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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那千年流量夫君》50-60(第7/15页)
傅,京畿大都督。
高演护送太皇太后返回晋阳,而所有军国事宜也要随之呈报晋阳,由他亲自裁决处置。
高湛则以京畿大都督之名掌控邺城,稳住政变后动荡的局面,并将高孝瑜荐为侍中,名为侍从皇帝左右,实则监视高殷的一举一动。
孝瓘追随长兄留在了邺城,仍以领左右将军之职戍卫禁中。
这段时间,孝瓘忙于军务,一直住在领军府内。直到辛未日晚间,孝瑜满脸喜色的找到他,令其速速归府。
他不明就里的回到府邸,清操闻讯迎出,看到孝瓘先是一愣,而后长舒口气,眼里竟隐有泪光。
孝瓘还道府中出了什么事,急忙上前问:“怎么了?”
清操拭净了泪,摇头笑道:“没什么,你回来便好。”
掖庭哗变,都城人心惶惶,孝瓘多日不归,音讯全无,清操日坐愁城,未得一日安稳。
“吃过饭吗?快把铠甲换了吧……”清操拉了他往内庭走,到了房中,忽见榻上的五色朝服,七旒冕,禁不住一愣。
“今日吏部送来的。说是明日上水一刻,令史会来府正式宣读诏册。”清操试探着问道,“第下此番立了大功?”
孝瓘自嘲的一笑,“杨遵彦虽为汉臣,却可做到主昏于上,政清于下。而他死后,朝政乱作一团,我也不知是立了功还是犯了过。眼前这些,不过是站在胜者这边,得了些实际的好处罢了。”
“我知你心不在此处,但若逆流,自身尚且难保,何谈理想抱负?”清操边解明光甲的带扣,边道,“杨尚书不就是很好的例子?他空有报国之志,经纬之才,步子却走得太急,得罪的人也太多,以至于不能远行。倘能韬光,也不会有今日的下场。”
孝瓘卸了铠甲,摇头叹气道,“时也,命也……”
兰陵王
次日天明, 孝瓘按季换好青色的朝服,清操拉他坐在榻上,亲自将冕冠戴好。
她握着水苍玉, 正想俯身, 孝瓘却是接过来,道:“我自己系吧。”
他低头系好玉, 再抬头时, 却见清操双颊绯红。
“你怎么了?”他问道。
“没……没什么……”
刚刚, 她只是想看看还有什么忘记的缀饰, 却见他一袭青衣水玉, 面容俊美无俦,脸颊不禁发起热来。
“你的胭脂是不是涂得重了些?”他追问。
清操的脸烧得更厉害了,一直串到耳根上, 她赶忙用手遮了脸, 却盖不住红红的耳朵, 只得呛出几个字:“你别说话了!”
孝瓘窘然嗽了嗽嗓子, 道:“哦……好吧……我出去看看令史来了没……”
吏部令史在正堂高声朗读了册封的诏书:“朕兄肃
,风调开爽, 器彩韶澈, 行有枝叶,道无缁磷。授之茅土, 卫我邦家, 可封兰陵郡王。”①
随后,吏部令史请孝瓘乘朱帷三驾的高车直至阊阖门,尚书在那里授予他册书和玺绶。
按制来说, 这仪程实在精简得不像样子,不过此时的高殷仅是名义上的天子, 不能再参加任何典仪,孝瓘遂不多问,伏阙表谢,拜庙还第。
再回旧邸,已侯在那里的鸿胪卿将符节授与使者,使者乘轺车来到兰陵郡王府中,在西阶上高声朗读册书,孝瓘则跪伏于东阶,接受持节使赐下的白茅和泥土,再行三次稽首大礼。②
当晚,孝瓘并未如此前开府封王的宗室那般大宴百官,仅设家宴,请了几位皇叔和族内兄弟。
席间兄弟们聒声谈笑,纵情豪饮,唯高延宗沉闷不语,一杯杯烈酒下肚,便似在喝水。
孝瓘被长辈和兄弟逮着强灌了几轮,头倒不甚晕,唯是腹内翻江倒海,他以如厕之名告饶,大家才肯暂放了他。
院中骤起狂风,寒冷的空气灌入胸腔,竟将那股烦恶之气生生压了下去,神智也豁然清明了许多。
乱竹中渺然几缕琴音,伴着呼啸的北风犹显凄绝。
孝瓘循声而至,摇舞的竹枝斑驳了两个浓墨般的剪影。
女子背着身,焚香而琴,她身后静立一名华服男子。
听到脚步声,蓦然回了头,见是孝瓘,不禁满面窘色。
“三兄……”孝瓘低声唤道。
那女子也猝然停了琴,扭头先看到孝瓘,又望向孝琬,神色微异。
“我其实是……看看谁顶着大风的弹琴……”孝琬僵笑了两声。
“你……”孝瓘凝着清操,浓眉渐蹙——清操出身高门,自幼识礼,今天这样的日子,她竟弃客人不顾,与三兄在竹林抚琴?
他的目光触到清操被冻得通红的鼻尖和脸颊,还有挂在睫毛上的一层浅霜,话到嘴边却未出口。
“我……”清操赶忙解释道,“今日阿范满七,我作了首曲子,弹给她听听……”
孝瓘这才看到簪在她发髻间的避寒钿——正是阿范送给清操的礼物。
孝瓘点了点头,道:“外面冷,弹完便回去吧。”又转向孝琬,“走,咱们喝酒去!”
兄弟二人一前一后步入正堂,孝瓘一眼便瞧见并未停杯的延宗,又想起清操的话,遂走到他身边,想要劝慰几句,面前却忽生出一只酒樽。
“长恭,三兄敬你!”孝琬将斟满酒的樽子递给孝瓘。
他本欲化解方才的尴尬,但笔挺的身子,嘴角的弧度,让人看起来依旧桀骜疏离,没有半分柔和。
孝瓘接过酒樽,正欲满饮,延宗却伸手将酒樽搪了出去,“嘡啷”落在地上,酒汁洒了一地。
“你干什么?!”孝琬勃然大怒。
延宗对着孝琬打了一个大嗝,然后醉眼朦胧的转向孝瓘,微笑着问:“四……四兄你要跟我说什么?”
孝琬扇去那股酒浊之气,狠狠的推了一把延宗,“我给四弟敬酒,关你什么事?你撒什么酒疯?”
孝瓘欲劝开二人,谁料延宗挥拳就是一击,正打在孝琬的面颊上。
孝琬的脸登时红肿起来。
延宗却还不忘补上一句:“装他妈什么装?还当自己是什么?”
孝琬何曾吃过这样的亏,饶是赶来劝架的绍信拦腰抱了他,他还是边骂边踢道:“不就死个女人,哭天抹泪的,没出息的东西!”
延宗被这话刺了心,他红着眼睛,像头猛兽般扑了过去,孝瓘抵着他的肩,拼了命的往回推,却听长兄孝瑜一声断喝:“住手!”
延宗突然收了身,目光死死的盯着孝瑜。
孝瑜大步跨到兄弟们中间,对孝瓘道:“延宗喝多了,你扶他去后堂休息吧。”
延宗挣开孝瓘的桎梏,眼神依旧不离孝瑜,冷笑道:“大兄,不是我说你,是外头人人都说你——”
孝瓘伸手去捂他的嘴。
他用含混不清,却提高数倍的声音喊道:“他们说你……你白日是家主,夜里就是别人的褥子!你他娘的连个苍头都不如!”
众人的目光便如芒锋般刺在孝瑜的身上——
孝瑜赤红着脸,不敢回头,却听首席的方向传来长广王高湛的声音:“这么目无尊长的孩子,理应拖出去打死!”
孝瑜猛然抬起脚,狠狠的踢在延宗的心窝上,延宗猝不及防,肥硕的身子仰倒在几案上,几案被砸塌下去,案上的酒食倾洒,杯盘碎了一地。
孝瓘和绍信都要上去扶,孝瑜大吼一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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