时诊治,想来应是没有大碍。太后也是才刚病愈,宜当珍重凤体,待他伤好了,定携他与太后请安。”
娄氏拍了拍她的手背,温言笑道:“让他好生养着吧。他此番立了大功,皇帝必将委以重任,没个好身体,又如何领受呢?”
清操干笑了几声,并没有接话。
娄氏的眼睛亮了亮,“难道不是他将济南王送入晋阳的?”
“妾乃内眷,对外面的事并不太清楚……”她的目光已变得闪烁不定。
“本宫也不预外事,说得也不过是这棠棣之情。” 娄氏哂然一笑,“四郎知道上进是好的,但他必须走正路!古今自作聪明的人不少,但能得个好结果的却是不多。郑妇,你听懂了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清操还怎能假装听不懂弦外之音?
她斟酌许久,交代了实情:“妾身听说,这件差事是至尊交代的。”
娄太后的神色一变,倏然放开清操的手,“当真?”
清操点了点头。
“你先去吧,今夜便宿在绿竹院,方便照顾四郎。”
清操拭了拭额间的汗珠,草草谢了恩,垫歩退出了宣训殿。
又是一年酷暑,长广王府中的小婢们仍在尽心竭力的驱赶那些落在桑树上的鸮鸟。
长广王妃胡氏仅着一件纱衣,内里的绰约早已勾不起高湛半点兴趣——那男人只管对着珠帘皱眉发呆。
意兴索然的胡氏敛了敛胸口的衣襟,嗔道:“一直觉得高孝瑜办事还算稳妥,怎么会把攸关性命大事交给他那一根筋的四弟?……”
“传闻押送高殷的差事是老六钦点的高长恭,孝瑜也是没有办法。”
高湛瞥了一眼胡氏,胡氏瘪了瘪嘴。
“哎呦,大王怎么还护起短来……既有此传闻,高孝瑜便更该提防他那四弟不是我们这边的人,理当在半路一并截杀才是,怎可将计划悉数告知?”
“你这毒妇……”边说边伸指捏了捏胡氏的脸蛋,“你怎知我未派人截杀?”
“哦?”胡氏就势握住高湛的手,“看来是妾低估了大王谋略?”
高湛叹了口气,“我确曾派人前去截杀,只是没想到那高长恭武艺如此之高,数百人竟未能得手!”
这时,侍者忽自门外进来,呈进了一封书信,高湛看了看信皮,道:“是孝瑜才遣人送来的。”
说完,细细看了,又传与胡氏。
胡氏看罢惊讶道:“竟是孝瑜命其四弟阻止救援,将高殷径直送往晋阳的?”
高湛点了点头,“孝瑜说的对,以邺城而抗晋阳,实在是以卵击石,不如另辟蹊径……”
“什么蹊径?”
高湛故作高深的抻了抻嘴角,“你没看孝瑜说,他已找人卜算过,依卦象上说‘国有大凶,吾静则吉’,那么,咱不妨再等一等?”
清操离开宣训殿,已过了禁中上锁的时辰,导引的宫婢说龟兹的乐伶们早已被安排入了乐署,她只管遵懿旨往绿竹院便是。
清操想着既有太后令牌,便无需出宫,直接沿着太液池穿行到南宫的静湖即可,遂命随行的婢女点着宫灯从侧门出发了。
夜色笼罩下的大明宫像一头困在牢笼中的巨大猛兽,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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